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軒請了歐嫂子幫忙,每月給15元補貼!
歐嫂子不好意思要,對夏振軒道:“就是幫個忙,這樣就太見外了。”
夏振軒:“你們不收錢,我可不敢要你幫忙,帶孩子有多累?我這幾天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歐政委是滿臉的不贊同,“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兩大男人拉鋸了幾回,最終歐政委還是收下了錢。
有了歐嫂子的幫忙,夏振軒和夏雨柔父女倆算是徹底的解放了出來。
家里養(yǎng)了好幾只雞,是準備給顧媛坐月子吃的。
夏雨柔心想光吃雞也不行呀,于是就想著去釣一些鯽魚回來給便宜媽換換口味!
她找出一根針,捏成了一個彎鉤,然后又從空間找出玻璃絲線,還拔了幾根雞毛,剪了短短的一小節(jié)穿進繩子里。
挖了一些蚯蚓,又去山上砍了一根大毛竹,一個釣魚竿就做好了。
她戴著帽子,扛著魚竿,拎著桶,一個人來到了小河邊。
找了一個有樹蔭的地方坐了下來。
左右看看沒有人。
趕緊跑到水邊,把那空了的藥劑在水里涮了涮。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翻起了浪花。
河面上游來了一群魚。
那壯觀的景象看的夏雨柔笑呵呵!
麻溜的把手放在水里,把一條條大小魚全部收進空間。
一口氣收了一大堆,滿意的收了手。
于是開始坐下耐心的釣魚。
很快,浮在水面上的魚漂便有了動靜。
夏雨柔迅速提竿,一條約巴掌大的鯽魚在空中歡快的搖擺著。
應(yīng)該說是劇烈的掙扎著。
夏雨柔把它解下來,放進水桶里。
受了驚嚇的魚在水桶里撲騰著。
夏雨柔繼續(xù)垂釣。
不知是因為藥劑的關(guān)系,還是運氣好,兩個小時釣了滿滿一桶魚。
她收起工具開始往回走。
一路上盡量的避著人,可還是被人眼尖的看到。
“呀,你這丫頭上哪偷這么多魚來?”
討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夏雨柔冷著臉直視著對方,“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偷的?”
“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
“誰家有魚給我偷?”
“眼睛用來是當擺設(shè)的嗎?”
“只看見了你想看到的,其他的一概不管。”
方來娣一雙氣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個小賤人有沒有家教?”
“家人就這樣教你對待長輩的嗎?”
夏雨柔滿臉的嘲諷!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幾十年的糧食白吃了,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空口白牙的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方來娣那個氣呀!
一個小丫頭片子吃的唇紅齒白還伶牙俐齒!
等她嫁給了夏振軒,一定有這死丫頭好看。
要讓她給自已的兒子當牛做馬。
夏雨柔:等你嫁了再想,臭不要臉的肖想有婦之夫,搞得好像還挺光榮似的。
大著嗓門對著夏雨柔道:“小丫頭,你有沒有教養(yǎng)?”
夏雨柔:比嗓門大是吧?
“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有沒有臉?還要不要臉?
披著一張人臉盡想些齷齪之事,天底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你這是什么癖好?大小伙子不愛偏去喜歡人家的男人?”
“你這愛好還怪特殊的嘞!”
方來娣氣得臉都扭曲了。
“死丫頭,我打死你,人家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娘倆就是喪門星。”
“誰沾上誰倒霉,原本咱們家屬院多和諧。
自從你們來了之后,出了多少事情?”
夏雨柔義正言辭道:“你這是封建迷信,是不是對現(xiàn)下政府不滿意,想復(fù)辟王朝。”
方來娣聽到夏雨柔的話渾身發(fā)軟。
這個死丫頭,她是怎么敢的?真會扣帽子呀!
夏雨柔根本就不放過她,“你不光思想有問題,還跟敵特同流合污!”
“現(xiàn)在為他們叫屈打抱不平來了。”
“可惜找錯了人,你應(yīng)該去找領(lǐng)導(dǎo)。”
兩人的爭吵早就引來了家屬院的其他軍嫂。
大家聽到兩人的對話,眼神更是莫名。
覺得這個方來娣腦子有問題,什么話都敢說。
躲在人群里的方小妹臉色很是難看。
這個死丫頭真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都說了多少次了,夏家邪性,讓她不要再上趕著找虐了,怎么就是不聽?
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她家男人都得受牽連。
趕緊上前拉著方來娣道歉!
“雨柔呀,嬸子讓這死丫頭給你道歉,她口無遮攔的,別見怪!”
“她怎么會跟那些人一伙呢,我們遠離還來不及呢!
咱們可都是根正苗紅的窮苦老百姓,一心向紅黨,日月可見。”
方來娣搖擺的身體,出賣了她剛才的恐懼!
這要是被冠上特務(wù)的帽子,她哪還能有個好?
她后悔了,就不該來招惹這小家伙。
跟他們家不對付的人有幾個好報應(yīng)的。
夏雨柔懶得再跟她們啰嗦,提著自已的東西扛著釣魚竿,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她走出老遠,大家才后知后覺的議論開來。
“這小丫頭真有能耐,釣了滿滿的一桶魚。”
“是啊,孩子是真的能干,小嘴叭叭叭的也厲害!”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方來娣的表情。
只見她整個人麻木的不得了,看來是嚇得不輕。
有些人暗罵活該。
好好的姑娘非要去惦記別人家的男人像什么話?
“現(xiàn)在的魚都這么好抓的嗎?要么咱們也去試試。”
有人蠢蠢欲動,眼饞的很。
“人家抓得到,你未必就行。”
“要不咱們?nèi)ソ杷尼烎~竿試試。”
“我可不敢,那丫頭厲害著嘞!”
“回家讓自家男人做一個就是了。”
“不對呀,你們的關(guān)注點好像不對!”
眾人被這一驚一乍的聲音所吸引。
“哪里不對了?”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一桶魚少說應(yīng)該也有好幾十斤吧?
那丫頭怎么就輕輕松松的提起來了?”
大家后知后覺,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這丫頭難道天生神力不成?”
“難怪夏團長夫妻倆放心她在外邊浪,這是因為有所仰仗呀!”
“可不是嗎?沒這金剛鉆,誰敢攬瓷器活?”
眾人那是羨慕妒忌恨!
方來娣姐妹倆聽不見別人在說什么,只是互相攙扶著,趕緊往家逃。
夏雨柔提著一桶魚回到家里,嚇了歐嫂子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