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黑影發出一陣低沉而狡黠的笑聲:“新仇?舊恨?我巫神教自成立以來,樹敵無數,可偏偏依舊屹立不倒,這其中的緣由,你可曾細細思量過?”
唐三葬目光如炬,語氣堅定:“無論過往種種,今日我唐三葬誓要將巫神教徹底鏟除!”
“兩年前,爾等膽敢興兵侵犯東域元月城,更以那卑劣的傀儡之術,操控我的雙親,令他們反戈一擊”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今日,我便是來解救他們,帶他們離開這黑暗的深淵!”
黑影聞言,冷笑更甚:“哼,你說的可是那兩位大乘期的高手?哈哈,他們的確是我們計劃中的關鍵一環”
“本想將他們徹底轉化為強大的傀儡,到那時,他們的力量將跨越渡劫之境,成為我巫神教最鋒利的刀!”
“更何況,你體內那股神秘的亡靈之力,著實令我垂涎不已。”
“倘若你愿意慷慨相贈,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賜你一個痛快的了斷。”
“否則,我必將你與你那無辜的雙親,一同煉制為沒有靈魂的傀儡,讓你們成為我巫神教麾下,冷酷無情的殺戮工具。”
唐三葬聞言,眸中寒光一閃,冷聲道:“找死!”
言罷,他周身靈力洶涌澎湃,三大秘法如同三條蛟龍般纏繞其身,為其灌注了無盡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催動下,修羅魔影驟然間變得栩栩如生,其氣息竟隱隱有超越那黑影之勢
黑影猛地一怔,語調中難掩訝異:“這股力量的波動,竟如此磅礴!我巫神教對四域之秘探索甚深!”
“卻未曾料到,以你這般年紀,竟能擁有如此超凡之能,實為罕見。”
“我對你的修行之路,真真是滿心好奇。待我將你拿下,定要細細盤問,挖掘出那背后的秘密!”
唐三葬冷哼一聲,語氣堅定,眼神如炬:“哼,今日,巫神教之末日已至,而你,亦難逃一死!”
黑影聞言,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狂妄與自信:“哈哈哈,區區能抗衡化神期之力,便想與我正面交鋒?”
“實話告訴你,我非但非化神初期,更是已踏入化神中期之境,更是巫神教上代巫神!你的挑戰,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唐三葬冷哼一聲,眸光冷冽如霜:“哼,我早就知道了,但今日,你的結局早已注定,難逃一死!”
巫神聞言,面上怒意橫生,喝道:“黃口小兒,竟敢妄言天高地厚!今日,便是你的隕落之時!”
言罷,兩道身影瞬間交錯,唐三葬與巫神之間的戰斗,猶如狂風驟雨般猛烈。
天隱老祖與現任巫神的威壓,以及唐三葬與上任巫神,四股磅礴氣息在虛空之中肆虐,將空間撕扯得支離破碎,卻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初,戰斗之激烈,可見一斑。
下方,許老與寧家老祖亦是各展神通,分別對上了一位渡劫期的強者。
雖說在實力上,他們或許稍遜于那兩位巫師,但憑借著深厚的修為與精湛的戰斗技巧,拖住這兩位強者,倒也并非難事。
在另一片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數位大乘期強者,在秦云一行人聯袂發起的凌厲攻勢下,逐漸顯露出敗退的端倪。
秦云一行人,豈是泛泛之輩,早在元嬰后期的境界,他們便已擁有了與大乘期強者一較高下的非凡實力。
而今,秦云與林慕白更是已破境入大乘,各自獨當一面,對付一名大乘期強者游刃有余,毫無壓力。
至于剩下的一位大乘期強者,則由蕭遠國、蕭遠恒以及蘇墨寒三人聯手抗之。
兩大元嬰巔峰強者,再加上一位元嬰初期的佼佼者,三人合力,抗衡一位大乘期強者,自是綽綽有余。
當前,四方的戰局皆如膠似漆,難解難分,然而,最為牽動人心的,莫過于唐三葬與天隱老祖之間的巔峰對決。
這兩大強者的勝負,猶如棋盤上的關鍵一落,一旦塵埃落定,其余戰線上的紛爭也將隨之豁然開朗,毫無懸念。
唐三葬那邊,正與前任巫神激戰正酣,天地間仿佛被這二人的力量撕裂,山河震顫,日月無光。
唐三葬心中暗自盤算:“此地乃西域之境,形勢錯綜復雜,若讓巫神教趁機勾結其他宗門,引來援兵,我等只怕插翅也難飛!速戰速決,方為上策。”
此刻,巫神心中驚濤駭浪,暗自咒罵:“該死!這小子怎會擁有如此驚人的戰力,我竟無法將他壓制,反而覺得他正一步步與我并肩而立,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
“再看其他幾處戰場,局勢同樣岌岌可危,顯然是針對我巫神教的一場精心布局,萬全之策啊。”
巫神的目光掠過其他戰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冷冽:“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確實超乎了我的預料。”
“但你以為,我這些年的閉關苦修,僅僅是虛度光陰嗎?今日,便是你們的葬身之日,無人能逃!”
言罷,巫神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靈力凝聚于心脈核心,一滴精純至極的靈力之液,在他的操控下緩緩凝聚,透露出不容小覷的威勢。
塔爺此刻緩緩開口:“小子,人算不如天算,這巫神手中,竟也藏有一滴珍貴的仙人精血,由此可知,巫神教往昔,亦是出過超凡入圣,仙人境界的強者啊!”
唐三葬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驚愕之色,喃喃自語道:“真是世事難料,竟有這樣的底牌藏于暗處,此番局勢,愈發棘手了!”
塔爺目光深邃,繼續分析道:“觀其氣息,應是強行攀升至化神后期之境,但那精血之力,他并未真正融合,而是采取的借用之法。”
“如此行徑,雖能短暫獲得強橫力量,卻也如曇花一現,難以持久。”
“更甚者,事后必將承受劇烈的反噬,后遺癥之嚴重,非同小可!”
“畢竟,那并非源自自身骨髓的精純血脈,一旦融入血脈深處,便如同烈火烹油,對體內脆弱的經脈造成難以估量的重創。”
“更何況,那是仙人遺留下的精血,蘊含著足以顛覆乾坤的狂暴力量,豈是凡胎肉體所能輕易駕馭?”
“然而,時至今日,他實力之強,已經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抗衡的了!
唐三葬昂首凝視著上方,那位前任巫神的氣勢猶如破曉之虹,熾烈而不可一世。
他的眼中,那份堅決非但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熠熠生輝。
前任巫神的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穿透空氣直抵人心:“真是未曾料到,竟將我逼至動用最終手段的地步。
“待我將你束手就擒,定要細細地將你每一根骨頭逐一敲落,方能消解我心頭之怒火與恥辱!”
面對這森然威脅,唐三葬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中藏著不屈與自信:“你以為,僅憑強行踏入的化神后期之境,就足以將我斬于劍下?未免太過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