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郭嬌的話,讓現(xiàn)場活躍的氣氛立刻冰凍。
尤其是幾個坐在前排的女生,連呼吸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
牛主任皺眉,不過他也沒有插嘴說話。
畢竟學生會的事情,除了原則上的對錯之外,類似的選舉,學校都是主張學生自己負責到底。
“如果僅憑這次運動會的表現(xiàn),未免也太失偏頗了!徐冰清利用外聯(lián)部和勤工儉學部拉資金的方式,腐化了我們學生會內部,她就是我們學生會的毒瘤,妄圖用金錢玷污神圣的學生會。”郭嬌擲地有聲,讓擁護她的那些部長紛紛點頭。
“沒錯,我支持郭會長的!”
“雖然我們不知道徐會長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我們知道,她從來不缺吃穿用度,肯定是動用了家里的錢,然后買通部長們!”
“這事情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郭嬌看向徐冰清,她嘴角上揚。
只要廢除三張票,那么就可以重新投票,到時候自己找個借口,將投票時間延后,會長的位置還是她的。
徐冰清秀眉一蹙,那一雙高冷的鳳眸冷淡的瞥了一眼郭嬌。
她氣得咬緊嘴唇,雙拳緊握。
楚風被郭嬌這句話給氣笑了,還神圣學生會。
恐怕整個學生會中,最沒資格講這句話的人,就是郭嬌了。
楚風看到了徐冰清難堪的表情,他心中一橫。
“我身為勤工儉學部的部長,我先說明一下,我資助學生會,可不是為了徐冰清,而是想要宣傳體育運動精神!”楚風舉起了手說道。
組織部的部長也同樣舉起手:“宣傳體育運動會的精神?那為什么你投徐冰清呢?而且我聽人說,你們私下里關系不錯,曾經還一起在商業(yè)街做過活動!”
“那我問你,那次活動成不成功?”楚風直接質問。
組織部部長一愣,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
楚風接過了話茬說道:“因為音樂會那件事情,現(xiàn)在我們燕北還上了電視臺,而這難道是郭會長的主意?”
“那你用錢收買人心,這就是不對!”一個女生站起來。
牛主任倒是在一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來,他就在那里看戲。
倒不是因為他不負責任。
偏偏就是他負責人才選擇旁觀,學生會若是死氣沉沉,上面安排什么,下面就執(zhí)行什么,這才有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敢于表達自己的思想,才是學生會人該為之的事情。
楚風笑道:“收買人心?你確定用這個詞語形容我合適嗎?”
“你餐券的事情我知道,難道這還是假的?”郭嬌趁機補刀。
楚風哈哈一笑,他聲音響亮:“對,餐券的事情我承認,但那是對全體運動員的補償,我問你,這次投票,運動員們有投票的人嗎?”
楚風掃視四周圍,頓時人們也都彼此看顧了起來。
只要是參與這次活動的人,都知道楚風是自掏腰包,用勤工儉學部的盈利來給運動員們補充營養(yǎng)。
“沒錯,勤工儉學部的出資,給運動員們犒勞,如此一來也能讓學生們感覺到自己被重視,并且讓一些學生更積極的參加到下一場運動會之中!”牛主任點了點頭。
聽到牛主任的肯定,郭嬌的臉色異常難看。
而楚風繼續(xù)說道:“至于校園舞會,前兩年京城的奧運會難道你們忘記了嗎?奧運會有開幕式和閉幕式,我和宣傳部、外聯(lián)部聯(lián)手,組織一場舞會,讓同學們有一種運動會閉幕的儀式感,這樣也有錯?”
“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現(xiàn)在是在選學生會會長!”郭嬌說道,她很著急,因為她發(fā)現(xiàn),牛老師的天平,顯然也朝著徐冰清這邊傾斜了。
“還一碼事歸一碼事,本來有些事情我是不想提的,但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問你,你作為副會長,卻憑一己之私,擅自決定一些部員的安排,你就夠資格了?”楚風抬起了下巴。
本來幫著郭嬌說話的那些部長,在看到楚風口齒如此凌厲,且正氣十足的話語,一個個也有了退縮之意。
“你什么意思?”郭嬌有點慌了。
“第一,去年學生會選拔的時候,你利用自己手上的權利,扶持親信進入學生會,而你平時收受了多少好處?你家里人給你一個月一千塊錢生活費,但你平時出手闊綽,你哪來的錢?”楚風大喝一聲。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郭嬌忿忿說道。
“張益!進來!”楚風說道。
門外走進來一個男生,來人正是張益。
“大家都知道,張益以前是郭嬌的男朋友,倆個人談過兩年半,他知道不少關于郭嬌的事情!”楚風說道。
張益看向了郭嬌,他又想起來自己最落魄的時候,郭嬌毫不留情的拋棄,心中霎時間就燃起了一股怒火。
“楚風說得對,而且郭嬌還收買過投票。”
而郭嬌也萬萬沒想到,張益竟然被楚風給拉走了。
楚風正是利用張益對郭嬌的不甘,讓他出來作證。
況且,楚風清楚張益并不喜歡郭嬌,純粹是想要在畢業(yè)之后,乘上郭嬌家里的關系,改天換命。
既然現(xiàn)在這條路又堵了,而且張益也不是傻子,知道楚風這邊正在調查郭嬌的事情,所以順水推舟,沒了個郭嬌,自己還能賣楚風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成年人是要學會審時度勢的。
牛主任的表情此時也嚴肅了起來,畢竟學校內小團體,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好的開始。
搞小團體也就罷了,要是靠著不光彩的手段,那么是在給普通學生帶一個壞的開頭。
這問題就嚴重了。
如果郭嬌能遵守投票的結果,認清楚形勢,楚風是不打算將臉撕破的。
郭嬌還在震撼中,楚風又說道:“第二,學校本來的印刷品都是在校外的一個小店里面印刷的,價廉物美,但郭嬌家里是做廣告的,所以她動用學生會的權利,將學校的一些印刷品單子,全部都轉移到了她家名下。”
楚風拿起了一張清單:“就我們勤工儉學部的印刷物,我查看了一下兩年前的印刷價格,PVC板原來是二十塊錢一平方,現(xiàn)在是三十塊!”
“七十厘米的激光橫幅原來五塊錢一米,她直接干到了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