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庭州怒火難消的時候,任棠槿和江源走進了病房。
“棠槿……”
任庭州看到任棠槿,本來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緊接著就又看到了江源,瞬間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一百倍。
“你怎么又來了?”
經過一天時間,任庭州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對江源愈發仇視,且情緒更加失控,直接就對著江源大吼了起來:
“給我出去,滾出去!”
任棠槿見狀頓時急了:
“哥……”
“別叫我哥!”
任庭州連帶著對任棠槿也是大吼大叫,他本來就覺得任棠槿太不聽話,太不懂事,但如果沒看到江源,他還能忍一忍,可現在江源站在任棠槿身邊,讓他很生氣,情緒難以自控:
“任棠槿,我沒你這種妹妹!”
“我昨晚差點死了,你到現在才來看我?你要是不想來,你可以不來的!”
“我看你就沒把我當哥,現在還叫我‘哥’做什么?”
任棠槿愣愣地看著任庭州,一臉的呆滯。
任庭州,她的哥哥,怎么會是這種人?
她是故意拖到現在才來醫院的嗎?
是因為種種原因,種種意外,導致她現在才抵達醫院的好吧!
任庭州沒有問她原因,直接就沖著她咆哮,說她是故意不想來的……
在任庭州心里,她這個妹妹就這么壞,這么冷血嗎?
任棠槿以前一直覺得任庭州只是愛說教,愛扮演大家長,雖然討厭,但其實不壞。
可現在……
經過這兩天的事情……
任棠槿只覺得,任庭州又蠢又壞!
她怎么會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走就是了!”
任棠槿也有脾氣,反正任庭州雖然身體出了問題,但又沒死,反而還有力氣大吼大叫地發脾氣。
并且是任庭州讓她走的,那她還留在這干什么?
“江哥,我們走!”
任棠槿將果籃扔下,拉起江源的手就要走。
這一幕被任庭州看到,任庭州當即瞪大了雙眸,厲聲道:
“等等!站住!”
“你又要干什么?”
任棠槿冷著臉轉身。
任庭州死死地盯著任棠槿和江源十指相扣的雙手。
“你……你們……”
任庭州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要窒息了!
此時此刻,他有一種讓護士給他上氧氣機的沖動!
他真的要無法呼吸了!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大舅哥!”
江源笑呵呵地對任庭州說話,語氣絲毫不尖銳,非常平和,很有禮貌。
大舅哥都叫上了,怎么不算有禮貌呢?
“你……我……你……”
任庭州指著江源,嘴唇都被氣得發紫了!
他感覺要喘不過氣了,難受得要死!
“大舅哥,你怎么了?”
江源一臉擔心地上前,走到任庭州的病床前:
“大舅哥,你沒事吧?”
“嘶——哈——嘶——哈——”
任庭州不斷深呼吸,他快要背過氣去了。
護士及時上前,幫著任庭州順氣,并給任庭州拿來氧氣瓶,任庭州這才稍微好受一點。
“大舅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連氧氣瓶都用上了?”
江源一臉的迷惑和關心。
“我尼瑪……”
任庭州真受不了江源這一聲“大舅哥”,被氣得直翻白眼,要不是有氧氣瓶,估計真的當場窒息昏迷。
“你滾一邊去!”
任庭州用盡全力想把江源推開,但根本推不動江源。
沒辦法,江源現在這體格子,就算是沒受傷的任庭州都推不動江源分毫,更別提任庭州現在就是個病秧子。
不僅臟器遭破壞,受了“內傷”,昨天還從病床上摔下來,一只手和一條腿都骨折了。
本來從床上摔下來,不至于手腳都骨折,但任庭州實在太倒霉,倒地的角度可謂“恰到好處”,正好就骨折了。
現在他還纏著繃帶打著石膏呢!
江源看他的眼神也是充滿了異樣。
這讓任庭州抓心撓肝,憋屈得要死。
被江源這個仇人看笑話,這是對他最大的折磨,最嚴厲的懲罰!
“你給我說,到底怎么回事?”
