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蛇窟的慘狀如同驚雷，在遠古戰場東部地域炸開了鍋。
上百位種子選手葬身遺跡的消息，讓所有參賽者都脊背發涼。
那些死者里，有不少是各王朝引以為傲的涅槃境天才，卻連逃出生天的機會都沒有。
自此，“幽冥蛇窟”四個字成了禁忌，哪怕有人在百里外瞥見蛇窟方向的霧氣，都會立刻繞路狂奔，這片區域徹底成了無人敢踏足的死地。
這份因恐懼而來的清靜，恰好給了蕭乾與小彩喘息的空間。
蕭乾在一處被青藤環繞的山洞外搭起帳篷，外層用吞噬祖符之力布下隱匿屏障，又引青色風紋纏繞四周，將帳篷藏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才扶著還顯虛弱的小彩進了帳篷，準備安心療傷。
帳篷內鋪著柔軟的獸皮，蕭乾盤坐其上，周身黑色元力緩緩流轉，開始修復激戰中受損的經脈。
小彩坐在他對面，一雙烏溜溜的美眸里滿是對自己身體的好奇。
這是她第一次以少女形態出現，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讓她覺得新鮮。
起初她還乖乖坐著，可沒過片刻，便忍不住散去了九彩元力凝成的薄裙。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衣物”本就是元力幻化的束縛，如今有了真實的身體，自然想徹底感受這份鮮活。
沒了薄裙遮擋，少女瑩白的肌膚在帳篷頂透下的微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纖細的脖頸、柔軟的肩頭，還有腰線處恰到好處的弧度，都透著未經雕琢的靈動。
她一會兒抬手捏捏自己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
一會兒又低頭戳戳手臂，看著皮膚被按壓后泛起的淺淺紅暈。
甚至還會抬起腳，晃著小巧的腳趾，好奇地觀察趾甲上自然的淡粉色澤，偶爾發出一聲輕軟的驚嘆，像發現了什么新奇玩具。
蕭乾在修煉中察覺到身邊的動靜，緩緩睜開眼，視線剛落下便瞬間僵住。
他猛地別過臉，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燙，體內流轉的元力都險些亂了節奏。
“小彩，你怎么把元力裙收了？”
他干咳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鎮定，可指尖還是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小彩聞聲抬頭，全然沒察覺蕭乾的窘迫，只是眨巴著美眸，語氣滿是疑惑：“那個不舒服。乾乾你看，我的手好軟呀！”
她說著，還起身湊到蕭乾面前，伸出白皙的手遞到他眼前，手腕處的肌膚細膩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蕭乾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只覺得頭疼又心慌。
他連忙從納戒里翻找，最后只找出一件自己常穿的素色上衣。
這布料柔軟，尺寸對如今的小彩來說，剛好能遮住大腿，雖顯寬松，卻莫名透著幾分慵懶的誘惑。
“快穿上，這樣……這樣不好。”
他把上衣遞過去，目光盡量避開小彩的身體，聲音都有些發緊。
小彩接過上衣，捏著布料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又抬頭眨著無辜的眼睛：“怎么穿呀？像裹元力那樣嗎？”
說著，她便笨拙地把上衣往頭上套，結果領口卡在下巴處，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瑩白的肌膚。
她還渾然不覺，只顧著伸手胡亂拉扯，模樣又急又可愛。
蕭乾實在看不下去，只好起身幫她。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上衣，指尖偶爾觸碰到小彩的肩頭，感受到那溫熱細膩的觸感，心跳驟然加快。
他低頭幫她整理衣領，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九彩發絲的清香涌入鼻腔，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好了，這樣就對了。”
他幫小彩把衣擺往下拉了拉，盡量遮住更多肌膚。
可寬松的衣料還是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反倒比之前更顯勾人。
小彩低頭看了看身上的上衣，又抬手摸了摸領口，忽然露出甜甜的笑容：“這個軟軟的，比元力裙舒服！乾乾，你看好看嗎？”
她說著，還輕輕轉了個圈，衣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蕭乾看著她天真爛漫的模樣，心中的窘迫漸漸褪去，只剩下無奈的溫柔。
他揉了揉小彩的頭發，輕聲道：“好看，以后在別人面前，一定要穿好衣服，知道嗎？”
小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低頭戳了戳衣料，小聲嘀咕：“可是這樣，就摸不到自己的皮膚了……”
蕭乾聞言，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再解釋，只是重新坐回獸皮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小彩聽著蕭乾的叮囑，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身上長衫的布料。
那布料帶著蕭乾殘留的體溫，比冰冷的元力裙溫暖許多，讓她莫名覺得安心。
可“不能摸自己皮膚”的遺憾還沒散去，她眨了眨烏溜溜的美眸，忽然想起什么，又湊到蕭乾身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乾乾，”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試探，“那我摸你的手，算不算犯規呀？你的手也暖暖的，和我的好像不一樣。”
說著，不等蕭乾回應，她便輕輕握住了蕭乾垂在身側的手。
蕭乾的手剛經歷過激戰，指腹還帶著薄繭，此刻被小彩柔軟的指尖包裹著，那細膩溫熱的觸感瞬間傳來，讓他渾身一僵。
他能清晰感受到小彩掌心的紋路，還有她無意識輕輕摩挲自己指腹的動作，像在探索某種新奇的事物。
“小彩……”
蕭乾想抽回手，卻被小彩握得更緊了些。
她仰頭望著他，美眸里滿是無辜：“乾乾不讓嗎？可是之前在靈魂空間里，我們也經常靠在一起呀。”
這話讓蕭乾瞬間語塞。
是啊，此前小彩以蛇形待在他靈魂空間，他們早已習慣了彼此的氣息，可如今小彩化為人形，這份“親近”便多了幾分不同的意味。
他看著小彩澄澈的眼睛，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指尖卻不自覺地泛起微熱。
小彩見他不說話，便當作是默認了，握著他的手輕輕晃了晃，又好奇地翻過來，盯著他指腹的薄繭看：“乾乾的手這里硬硬的，是練斧頭練出來的嗎？”
說著，她還用自己的指尖輕輕蹭了蹭那處薄繭，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蕭乾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嗯，以前練劈柴，后來練開山斧，就磨出來了。”
“劈柴是什么呀？”小彩立刻追問，眼睛亮晶晶的。
她自誕生起便待在蕭乾身邊，要么是蛇形，要么在靈魂空間沉睡，對劈柴、做飯這類凡間瑣事一無所知。
蕭乾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釋：“就是用斧頭把木頭劈開，用來生火、取暖，還能做飯。”
“生火？做飯？”小彩的好奇心更重了，她松開蕭乾的手，干脆坐到他身邊，膝蓋貼著他的膝蓋，湊得更近了些：“那乾乾會做飯嗎？好吃嗎？我也想嘗嘗。”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模樣像只期待投喂的小獸。
蕭乾看著她湊近的臉龐，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九彩發絲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連忙稍稍后退了些，盡量保持距離：“我會一點，等我們離開這里，找些食材，我做給你吃。”
“好呀好呀！”小彩立刻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還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蕭乾的胳膊，臉頰輕輕靠在他的肩頭，“那我們快點好起來，然后去吃乾乾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