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更:016章!
……
蘇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幸好反應(yīng)快一拳砸在了擂臺上,利用摩擦力止住了自己被彈飛的動作。
看了看身后,蘇銳猛咽了一口口水。
就差一步,他就被彈飛擂臺了。
臉頰上更是一片火辣,疼得他倒吸涼氣。
疼痛和差點掉下擂臺是次要的,慌忙起身的蘇銳先是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后問出了臺下眾人也好奇的問題:“憑什么,你的黃武怎么可能擋得住我的斷金指虎?”
他對自己的斷金指虎是很有自信的,過去也和不少人戰(zhàn)斗過,靠著這件命武的特性,他好幾次都是以點破面,敲斷了對方的命武。
對此,余樂自然不好解釋伏龍釣,聳了聳肩,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的魚竿韌性比較好。”
雖不滿意,但這個答案也合理。
但唬得住蘇銳這種半桶水,卻唬不住臺下的幾人。
韌性好沒被敲斷倒是合理,可這反彈力不一般啊!
戰(zhàn)斗繼續(xù),吃了個悶虧的蘇銳開始走位試探。
余樂則是有些頭疼對方那詭異的步伐,忽左忽右的,自己幾次揮竿,都是從他的身側(cè)劃過。
沒打到對方,反倒是自己有些氣喘吁吁了。
可眼看蘇銳又作進攻姿態(tài),余樂雙手握竿,再度橫掃,然而又被對方一個側(cè)身躲過。
“累了吧?累了就該我來了!”
什么?
余樂抬眼望去,此時正是他舊力漸盡,新力未生之時,為了保持抽竿的力度,延長到三米的伏龍釣還是很重的,想收回來有點費力。
蘇銳顯然就是在等這一刻的機會,不給余樂反應(yīng)時間,快速欺身靠近。
余樂心念一動,伏龍釣回縮,化為哨棒樣式,看著對方直取自己面門的凌厲攻勢,習(xí)慣性地將伏龍釣往面前一擋。
換來的,是蘇銳嘲諷的笑容。
“黃級斗技·通背拳!”
直取余樂面門的左拳是虛晃一招,原本沉在下面已經(jīng)完成蓄力的右拳才是實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cè)面轟向了余樂左臂!
其裹挾的力量之大,配合斷金指虎匯聚于拳頭之上,如果不出意外落點處余樂的那條手臂將被這一拳打斷!
砰!
一聲悶響,換來的是兩聲悶哼!
蘇銳面露驚訝,轉(zhuǎn)而面色發(fā)白,他感覺他這一拳,砸在了一塊石頭上,反震力疼得他整條手臂一陣痙攣,倒退了數(shù)步。
余樂則是整個人往后不斷跌去,手臂上衣服破碎,落點處血肉模糊,連帶整個左臂都耷拉了下來。
奮力一踩,余樂才止住了倒退的身形,面若金紙,喉頭一甜,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
嗯?
看到這一幕,臺下眾人微感詫異。
又是一次出人意料的結(jié)果,但這次比之前蘇銳斷竿不成反被彈開,更讓人疑惑。
余樂受傷不輕,從他耷拉著的,傷口處往下滴血的手臂就可以看出。
可蘇銳也不好受,一條手臂都在發(fā)顫,還被震退了數(shù)步。
在臺下幾人看來,蘇銳剛剛出拳的時機和力度都很好,單從紙面實力來看,余樂挨了這一拳,就算不被打落擂臺,也會失去行動力。
余樂望著表情有些疑惑的蘇銳,內(nèi)心滿是無奈。
要不是自己及時調(diào)動了震界之力進行防守,剛剛那一拳,他扛不住!
“這就是斗技嗎?”
“嗯……是。”蘇銳收起了輕視之心回答道。
“好強的力量,你很厲害。”余樂贊道。
蘇銳拍了怕還是麻木的右臂道:“你也不錯,竟然能扛得住我這一拳。”
“哪里可以學(xué)到這些東西?”余樂好奇道。
誒?
這可把蘇銳問到了,猶豫了一下道:“黃級斗技,花錢就能買到一些拓本,不過每一門斗技,都需要經(jīng)年累月的學(xué)習(xí),才能發(fā)揮出相應(yīng)的戰(zhàn)斗力。”
余樂點了點頭,明白這是自己和蘇銳之間家世的差距。
臺下,孟懷喊道:“我們小隊也有不少斗技哦,算是我們小隊的福利哦。”
余樂點了點頭,內(nèi)心思索道:“那黃級釣場之中,應(yīng)該也有斗技類的世界魚吧?”
對視的兩人,這時候都認(rèn)真了起來。
余樂本以為光憑伏龍釣就能輕松解決對方,沒想到對方還掌握著兩門斗技。
蘇銳則是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開始正視余樂這名對手。
“你還可以嗎?”蘇銳甩了甩自己的右臂,變得戰(zhàn)意洶涌道。
余樂看了看自己耷拉著的,完全沒了知覺的左臂,咧嘴道:“當(dāng)然!”
臺下,耿嘯望著余樂沉聲道:“別的不說,就他這份意志力算是相當(dāng)不錯了。”
一般人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會疼的倒地不起,無法再戰(zhàn)斗了。
反觀余樂,盡管表情猙獰,可還是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
一旁的寒約素拿著報名表道:“可惜,只是個黃武天眷者,而且戰(zhàn)斗素養(yǎng)太差了,想調(diào)教起來,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反倒是那蘇銳,命武等級高,境界高,年齡小,背后有蘇家支持,還掌握了兩門黃級斗技,只要再積累積累戰(zhàn)斗經(jīng)驗,是個不錯的苗子。”
“寒隊,我還是非天眷者呢。”凌梟顯然是看好余樂的。
“閉嘴。”寒約素懶得搭理他。
兩人一重傷,一輕傷,但都沒打算放棄。
余樂沒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沒學(xué)習(xí)什么斗技,但他在見識過蘇銳的兩門斗技之后,學(xué)乖了。
僅以長短相宜的伏龍釣護在身前,不給蘇銳近身的機會。
蘇銳也變得十分謹(jǐn)慎,幾番試探下來,都是淺嘗輒止!
戰(zhàn)斗,似乎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