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年的體型不斷膨脹,將身上的制服撐爆,身上的肌肉清晰可見,肌肉上青筋暴起,雙手雙腳長出利爪,身軀上血紅色的紋路異常顯眼。
陸年原本堅毅的面龐現(xiàn)在已然變成了一副怪物的模樣,惡魔在他的腦中低語,將他的理智盡數(shù)吞沒。
此時的怪物陸年只靠著自己內(nèi)心最深的執(zhí)念行動著。
惡魔陸年身上恐怖的氣息,讓華宇身后那些實力不精的法師感覺到呼吸不暢。
而那群叛軍法師也沒好到哪里去,雖然他們曾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變成怪物的高階法師。
但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靠經(jīng)驗就能夠彌補的。
華宇看著陸年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這副已經(jīng)沒有任何理念的怪物模樣。
“如果沒有這個人,我或許就會被這些人抓住,變成這副模樣了吧?”莫凡看著惡魔陸年那副瘆人的模樣,感覺到一陣后怕。
“何必呢?讓自己變成這副樣子一定很痛苦吧?可是就算是借助血利子你也不是我的對手!”華宇輕嘆道。
華宇抬起右手周身絢麗的火焰瘋狂涌出,在他的周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隨著帝炎的出現(xiàn),惡魔陸年身上的邪惡氣息似乎是感知到克星一般,被帝炎散發(fā)出的氣息所壓制。
莫凡他們這才感覺到舒服了許多,就在他們還想抬頭看看這場戰(zhàn)斗的時候。
一道絢麗火幕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隨后火幕化作屏障將他們與戰(zhàn)場隔斷,他們的視線也被帝炎屏障徹底阻擋,而他們也感知不到外面的任何情況。
華宇將自己身后的那群算得上是累贅的人護住后,將目光放在了惡魔陸年身上。
惡魔陸年和華宇紛紛升入空中,在空中開始了激戰(zhàn),這正好給了那群叛軍法師機會,朝著帝炎屏障而去。
在帝炎屏障內(nèi),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就在屏障之外想要趁機殺死這些年輕法師的叛軍法師可就遭了殃。
他們想要出手攻擊帝炎屏障,他們的魔法攻擊在落入帝炎屏障中時,只是激起了一陣火焰漣漪,對帝炎屏障沒有絲毫作用。
但他們可就慘了,帝炎屏障就如有自我意識一般,在吞噬了他們的魔法后,帝炎屏障凝聚出了一柄巨大戰(zhàn)斧朝著他們劈下。
帝炎戰(zhàn)斧劈落瞬間,天地間的火元素發(fā)出尖銳的嘯叫,那些叛軍法師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防御魔法在接觸戰(zhàn)斧的瞬間就像薄紙般被撕裂。
為首的叛軍法師蔣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吞沒,蔣藝身后的其余人也齊齊被火焰吞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一枚血利子掉落在地面上,一只火焰大手將血利子拿起,緊接著縮回了屏障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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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漫天的火焰席卷在天邊,整片金林市的上空已然化作火焰煉獄,熾熱的炎流在云層間奔涌翻騰。
惡魔陸年身上的被堅硬的巖石覆蓋,血紅色的紋路在他的身軀上散發(fā)著妖異的紅光。
“吼——!“
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惡魔陸年突然暴起。它的利爪撕裂空氣,在身后拖出五道猩紅的殘影,這一擊快若閃電,爪刃未至,凌厲的氣勁已在地面犁出數(shù)道深溝。
華宇眼中金芒微閃,身形如幻影般側(cè)移半步,利爪擦著衣角劃過,帶起的罡風將他額前碎發(fā)吹得獵獵作響,就在錯身的剎那,華宇右手輕抬,掌心驟然迸發(fā)出耀目的七彩光焰。
“轟——!!!!”
帝炎凝成的巨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轟在惡魔陸年的胸口,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巖甲瞬間龜裂,無數(shù)碎石在高溫中直接氣化。
惡魔陸年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在地面犁出百米長的溝壑,裸露的軀體與帝炎接觸時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緊接著在華宇的周身,彩色的星座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今天就來玩點正經(jīng)的魔法吧!”華宇的眼中帶著笑意。
“帝炎·天焰葬禮·地獄火石!”
華宇的聲音宛如審判之音,回蕩在燃燒的天穹之下,隨著他的星座完成的那一霎,整片天空的火焰驟然收縮,化作一顆巨大的隕石,拖著七彩尾焰轟然墜落!
惡魔陸年仰天咆哮,全身的巖石鎧甲瘋狂增生,竟在剎那間形成一座漆黑的魔山,想要硬生生的抗下這一道魔法。
“轟——!!!”
火焰隕石砸落的瞬間,毀滅性的沖擊波橫掃整個金林市飛舞,地面如海浪般翻涌,無數(shù)建筑殘骸被掀飛至高空,又在熾熱的火焰中化作灰燼。
而躲在帝炎屏障內(nèi)的莫凡等人,因為地面的震動保持不住身體的平衡,紛紛摔倒在地面上。
“我靠,什么鬼?”莫凡強行支撐起身子,剛剛地面的震動很明顯不是自然形成的。
趙滿延翻了個身,坐在了地面上,回答道:“很顯然,這動靜就是外面的打斗搞出來的。”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過,欸,好歹讓我們看看戰(zhàn)況啊!”莫凡對著啥也看不清的帝炎屏障吐槽道。
“你就放心吧,就算那個人打不過,也能夠搖人過來打!”趙滿延在華宇說出自己的身份時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所以他現(xiàn)在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在龍國幾乎沒有華宇調(diào)動不了的人,就算他調(diào)動不了,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能夠調(diào)動。
“老趙,那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華展鴻究竟是誰啊?”莫凡把自己內(nèi)心的疑問甩了出來。
之前迫于形勢他沒有問,不過現(xiàn)在既然閑下來了不妨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個么,穆寧雪所在的穆氏和我家的趙氏這兩個勢力你知道嗎?”趙滿延問道。
莫凡點了點頭。
“氏族的勢力已經(jīng)很大了,但是在國內(nèi)面對外面那個人還是得笑臉相迎。”趙滿延神秘兮兮的說道。
去年華宇的成年禮,趙滿延并沒有前去,而是他的大哥前往參加,嫡長子尚在,他這個二公子也只能稍稍往后站。
經(jīng)過趙滿延這么一番解釋,莫凡已經(jīng)明白了華宇的身份究竟是多么尊貴了。
不過就是這么尊貴的人居然跟博城那個小地方的軍統(tǒng)斬空認識,他現(xiàn)在有點懷疑斬空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畢竟斬空這個名字也太奇怪了,一點都不像一個人的名字,更像是一個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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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隨著煙塵的散去,一座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了華宇的面前,而惡魔陸年的身影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