眾人合力撕裂虛空,身形一閃,已至西域那古老的傳送陣前,心急如焚地啟動陣法,渴望瞬間跨越萬里,重返東域。
而他們的腳步剛剛消失于光芒之中,追擊者的身影便如影隨形,踏入傳送陣內,目光凌厲地捕捉著空間波動留下的痕跡:“定是其他四域的宵小之輩蠢蠢欲動,速速傳令宗門,全面戒備,不容有失。”
待眾人借助傳送陣的力量,穩穩落足于東域的堅實大地上,他們未作片刻停留,徑直返回了天隱皇室的深宮之內。
昏迷不醒的唐三葬被小心翼翼地安置于內室,每一分動作都透露出對這位少年的關懷與重視。
天隱老祖隨后領著唐三葬的雙親步入一間隱秘的密室,那里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守護,將安置妥當后,他才緩緩步出
神色凝重中帶著一絲感激:“此番能夠化險為夷,全賴那位神秘前輩的鼎力相助,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塔爺聞言,聲音低沉而有力:“小事一樁。”
寧家老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緩緩道:“前輩莫非便是那傳說中的器靈?”
此言一出,四周瞬間陷入了一片震驚的嘩然之中。
“天吶,這世間竟真有器靈存在!但,這究竟是哪位強者的法寶,竟能孕育出如此神奇的存在?”
秦云此刻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坦誠:“其實,小師弟曾對我們提及,他的法寶中寄存著一縷器靈。”
“前些時日,他還試圖借助天地之力將其喚醒。”
“只是,小師弟特意叮囑過我們,此事需保密,不得外傳,因此大家才一直不知情。”
林慕白與蘇墨寒聞言,也紛紛點頭,以一種默契的姿態默認了秦云所言。
天隱老祖輕捋長髯,語帶贊嘆:“唐小友真乃奇人也,不僅深藏不露,手握諸多后手,更令人驚嘆的是,他竟能駕馭器靈之力。”
“此番滅神大計,若非他挺身而出,我等恐怕早已命喪西域,化為黃土一抔。”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稱是,眼中閃爍著對唐三葬的敬佩之光。
就在這時,塔爺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好了,此事已塵埃落定,接下來的收尾工作,便勞煩諸位了。”
言罷,塔爺身形一晃,重又隱入尸神塔內,繼續為唐三葬療治傷勢,只留下眾人原地
此刻,天隱皇帝緩緩步入,目光中帶著關切:“諸位安好否?”
天隱老祖微微一笑,神色釋然:“無恙,今日能一舉鏟除巫神教,且我等皆能安然無恙,全憑唐小友及其那神秘器靈的鼎力相助!”
天隱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器靈?莫非是指那傳說中的存在?”
天隱老祖頷首確認,一旁秦云見狀,神色凝重,連忙上前幾步,低聲提醒:“諸位前輩,小師弟的這份秘密非同小可,還望各位能嚴守秘密,切莫讓此等驚世之秘泄露半分!”
天隱老祖輕聲安撫道:“諸位寬心,此事僅我等數人知曉,外界絕不會有一絲風聲泄露。”
蕭遠國聞言,目光轉向幾位師兄,關切地問道:“那么,諸位師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秦云沉吟片刻,目光柔和地望向依舊沉睡的小師弟,堅定地說:“小師弟尚未醒來,我等便在此守候,待他蘇醒再做計較。至于往后之路,且待日后慢慢籌謀。”
蕭遠國聞言,微微頷首,隨即轉向蕭遠恒,吩咐道:“六弟,煩請你引領幾位師兄和寧前輩前去歇息。”
蕭遠恒微微一笑:“正是如此,寧前輩,幾位師兄,請隨我來。”
言罷,他輕輕側身,引領著秦云一行人邁向早已備好的客房,那里將是他們暫時的休憩之所。
待一行人安頓妥當,屋內恢復了往昔的寧靜,只余下老祖與許老等四人。
許老輕捋長髯,目光深邃,似在回味著方才驚心動魄的一幕,緩緩言道:“未曾料到,唐小友竟藏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手段,今日之事,確是我等小覷了巫神教的底蘊。”
言罷,他輕輕搖頭,語氣中既有釋然,亦含幾分自省,仿佛在這一場風波之后,對世事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天隱老祖緩緩言道:“唐小友的雙親,吾已妥善安置于隱秘的密室之內。”
“經我一番細察,他們二人之神識尚存,只可惜,為巫神教那詭異的傀儡之術所制,眼下失去了自主之識,猶如木偶般任人擺布。”
天隱皇帝聞言,眉宇間不禁鎖起一抹憂慮:“如此情形,我等該如何是好?”
天隱老祖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唉,此乃巫神教獨有的邪法,我等雖修為不淺,卻對此術無解。”
“唯今之計,唯有靜待唐小友蘇醒,由他親自來解開這枷鎖了。”
許老緩緩言道:“唐小友此番遠行,心中所系之一,便是要解救雙親于困境,只可惜,眼下情形……”
天隱老祖輕嘆一聲,目光中閃爍著堅定:“天道循環,總留一線生機。以唐小友之才,說不定真能找到破解之法,我等理應對他滿懷信心。”
天隱皇帝與許老聞言,皆微微頷首,神色間流露出幾分期待。
老祖隨即話鋒一轉:“罷了,老夫須得返回閉關之地,此番與巫神一戰,雖僥幸未敗,卻也受了輕傷,需得靜心調養一番。”
天隱皇帝與許老連忙躬身行禮,齊聲道:“老祖保重!”
隨后,天隱皇帝轉向許老與蕭遠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番風云際會,唐小友功不可沒。待他自沉睡中蘇醒,朕定當降下法旨,擬賜其‘唐王’之尊號,并在天隱城劃撥一地,作為其世襲封邑!”
聞言,蕭遠國微微蹙眉,似有不妥欲言又止,終是鼓起勇氣道:“父皇明鑒,唐兄實非唐氏血脈,他的本名叫寧昊。若貿然加封唐王,恐怕……”
天隱皇帝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的光芒:“皇兒所言極是,朕疏忽了此細節。”
“那便待他蘇醒之日,再依其意愿,賜予最為相宜的封號與榮耀吧!”
經過一天一夜的治療,唐三葬終于緩緩醒來,塔爺此時說到:“小子,你醒了?”
唐三葬的眼神略顯迷茫,環顧四周,輕聲問道:“塔爺,這是何地?我們……回到東域了嗎?”
塔爺點了點頭,神色復雜:“不錯,這里是東域皇室,但,有件事,我必須提前告知,望你能穩住心神。”
唐三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卻仍強作鎮定:“塔爺,但說無妨。”
塔爺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你的雙親,此刻僅余一縷微弱的神識,他們……不幸被巫神教以邪術煉制成了傀儡,生死懸于一線。”
此言一出,唐三葬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仿佛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失去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