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三人一臉得意地看著白萱萱道:“小姑娘,你有什么符文就盡管畫吧。再多時間,我們也等得。”
“我不用畫,你們直接出手就行。”白萱萱從衣袖中取出一只毛筆,道。
“好大的口氣。”三人之一的矮胖男子,道,“何為真正的符道。”
矮胖男子話音落下,同時與另外兩名男子站到青龍符的三個角上,捏了一個手訣。
頃刻間,青光自青龍符中拔地而起,直沖天際,片刻之后,青光散去,一條蜿蜒青龍盤旋在天際。
“青龍現(xiàn)世!”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龍鳴,不少人驚呼,甚至有人當(dāng)即跪倒在地,朝著青龍膜拜起來。
“楊家果然是家大業(yè)大,隨便一個子嗣都擁有召喚青龍氣息的實力。”旁邊的男子感慨。
林棄沒有說話。
下一刻隨著楊家三人的手勢,青龍攜帶著颶風(fēng)向白萱萱呼嘯而去,而白萱萱依舊站在原地,舉起手中毛筆,簡單地在面前空間畫了一撇一捺交錯兩筆。
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青龍與白萱萱那看似隨意畫出的符文相撞時,一時間場間飛沙走石,狂風(fēng)大作。
一切恢復(fù)平靜時,青龍已不見了蹤影,白萱萱依舊站在原地,而楊家三人腳下的青龍符已然破碎。
白萱萱手中毛筆快速轉(zhuǎn)動,瞬息間畫出一個小型符文,下一刻符文帶動她直接來到三人跟前。
楊家三人察覺到不妙,當(dāng)即想要與白萱萱拉開距離。而白萱萱手中毛筆再度轉(zhuǎn)動,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個“囚”字。
一個金色光束組成的牢籠從天而降,直接將三人困在原地,同時白萱萱手中筆再次動了起來。
隨著她毛筆的動作,牢籠中生出一個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三人臉上。
且不說白萱萱這突然展現(xiàn)的實力,就是后來白萱萱抽打三人的場面,不只是其他人,就連林棄也看得心驚肉跳。
牢籠中三人也是心里很冤,他們也不過是來參加個選拔比賽,大不了也就是之前口嗨了下,但也犯不著遭受如此報復(fù)吧?
“好了,好了。”最后連李天應(yīng)也看不下去,“既然勝負已分,就停手吧。”
白萱萱這才停了下來。
楊家三人被揍得鼻青臉腫,狼狽下臺。
“接下來,還有哪位愿意上臺挑戰(zhàn)這名白仙仙小姐?”李天應(yīng)道。
剩下的參賽者面面相覷,沒人回應(yīng)。
“既然沒人上臺,那老朽就直接宣布結(jié)果啦!”李天應(yīng)頓了一下,道,“我宣布,今日獲勝者是白仙仙。”
聞言,擂臺下一陣沸騰。
“白仙仙小姐,又美又颯,你是我的女神!”
“一群變態(tài)!我就不一樣了。白仙仙,我要為你生猴子!”
“白仙仙小姐,結(jié)芬結(jié)芬。”
……
“不行。”林棄身邊的男子我說道,“我也得先下手……”
男子的話還未說完,就停住了,因為白萱萱已經(jīng)來到了面前。
“相公,我剛剛表現(xiàn)怎么樣?”白萱萱一臉要夸獎的樣子與之前臺上殺伐果斷的樣子截然不同,直接把在場之人看傻了。
“非常棒。”林棄擰了一下白萱萱的鼻子。
“你們真是夫妻?”男子不可置信道。
“不然呢?”林棄道。
“……真是可惜啊!”男子目光從林棄身上,落到其身后的王九兒身上,“你這個丫鬟也不錯,要不然……”
王九兒當(dāng)場挽住林棄另一只手腕:“相公,他說我是你丫鬟?”
“她也是?”男子詫異。
“我們可是有文書的,你要看看嗎?”王九兒白了他一眼。
“不用了,不用了。”男子連連擺手。
然而,當(dāng)三人準備離開時,卻被一問天宗弟子喊住了。
“白仙仙,你既然贏得了選拔賽,那自然就獲得了進入問天宗的資格。”問天宗弟子道,“你打算何時隨我們一起回宗門?”
“我不去。”白萱萱回答得很干脆,轉(zhuǎn)身就拉著林棄二人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
“真是有性格啊!”男子感慨道,“可惜嫁給了一個淬體境。”
……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聽聞白萱萱的表現(xiàn),落初一還是驚嘆了好一陣。
“只不過,你真不打算去問天宗?”落初一問道。
“肯定不去的。”白萱萱道,“我說過,相公在哪兒我便在哪兒。”
林棄也是一臉無奈。
……
可李天應(yīng)不會如此輕易放過白萱萱的,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尋找有潛力的弟子,能與問天宗的楊家抗衡。
而如今他不僅找到了,擁有一雙慧眼的他能看到許多正常人不能看到的東西,他自然是知道之前白萱萱的樣貌是通過魅符偽裝的,但他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白萱萱那非人的符道天賦,假以時日,其成就絕對遠遠超過他不在話下。
所以在三人離開后不久,他很快查到了幾人的住址。
只是當(dāng)他一腳剛踏入臨安巷九號的門檻時,一個趔趄就差點兒跪在地上。
進門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一身紅衣的落初一,可擁有慧眼的他第一次無法看穿一個人的修為,特別是那雙眼睛,雖然隔著紅色絲巾,但依舊讓他能感覺到其目光令他喘不過氣來。
還有那個看上去像個丫鬟的少女,此時正一邊嗑瓜子一邊用著一個符文融合而成的物件和人聊著天,她雖然表面看上去只有引靈中期的境界,但他隱約也能看到其體內(nèi)隱藏著他看不懂的力量。
那股力量光是瞅上一眼,都讓他恐懼無比。
而和她聊天的似乎是一對母女,都生得極為動人,但其身上都被一股很古老的氣息籠罩,使得他不敢多看一眼。
這個院子里,可能唯一正常的是,就是那個淬體境的男子了。
可當(dāng)他看到林棄揮手的鐵錘上生出的那抹皎月印記時,一時愣在了原地。
活了上百年的李天應(yīng)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林棄自然是認出了李天應(yīng),也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只不過看他站在門口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不禁疑惑,這個世界還興碰瓷?
落初一端坐著喝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倒是白萱萱心善,剛想要上前就被王九兒給拉住了:“他要是訛?zāi)悖覀兛蓻]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