任庭州最終推不動江源只得放棄,目光繞過江源落在任棠槿身上:
“你和江源已經……”
任棠槿也不避諱,很坦然地點頭承認了:
“沒錯,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江哥正在做!”
“嘶——”
任庭州吸氣,卻怎么也吸不上來氣,白眼一翻,差點就又暈過去。
要不是護士就在病房里,他估計不被氣死,也得再丟半條命。
但,即便護士就在旁邊呢,任庭州也感覺要被氣死了。
昨晚他絕望無助,他差點就死了!
可他的親妹妹卻在和他的仇人一起做……
任庭州光是想想就覺得要炸了!
五臟六腑都被氣得生疼!
整個人都好像有一股火在燒!
任庭州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生氣,這么難受過!
“你……你們……”
任庭州死死地盯著江源和任棠槿,他感覺,江源和任棠槿今天來,就是故意氣他的!
江源和任棠槿就是想把他給活活氣死!
任庭州急促呼吸,想要給江源和任棠槿一人一巴掌,可護士讓他別動彈,而且他現在被氣得天旋地轉,也沒這個能力了。
“護士,我大舅哥怎么樣了,還好吧?”
江源憋著笑,詢問護士。
“沒什么問題,就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護士說得很委婉。
江源點點頭。
他能看到任庭州的血條。
任庭州血條還剩五分之一。
距離擊敗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已經很近了。
但光是利用任棠槿來攻擊任庭州,應該還不至于把任庭州最后五分之一的血條給削下去。
“你們趕緊滾!”
任庭州再次對著江源和任棠槿咆哮。
江源倒是沒什么所謂,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再次對任庭州造成了巨量傷害,獎勵已經到手了!
但江源沒想到的是,任棠槿反而不干了。
“任庭州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讓我滾就算了,你還讓江哥滾?”
“江哥不計前嫌來看望你,還關心你的身體,你就這樣的態度?你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任棠槿這樣的話語,直接讓任庭州破了大防。
“任棠槿,我是你哥,你這樣和你哥說話?”
任庭州臉色鐵青,非常的惱火。
“你剛才不是說你沒我這樣的妹妹嗎,現在又說你是我哥了,任庭州,你是不是精神病啊?”
任棠槿一點面子也不給任庭州留,話語相當的尖銳:
“任庭州,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么向江哥道歉,要么咱就分道揚鑣!”
任庭州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任棠槿能說出這種話來。
以前的任棠槿雖然也有些叛逆,但其實是有分寸的,說話做事都不會太過火,可今天……
“江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任庭州愈發憤怒,不僅對任棠槿,更是對江源。
他覺得任棠槿變成這樣,都是江源在搞的鬼!
“江哥需要給我灌迷魂湯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需要靠家族背景來俘獲女人的芳心?江哥征服我,靠的是他的個人魅力!”
任棠槿字字句句都如尖刀狠狠插在了任庭州心口上,任庭州捂著心臟,一副要再次窒息的樣子。
“任棠槿,你……你……你知不知道,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江源害的!”
任庭州沖著任棠槿怒吼。
江源一直沒說話,突然聽到任庭州這么一句,還被嚇了一跳。
難道任庭州知道【倒霉蛋】和【落魄者的情境】這兩張道具卡的事了?
不可能吧?這可是系統出品,而系統的事,他可是誰都沒有說。
“如果不是江源來魔都,幾次三番地羞辱我!”
“如果不是江源來高爾夫球場刺激我,讓我吐血昏迷!”
“如果不是江源來病房打我臉,讓我顏面掃地,我又怎么會再次吐血昏迷?”
“如果我沒有再次吐血昏迷,怎么會有藥物出錯,害我差點死去的事情發生?”
任庭州一連串的話語,聽得江源松了口氣。
原來任庭州剛才那句話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從實際出發,任庭州之所以會手腳骨折,之所以會臟器受損,身體機能衰弱很多,確實是他用了兩張道具卡導致的。
但任棠槿不知道,任棠槿聽到任庭州這些話,不禁冷笑了起來:
“任庭州,拋開事實不談,都是江源的錯,是吧?”
