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
周志遠忽然一改之前的神情,哈哈大笑起來:
“你要真有本事,那就去追我女兒,我所謂的。”
“我相信江總對我是有一定了解,我年輕時浪蕩不羈,處處留情,處處播種,我女兒周鈺就是其中一枚種子。”
“雖然她是我唯一的女兒,但我對她并不是很關心,我整天忙著玩呢,哪有空教育她?”
“這就導致,我女兒和我一樣玩得很花,她只是表面看起來文靜,單純,可其實嘛,男朋友處了一籮筐,且基本都是一兩個月就分手,江總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吧?”
江源看周志遠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周志遠這是……故布疑陣?
將女兒周鈺說得很不堪,表現(xiàn)得不在意周鈺,從而讓他覺得,他并沒有抓住周志遠的命脈,他并不能拿周鈺當籌碼來和周志遠談條件?
可是……
有關周鈺的情況,是周明輝告訴他的啊?
這怎么可能出錯呢?
不得不說,周志遠演技還挺好,江源都有過一瞬間的恍惚。
主要是,一般人也不會把自己女兒說得這么不堪,心理這關就過不去。
尤其周志遠其實還很在意周鈺這個唯一的女兒,但周志遠還能反應這么迅速,將周鈺說成那種女人……
江源只能說,周志遠也挺狠的。
不過就江源本人而言,周志遠這樣多少有點不當人。
“行,那我們拭目以待。”
江源笑著點了點頭,讓孫菲松開了周志遠:
“周老,過幾天,我會和周鈺小姐一起來家里拜訪你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喝酒吃飯,將今天的誤會都忘掉。”
說罷,江源讓孫菲背起何曉艷就要離去。
至于祝唐棠,先等周志遠收拾她之后,他再補一刀。
其實主要還是看何曉艷準備怎么對付祝唐棠,也借機看看何曉艷的性格。
“江總等等!”
周志遠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終于還是叫住了江源。
他剛才在撒謊,他確實有很多子嗣,但女兒只有周鈺一個,他很寵溺周鈺。
但也因如此,他從小就把周鈺保護得很好,讓周鈺像是白紙一張,一直待在學校這座象牙塔里,盡可能不被社會這座大染缸影響太多。
他也成功做到了這一點,周鈺畢業(yè)后就留在了大學任教,一直醉心專業(yè)知識,也沒談過戀愛。
周鈺現(xiàn)在幾乎還是白紙一張,如果撞上江源,被拿下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江源說過幾天帶著周鈺去看他,這絕對不是江源吹牛。
以江源的手段,拿下周鈺可能真的只需要短短幾天。
如果那種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他無法接受!
所以周志遠決定再和江源談談:
“你剛才說的條件太離譜了,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五成,這很合理,并且也很多了,價值差不多十億了!”
江源搖搖頭,態(tài)度很堅定:
“一點都不能少。”
周志遠咬了咬牙:
“六成,真的不能再多了。”
江源依舊沒有答應。
“七成,這是我的底線。”
周志宇整張臉都有些發(fā)黑了。
“成交!”
江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吞下周志遠差不多十四億的資產(chǎn),算是給周志遠一個教訓,也是給魔都一些人的警告。
周志遠一陣肉痛。
十四億啊,對誰來說都不是一筆小錢。
可能也就周明輝這樣的,金字塔尖的人物,才會覺得十四億無所謂。
可他畢竟不是周明輝,他和周明輝的差距很大,所以這樣一筆損失對他而言算是很大的了。
主要是,這其實是一場無妄之災。
他都不是因為和任庭州結盟才被江源針對,而是因為一個女人。
并且,他連這個女人頭發(fā)絲都沒碰到,甚至都沒有仔細打量這個女人一眼,十四億就沒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周志遠無數(shù)次聽到這句話,但一直沒有真正感受過,因為他姓周,周明輝的周,沒人敢設計他,就算有設計也會被周明輝幫忙化解。
可今天,碰上一個不怕周明輝的莽夫,他很無奈,不得不暫時吞下苦果。
簽了合同,江源讓孫菲背著何曉艷,然后離去。
“祝你好運。”
江源深深地看了眼祝唐棠。
祝唐棠如墜冰窖,她想跟著江源一起走。
雖然她知道,江源肯定也不會放過她,但她更不想承受周志遠的怒火。
然而,江源看都沒看她一眼,這種女人死不足惜。
江源帶著何曉艷回到了橙憨憨的別墅。
“這是怎么了?”
橙憨憨看到江源臉色不是多好,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江源沒有隱瞞,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橙憨憨,目的是讓橙憨憨以后多加小心,凡事留個心眼。
以后橙憨憨出行,他也會讓一個保鏢隱藏身份跟隨著。
雖然有了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人再打他身邊人的主意,但小心為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
橙憨憨有些后怕,她在電視臺的時候,還聽到有人說祝唐棠很好,她差點信了。
沒想到,祝唐棠是這種人,連隊友都能出賣,往火坑里推。
“江……江總。”
這個時候,喝得爛醉的何曉艷有些醒了。
她雙手勾著江源的脖子,醉眼朦朧的雙眼閃爍著魅意。
她宛若天生媚骨,此前還保留著純潔之身,且很潔身自好,可在跳舞的時候就有一種魅勁兒。
現(xiàn)在,得到了江源的滋潤,被江源簡單地開發(fā)過后,那股子魅勁兒更足了。
尤其是此刻的醉態(tài),身嬌無骨,掛在江源身上,偏著腦袋對著江源笑,宛若熟透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將她一口吃掉。
“跳舞,我……我要為江總跳舞!”
