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看向這張道具卡的信息。
【千絲萬縷:人活著,則必然處在一張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上,以自身為中心,人際關(guān)系千絲萬縷,錯雜紛亂。對TA使用道具卡后,你可擁有TA的千絲萬縷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別人對TA的好感度高,對你的好感度也會相應(yīng)變高,反之亦然。】
【備注:你所獲得的道具卡為基礎(chǔ)版,暫不能指定對象,即對象隨機。你若對使用對象不滿意,可通過投擲骰子更換對象,但你只有兩次投擲骰子的機會。如果你認(rèn)為投擲骰子的結(jié)果更差,你可以更換為原來的對象。若兩次投擲骰子后,你仍不滿意,可立即終止道具卡效果。】
看完【千絲萬縷】的介紹,江源覺得這張道具卡還挺有意思。
反正是隨機的,又有投擲骰子和立即終止的補丁,江源也沒太多可猶豫的,直接就使用了這張道具卡。
【你已使用道具卡:千絲萬縷。】
【當(dāng)前,該道具卡對——程晗晗(橙憨憨)生效,你可通過投擲骰子的方式更改對象,是否要投擲骰子?】
江源挑眉,居然隨機到橙憨憨了?
擁有橙憨憨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似乎沒什么收益?
江源剛這么想,就發(fā)現(xiàn)他錯了。
因為江源收到一條提醒——
【boss野怪血量下降至一萬。】
江源愣了愣。
boss野怪宋白瓷,剛才離開貴賓室的時候,血量還有一萬四千五呢。
從宋白瓷離開到現(xiàn)在,他沒有對宋白瓷做任何事。
即便有【莫雷諾圣典】能夠持續(xù)灼燒宋白瓷,但從之前的反饋去判斷,【莫雷諾圣典】對宋白瓷的灼燒效果并不好,哪怕能燒掉宋白瓷的血量,也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燒掉宋白瓷這么多血量。
那么答案顯而易見了。
是因為【千絲萬縷】這張道具卡!
剛才橙憨憨表現(xiàn)很乖巧,宋白瓷對橙憨憨觀感很好。
對橙憨憨使用【千絲萬縷】后,江源“繼承”了宋白瓷對橙憨憨的好感。
當(dāng)然,不是百分百“繼承”,但這也讓宋白瓷對江源好感度拉高,從而導(dǎo)致宋白瓷作為boss野怪的血量下降。
“又被打臉了。”
江源上次被打臉,還是覺得【莫雷諾秘典】這件裝備不太行,結(jié)果【莫雷諾秘典】立刻就給他一件大禮。
現(xiàn)在,他又覺得【千絲萬縷】用在橙憨憨身上沒價值,可價值立刻就體現(xiàn)出來了。
江源想要獲得宋白瓷好感,老實說不容易,之前用錢砸,也才砸下去五千五的血量,并且可以預(yù)見,越往后,想將宋白瓷血量削下去就會越難。
雖然江源有好技能,有好裝備,但如果有更輕松的方法把宋白瓷血量削下去,為什么不用呢?
江源覺得,讓橙憨憨獲取宋白瓷好感,讓宋白瓷把橙憨憨當(dāng)成妹妹,這樣他就能坐享其成。
雖然江源估計,即便宋白瓷對橙憨憨好感度拉滿,達(dá)到秦晚吟那種程度,宋白瓷作為boss野怪的血量也不會被完全清空,但應(yīng)該也剩不下多少了吧?
殘血的boss野怪,江源對付起來可就輕松多了。
“反正有兩次免費骰子用,先用骰子看看,實在不行再切換回來。”
江源沒有鎖定橙憨憨,如果有更好的對象呢?
但結(jié)果嘛……
江源用完兩次骰子,發(fā)現(xiàn)橙憨憨作為【千絲萬縷】的使用對象,是收益最大的。
“行吧,知足常樂嘛。”
江源確定對橙憨憨使用【千絲萬縷】道具卡。
隨后,江源對橙憨憨說道:
“憨憨,你覺得宋白瓷是個什么樣的人?”
橙憨憨想都沒想就說道:
“漂亮,端莊,優(yōu)雅,大方,貴氣……”
“等等,她有這么好?全是贊美她的形容詞,她在你心里沒缺點嗎?”
江源不禁疑惑地打斷問道。
橙憨憨撇撇嘴:
“你不是想讓我去討好她嘛,那我可不得把她夸得天花亂墜?”