任棠槿化身任懟懟,對著任庭州就是一頓懟:
“那你咋不說,如果當年你不去欺負江哥,現在江哥就不會報復你來呢?”
“明明就是你自己有錯在先,結果你對你自己是一個字都不提啊,全都在說是江哥的錯!”
“任庭州,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個人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
任棠槿滿臉的厭惡:
“和你這樣的人一個姓,我都覺得丟人!”
任庭州又一次呼吸不暢了,氧氣瓶都不夠用了,他覺得得給他上吸氧機才行,否則他真要被活活氣死過去!
“棠槿……”
江源拉住了任棠槿,然后笑瞇瞇來到任庭州身邊:
“大舅哥,棠槿沖動了,你別往心里去。”
“嘶——”
任庭州再次聽到江源這聲“大舅哥”,氣得一口氣沒吸上來,眼睛一翻,腦袋一歪,再次昏了過去。
護士連忙上前,再次推著任庭州去搶救。
“這……”
江源撇撇嘴,這任庭州真脆弱啊,三言兩語都承受不住,這才哪到哪,就又暈了?
“江哥,我們走吧,再也別來了。”
任棠槿挽住江源的胳膊說道。
江源點了點頭,和任棠槿一起離去。
走出醫院的路上,江源在看著系統的文字——
【你對BOSS反派造成了巨量傷害,觸發了海克斯鈔能力——挖角。】
【你通過挖角,獲得了弈子——朱玉茹。】
【你對BOSS反派造成了巨量傷害,獲得了大量金幣法球,任氏集團12%股份。】
【你打開了金幣法球,共計獲得7.7億。】
江源有些失望。
相較于前幾次對任庭州造成巨量傷害后獲得的獎勵,這次的獎勵明顯少了。
但這其實是江源能預料到的。
因為之前對付齊橫遠就是這樣。
這種反派越往后,爆的金幣就會越少。
“能不能再來個史詩級反派BOSS?”
江源已經愛上了這種,打反派爆金幣薅羊毛,快速暴富的感覺了!
有系統這個外掛,現實比游戲還輕松!
游戲里打個反派還得滿頭大汗,要么靠著犀利的操作,要么就氪金或者肝,才能打贏反派。
可現實里,系統在手,什么反派,都不過是江源用來薅羊毛爆金幣的肥羊罷了!
“還好,在徹底擊垮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后,還有任務獎勵!”
江源來到魔都后,擊敗任庭州這個BOSS反派就是一個短期任務,既然是任務,當然會有任務獎勵。
江源覺得,擊敗任庭州獲得的任務獎勵,應該會相當的豐厚!
想到這,江源再次開始期待起來!
江源回到了任棠槿的別墅,和任棠槿深入地切磋車技。
結束切磋后,任棠槿滿頭大汗,剛想去洗個澡,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我爸打來的。”
任棠槿臉色微變,她能懟任庭州,但面對父親任江河,她還是有點發怵的。
“沒事,有我在呢。”
江源拍了拍任棠槿的手背。
任棠槿仿佛得到了鼓舞,壯大了勇氣,接起了電話:
“喂,爸……”
“你和你哥是怎么回事?”
任江河開口就直切主題,而且語氣明顯不是很好:
“我在白頭鷹國這邊出差,開拓海外市場,已經夠累的了,你在國內幫不到你哥就算了,怎么還給你哥添亂,添堵呢?”
任棠槿本來還有點害怕,聽到任江河這樣的話,她頓時覺得委屈,音量也提高了幾分:
“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給他添亂添堵了?明明是他自己做得不對,是他想要牽連整個任家!”
“我這是在勸他迷途知返,我是在救我們整個任家!”
任江河聞言,冷哼一聲:
“你還救上任家了?你和那個江源搞到一塊,我還沒教訓你呢,你倒先大言不慚上了?”
“棠槿,我現在很嚴肅地告訴你,趕緊離那個江源遠點,跟著他,你不會有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