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說的話好扎心。
幾個大男人就差捂胸口了,他們辛辛苦苦忙碌一整年,都余下不了幾個錢,這丫頭對金錢卻毫不在意。
“你們那都是什么眼神?”
“我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長輩時不時給的零花錢,還有自已掙的錢,比你們只多不少。”
“因為你們要養(yǎng)家,我只養(yǎng)自已即可。”
王主任:“我看你養(yǎng)自已的錢也不用掏。”
夏雨柔嘿嘿笑,“你還真說對了,因為我們家的錢都在我手上。”
小何那是羨慕妒忌加恨,難怪這丫頭這么囂張,人家底氣足呀,什么樣的人家讓小孩當(dāng)家。
方秋陽:“你爸可真寵你。”
王主任:“你把錢都給糟蹋了,確定回家不會挨揍?”
夏雨柔:姐有錢,姐的錢能壓死你。
“怎么可能?我爸說了,他的錢給我了,就是我的。”
幾個大男人:他們也好想有這樣的爸爸。
“砰砰砰!”
正在這時,門被拍響。
方秋陽起身開門。
見到來人意料之中,側(cè)了身子讓他們進來,然后給小何遞了個眼色。
小何又站到了門口。
來人是負責(zé)火車上安全問題的隊長。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之處,現(xiàn)在不敢打草驚蛇!”
“指望外援,估計指望不上。”
“所以想請你們出手幫忙。”
王主任一臉的為難,“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真幫不了忙!”
讓他去跟特拼,肯定幫倒忙!
安保隊長滿心的憂愁,他把眼神望向方秋陽,這小伙子一看就是軍人出身。
方秋陽:“遇到這樣的事情,本應(yīng)該義不容辭,可我這邊確實也有緊要的事情。”
王主任也沒有好辦法,他肯定不會慷他人之慨讓自已陷入麻煩之中的。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責(zé)任。
一旦亂起來,他們自已都保護不好。
夏雨柔:求我呀,求我就去幫忙!
她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安保隊長也不好強求,“我再想想辦法,你們?nèi)绻衅渌⒄堮R上告訴我。”
方秋陽表示沒問題。
可沒有一會兒的功夫,他又帶了幾個人過來。
安保隊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為了安全起見,想麻煩你們住在一起,也可以互相有個照應(yīng)。”
夏雨柔一下坐起來了,天擼啦!
跟這些人在一起,那不就是行走的危險嗎?
這些人可真坑。
方秋陽:還能說什么,軍人的使命使他什么都不能說。
然后就見幾個工作人員搬了幾個凳子過來。
方秋陽自動把自已的床鋪給讓了出去。
夏雨柔:讓他幫忙打壞人可以,想讓她讓床鋪那是不可能的。
反正就是誰都能吃苦,就是她不可以。
老者笑呵呵的跟他們打招呼!
“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主任可是認識這位的,立馬恭敬的站起身,“不麻煩,不麻煩,能為您老服務(wù)是我們的榮幸!”
老者:“他們這些人聽風(fēng)就是雨的,能有什么問題?”
要不是手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絕對不聽他們胡亂指揮!
然后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這節(jié)車廂走廊上的人變得多了。
而且火車的上方車皮上也有了人。
夏雨柔:里邊的人我整不了,外邊的人還能整不了嗎?
在上面沒扒住,掉下去很合理吧?
她用精神力刺向目標之人。
那人腦袋一痛,失去知覺,人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連個聲響都沒發(fā)出,因為火車的嗡鳴聲蓋住了摔下去的動靜。
使用了精神力,肚子餓得快,很快便咕咕響起來,沒辦法,她只能拿起蘋果啃。
一個水果根本就壓不住饑餓感,干脆又吃了幾塊餅干。
王主任很是奇怪,這丫頭吃那么多的飯,現(xiàn)在咋又餓了?
這胃口可真好啊,難怪那么胖?
夏雨柔:我胖吃你家大米了。
吃飽喝足,剛沒瞇一會,走廊上叫嚷了起來。
“喂,你這人毫無道理,我走過路礙著你啥事了?”
一個長相尖嘴猴腮爽潑皮無賴的男人,與門口的守衛(wèi)人員起了沖突!
夏雨柔暴怒,直接打開房門,“要死呀,吵什么吵,腦子有毛病,趕快去治,實在不行跳窗讓鐵軌使你腦袋清醒清醒。”
“什么玩意,姑奶奶睡個覺都不成。
你是哪個王八溝子跳出來的癩蛤蟆?逞什么能,就顯得你能是吧?”
房間里的人全都懵了,這丫頭哪來的火氣?不過槍口對外還是挺痛快的。
潑皮無賴見一個小丫頭騙子都敢指著他鼻子罵,那哪成呢?
本來就是找茬的,所以更加的自由發(fā)揮!
“你個短命鬼沒人要的賠錢貨,在這里裝什么大蒜?”
“老子我在這里又沒有占你的地盤,礙你啥事了,就顯得你個丑八怪能是吧!”
夏雨柔:“你個魂都飄走了的老焉貨,墳頭上長黑草的爛心肝玩意。”
“閻王都給你打好了標記,你還在這里嚷個啥勁?”
“你家出你這么個不著四六的玩意,棺材板都蓋不住了,還不趕緊以死謝罪。”
“媽了個巴子,死丫頭片子,我叫你嘴毒。”
潑皮無賴卷起衣袖,揮起手掌,一個大耳刮子朝著夏雨柔的臉頰扇去。
夏雨柔飛起她的小短腳,直接把對方的手踢脫兒,然后又朝他的心口窩就是一腳,直接把那人踢飛到了鐵皮墻上,然后又狠狠的摔在了過道上。
震得這節(jié)車廂都晃了晃。
那個男的捂著自已的心口窩直叫喚,反正身上是哪哪都疼,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后悔不已。
看夏雨柔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該死的賠錢貨,短命鬼丑八怪,你給我等著,這個仇老子一定會報。
夏雨柔厲眼一寒:“你那什么眼神,眼睛不想要了是吧?我就打爆它。”
作勢揚起拳頭就要朝他的眼睛錘!
嚇得對方心里一緊,用自已的胳膊擋住眼睛,試圖形成保護狀態(tài)。
“你不能對我動手,朗朗乾坤,這么多人看著呢!”
夏雨柔邪惡一笑,“我還是個孩子呢,信不信打爆你的狗頭都沒人把我怎樣?”
對方這個時候害怕了,趕緊求饒!
“姑奶奶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金鑲玉。
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