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殿內。
張三豐端坐于主位之上,仙風道骨。
武當五俠分坐兩側,神色專注。
岑然站在殿中,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講述下山的種種經歷。
不僅如此,還說到之前趙敏抓住五大派,逼迫他們歸順朝廷的事情。
莫聲谷說道:“這趙敏本就是朝廷的人,還有也是無忌,他與趙敏關系不清不楚!”
“如今也沒了他的消息。”
“不知……”
岑然心中暗自思忖:“張無忌此刻應該在冰火島,只是這其中的緣由,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
宋遠橋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說道:“朝廷暴虐無道,行事愈發囂張,如今看來,他們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武當派身為江湖名門,定要做好防范,不能讓他們得逞。”
張三豐輕輕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他緩緩開口:“吾等修道之人,雖向來不主動卷入世俗的紛爭之中,一心追求內心的寧靜與超脫。”
“但這并不意味著我武當會任人欺凌。”
“若有人膽敢侵犯武當,踏足我這清凈之地,那便是觸碰了我武當的底線。”
“敢犯我武當者,縱有千般手段,萬種計謀,也要叫他有來無回。”
岑然心中不禁一驚,原本以為張三豐一心修道,不理會世間的紛紛擾擾,此刻才明白,太師父是真的剛。
張三豐微微頷首,接著問道:“青書,那名劍山莊如今是何情況?”
“回太師父的話,一切順利。”
“名劍山莊現在可是武興城第一勢力,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我在名劍山莊還得了一把寶劍,名為‘奔雷’。”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將奔雷劍抽出,劍身寒光閃爍,一股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
武當五俠見狀,紛紛起身,湊近仔細端詳。
宋遠橋眼中閃過一絲贊嘆,說道:“此劍不凡,劍身紋理細膩,劍氣雄渾,其威力怕是不弱于倚天劍。”
俞蓮舟也點頭表示贊同:“不錯,此劍鋒芒畢露,定是一把絕世神兵。”
張松溪輕撫著下巴,笑著說:“青書,你此番下山,可真是收獲頗豐啊!”
岑然微微一笑,接著神色一正,說道:“太師父,各位師叔,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知。”
“我在觀霞派遇到了一個黑袍人,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他施展的武功很詭異,竟能擋住我的火器。”
武當五俠深知岑然手中火銃的威力,那火器一出,連玄冥二老都忌憚不已。
如今聽聞有人竟能擋住火器的攻擊,心中皆是震驚不已。
莫聲谷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青書,你說的黑袍人,可是身形高大,氣息陰冷,且武功高強?”
“七叔,你怎么知道?”
“師父前幾日剛與黑袍人大戰了一場。”
“太師父已經與黑袍人交過手了?”
岑然滿臉擔憂,眼中滿是關切之色,急忙看向張三豐:“太師父,您與那黑袍人交手,有沒有受傷?”
張三豐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語氣平和地說道:“莫要擔憂,我與那人只是切磋了一番,打了個平手,并未受傷。”
岑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
“平手。”
“除了太師父,估計這江湖中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太師父可是江湖第一高手,連他都只是與黑袍人戰成平手,這黑袍人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張三豐微微瞇起眼睛,緩緩說道:“這世界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所知曉的,不過是滄海一粟。”
“這黑袍人實力不凡,我與他交手,竟也摸不清他的底細。”
“他的武功路數十分奇特,似是融合了多種絕學,又自成一派。”
“大家日后行事,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切不可掉以輕心。”
眾人散后,清風殿內漸漸恢復了平靜。
張三豐目光溫和地看向岑然,輕輕開口道:“青書,你隨我來。”
那聲音不疾不徐,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岑然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跟在張三豐身后。
兩人一路來到紫霄宮。
張三豐在大殿中央站定,轉身看向岑然,眼中滿是期許:“青書,這把奔雷劍你且練一練,讓我瞧瞧。”
岑然點頭,緩緩抽出奔雷劍。
劍身寒光閃爍,一股凌厲的劍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擺好架勢,開始施展武當劍法。
劍隨心動,身形靈動,每一個招式都施展得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更令人驚嘆的是,隨著劍招的舞動,奔雷劍上竟隱隱閃爍著一絲雷電之力,噼里啪啦的電流聲不絕于耳。
施展完武當劍法后,岑然稍作停頓,接著又施起名劍山莊的名劍八式。
劍魂浮現、劍招凌厲而又不失精妙。
然而,他只能施展到第七式。
張三豐靜靜地看著,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
“這奔雷劍在你手中,倒是發揮出了它的威力。”
岑然收起劍,恭敬地說道:“回太師父,這名劍八式是我在名劍山莊學來的,只是孫兒愚鈍,目前只能施展七式。”
張三豐微微搖頭,目光中滿是慈愛:“青書,你天賦極高,只是你心思稍顯駁雜,若能靜下心來,好好運用這武學天賦,你的武功成就定然不在無忌之下啊。”
不在無忌之下么。
說完,張三豐目光落在岑然的腰間,緩緩說道:“把你的火銃拿出來讓我看看。”
“是,太師父。”
岑然連忙從腰后拿出連珠火銃,雙手遞給張三豐。
張三豐接過連珠火銃,仔細端詳著,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他輕輕撫摸著火銃的槍身,點頭道:“這火器模樣新奇,想必威力不俗。”
接著,他又把火銃遞回給岑然,神色平靜地說道:“對著太師父開火試試。”
岑然聞言,頓時大驚失色,雙手顫抖著接過火銃,惶恐地說道:“太師父,這可使不得!這火器威力巨大,若是不小心傷了您,青書萬死難辭其咎啊!”
張三豐卻笑了笑,眼神中滿是信任與鼓勵:“無妨,你盡管開火便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