江源愕然,橙憨憨這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嗎,他還沒說呢,橙憨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并且,橙憨憨猜到他的想法后,不僅沒有生氣,沒有委屈巴巴,反而還自我攻略起來了,簡直懂事得讓人心疼。
“你不愿意的話也沒關(guān)系。”
江源摸摸橙憨憨的頭,笑道。
“愿意,我也沒說不愿意。”
橙憨憨嘟起嘴巴,等到江源俯身給了她一個吻,才又繼續(xù)說道:
“剛才我開玩笑的,白瓷姐姐確實挺好的,雖然看著挺冷,但其實有點外冷內(nèi)熱的感覺,不過是對女生,對男的……她真的是外冷內(nèi)冷。”
橙憨憨看著江源,八卦地問道:
“江哥,白瓷姐姐對你和對別的男人不一樣,你們之間有故事?”
江源屈指在橙憨憨額頭上輕輕一彈:
“哪有什么故事,只是認(rèn)識罷了。”
江源又對橙憨憨說道:
“還有,我其實沒有想讓你去刻意討好她,你就和她順其自然地接觸即可。”
橙憨憨驕傲道:
“那她還是會喜歡上我這個小妹妹的,畢竟我這么可愛。”
江源忍俊不禁,捏了捏橙憨憨彈彈嫩嫩的小臉:
“是是是,你最可愛了!”
“好了,走了,今晚去你那套別墅吃雞,口水雞,手撕雞,鮑汁燜雞,吃個夠,沒問題吧?”
橙憨憨小臉緋紅,但卻不自禁地開始咽口水,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源拉著橙憨憨走出貴賓室,宋白瓷安排的兩人在門口等待著,分別領(lǐng)著江源和橙憨憨通過專門的通道離去,以免被狗仔偷拍,影響到江源的生活。
江源和橙憨憨分開,走了不同的路,沒多久就看見19個青春靚麗的小姑娘站在前方,正是1919女團的全體成員。
她們在這干什么?
江源疑惑,正常來說,1919女團開幕后不就該離去了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1919女團就算卸妝也不可能卸到這么晚吧,或者喜歡看這檔節(jié)目,那也沒道理19個成員都沒走。
江源正想著,就見那19個小姑娘在看到他之后,表情立刻變得生動起來。
江源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得,原來是沖他來的。
江源看向身邊領(lǐng)路的那個宋白瓷的手下,那個手下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心虛地笑了起來。
很顯然,宋白瓷安排的這個手下,要么收了1919女團的錢,要么和1919女團里的某人關(guān)系非常好,所以才會故意帶他走這條路。
“江總你好。”
祝唐棠和李薇薇率先上前和江源打招呼。
在1919女團里,李薇薇性格最大大咧咧,祝唐棠則是團里最有名的交際花。
她們都不怕出糗,大大方方上前,來到江源跟前,對著江源微笑,燈光映照下,她們?nèi)蓊佹茫涑庵啻旱幕盍Α?/p>
她們年紀(jì)也確實都不大,平均年齡才22歲,年紀(jì)最大的是26歲的周小雨,年紀(jì)最小的甚至只有19歲,名叫譚雨蝶。
至于團里人氣最旺,也是江源最喜歡的何曉艷,今年剛滿22歲,她雖然不如祝唐棠和李薇薇那樣放得開,但同樣落落大方,朝著江源走來:
“江總你好,我是1919女團的何曉艷,聽說您是《華夏最強音》的投資人,沒有您的投資,也就沒有我們今天的工作,所以我特意想對您表示感謝。”
祝唐棠、李薇薇、周小雨她們也都點頭附和。
她們的眸子都在發(fā)光,盯著江源,簡直要挪不開眼了。
江源比她們想象的,在照片上看到的還要高大帥氣!
她們也算是混娛樂圈的,帥哥見過不少,但在她們見過的男明星中,都找不出比江源帥的。
她們一致認(rèn)為,江源是她們此生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沒辦法,江源不僅顏值高,而且氣質(zhì)也不凡。
最主要的還是江源太有錢了。
擁有價值20億的超級游艇,江源的財力可見一斑。
在這樣的財力加持下,就算是一個死肥宅,她們也會覺得很帥,更別提江源本就顏值優(yōu)越,自然而然,就成她們心目中最帥的男人了。
“你好。”
江源微笑,和何曉艷握了握手。
這頓時引起祝唐棠等人的艷羨和嫉妒。
尤其是祝唐棠,她對何曉艷不爽很久了。
雖然在團里,她是最會交際的那個,被稱為交際花。
但論粉絲,論人氣,她一直比不過何曉艷,始終被何曉艷牢牢壓一頭。
現(xiàn)在,在交際這方面,何曉艷也要搶她的風(fēng)頭!
有關(guān)江源的許多信息都是她透露出來的,結(jié)果何曉艷要博得江源歡心了嗎?
雖然現(xiàn)在,江源只是和何曉艷說了一句話,握了握手,但祝唐棠身為交際花,自然看得出江源看何曉艷的眼神里帶著欣賞和喜歡。
這讓祝唐棠很不爽,但在江源面前,她又不敢發(fā)作,只能繼續(xù)掛著笑容,往前一個身位,想把何曉艷擠到后面去,成為最接近江源那個人。
她也成功了,何曉艷并沒有和她起沖突,見她想要搶位置,就主動退后了半步,把位置讓給了祝唐棠。
“江總……”
祝唐棠剛想展現(xiàn)一下她的交際能力。
可江源看都不看她,目光始終跟隨著何曉艷:
“曉艷是吧,我經(jīng)常刷到你的切片視頻,挺喜歡看你跳舞的。”
何曉艷只是不愿意和祝唐棠起沖突,并不是不想爭,不敢爭。
見江源這樣的態(tài)度,何曉艷非常激動,立刻捂住胸口,然后向江源鞠躬:
“謝謝江總,能得到江總的喜歡,我三生有幸,江總喜歡看我跳舞,那江總什么時候有空,我可以專門給江總您跳幾支舞。”
江源點點頭:“好啊。”
何曉艷更加激動了,她拿出手機的時候,手都在抖,祝唐棠還假裝不經(jīng)意碰了她一下,讓她差點把手機給摔了,還好她最后抓住了:
“江總,可以加您的好友嘛,您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想看我跳舞,可以和我說。”
江源笑了笑,亮出二維碼讓何曉艷掃了。
“好,那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源對何曉艷點點頭,又看向李薇薇她們,夸了她們今晚演出很棒,悟跳得很漂亮,隨后離去。
祝唐棠恨得咬牙切齒,以前遇到這些老板,都是她最被青睞的!
她顏值不輸何曉艷,身材同樣不必何曉艷差,她還比何曉艷放得開,比何曉艷更愿意將資本拿出來放到臺面上換取賞識和資源。
倒是何曉艷,故作清高,幾次有老板想要約她出去玩,都被她婉拒了。
哪怕是任庭州這樣的高富帥,何曉艷都沒心動,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居然對江源主動上了。
雖然想想也不奇怪,任庭州固然是高富帥,但和江源比起來差得有點多。
但江源偏偏也看上了何曉艷,這就讓祝唐棠很崩潰。
以前她無往不利,可在江源這里,她遭遇滑鐵盧,風(fēng)頭都被何曉艷搶光了。
人類悲喜并不相通,祝唐棠很生氣,何曉艷卻高興得跳了起來。
電視臺里,一些認(rèn)識何曉艷的,此刻都露出驚異之色。
何曉艷這是怎么了,平時在臺下很得體,很穩(wěn)重,不太會喜形于色。
可今天,都不是喜形于色了,好穿著高跟鞋呢,就直接高興得蹦起來了,這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好事了?
李薇薇等人則在嘆息,何曉艷可不是遇到天大的好事了嘛!
平時,任庭州那種級別的公子哥,主動邀請何曉艷去游艇玩,何曉艷都會毫不猶豫拒絕。
即使如此,何曉艷面對江源也是毫無抵抗之力。
這就已經(jīng)能說明江源的分量了。
能被這種分量的江源看中,說是潑天的富貴也不為過。
被這潑天的富貴砸中,何曉艷不開心才怪呢。
“燕子,茍富貴,勿相忘啊!”
李薇薇上前摟住了何曉艷。
她心里在嘆息,有羨慕和嫉妒的情緒,但她沒有像祝唐棠那樣惱怒,而是第一時間向何曉艷送上祝賀,做好了抱大腿的準(zhǔn)備。
“說什么呢,江總只是喜歡看我跳舞而已。”
何曉艷心里喜滋滋,嘴上卻還是這樣說。
祝唐棠沉默地離開了。
江源不知為何,對她態(tài)度極為冷淡,對何曉艷卻笑呵呵的。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不過她雖然是明星,但和江源比起來也就是個小人物,她想對付江源那是癡人說夢。
但她是小人物,她認(rèn)識的人里面,有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