何曉艷醉醺醺的,可說出的話語卻讓江源忍俊不禁。
都這樣了,還給他跳舞呢?
“憨憨,我……我要給江總跳舞!”
“你……你幫我……找一套合適的衣服……好不好?”
何曉艷嘟著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橙憨憨哭笑不得,只得去給何曉艷找衣服。
不一會兒,橙憨憨和金素熙一起來了,她不怎么會跳舞,沒有舞蹈服,但金素熙那里有,反正金素熙和她在一個小區(qū),離得很近,所以她直接去找了金素熙。
而金素熙聽到何曉艷又要跳舞,也是跟著過來了,想要復刻三人一起給江源跳舞的場面。
上次她們仨一起跳舞,結果被何曉艷拔了頭彩,這次她想要再試試,看能不能從何曉艷手里搶占“鰲頭”。
“江總,我……我去換衣服!”
何曉艷剛才和江源淺嘗輒止地親密了一下,此刻醉意更淺了。
她從江源懷里站起,給了江源一個wink,然后跟著橙憨憨和金素熙去換衣服。
很快,何曉艷再次出現(xiàn)在江源眼前。
她今天原本穿的很簡單,就是白T恤配一條牛仔褲,非常的休閑。
而現(xiàn)在,她換上了黑色的類似抹胸,和一條黑色的蕾絲短裙,再加上一雙高跟鞋。
她白皙修長的雙腿,渾圓有肉感,再加上蕾絲小套裝,和她略帶醉意的勾魂小眼神,非常的迷人。
等橙憨憨開啟音響放起B(yǎng)GM,何曉艷再次和金素熙一起跳了起來。
何曉艷又唱又跳,非常的火辣動人。
相較于上次給江源獨舞時,何曉艷表現(xiàn)出的青春活力,這次何曉艷明顯是側(cè)重于展現(xiàn)她的性感和誘惑。
到了后面,她甚至躺在了地上,一雙雪白的大長腿抬起,近在咫尺地在江源眼前晃蕩。
金素熙看得那叫一個著急,她明明也穿得很漂亮,很性感,跳得也很賣力,很惹火。
但江源眼里好像只有何曉艷,都不怎么看她的……
最后,毫無意外,金素熙再次輸給何曉艷。
今晚依舊是何曉艷搶占“鰲頭”了。
在何曉艷占領“鰲頭”的時候。
金素熙很失落,很挫敗,她也算科班出身的專業(yè)舞者,結果兩度輸給何曉艷,而且還都是慘敗,她心理有些失衡。
“一代新人換舊人。”
橙憨憨拍了拍金素熙的肩膀,她雖然年紀不大,但看得比金素熙透徹。
金素熙輸給何曉艷,是因為金素熙跳舞不如何曉艷嗎?
或許有這個原因,但這絕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真正的重點是,何曉艷還讓江源保留著新鮮感。
新玩具,當然會比舊玩具更讓人愿意去玩。
橙憨憨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這一次,她都沒跟著去跳舞,就在旁邊看著。
結果也不出她所料,金素熙再度慘敗給何曉艷。
“保持平常心。”
橙憨憨心里當然不可能毫無波瀾,她也有失落感,但仍然在安慰金素熙。
“等江哥對曉艷的新鮮勁兒下去了,我們和曉艷就在同一起跑線了,到時候再競爭,才算是公平競爭,我們有機會贏的。”
橙憨憨說道,她雖有失落,但并不過分擔心。
因為,她還很年輕,這就是她作為女人最大的資本。
且,她還是一個coser,她有著唯一性,至少目前還沒有她的替代品。
所以她雖有壓力,但相對而言還是比較輕松的,這就是找對賽道的好處了,競爭小,平替少,不說一直高枕無憂,但也差不太多。
第二天,江源依舊在固定的時間醒來。
身在金河牡丹島別墅的許佳妮,通過視頻向他進行工作匯報。
逐星傳媒,向陽科技,小時光奶茶,都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被任庭州的手下找到半點機會。
另外,之前江源要她買的,配備在寧靜號上的兩架直升飛機已經(jīng)到了游艇上。
還有宜城的學校也在穩(wěn)步推進中……
江源點點頭,照舊夸了許佳妮兩句后,主動給蘇若雪打去電話。
“江總,唐景航、周玉萍他們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就能收網(wǎng),證據(jù)都已經(jīng)整理好,隨時可以交給您的律師團隊。”
蘇若雪也很讓江源放心,辦事有效率,并且不怎么會犯錯。
江源手底下有這些人,根本不需要操太多心,哪怕面對任庭州這樣的對手,也可以瀟灑自在,而不必煩得焦頭爛額。
反倒是任庭州,這個被系統(tǒng)判定為反派boss的,很快就要難受了。
結束和蘇若雪的通話后,江源又開始回V信。
主要是賀宗亮和陸云潤的信息很多。
他們都知道了昨晚在魔都大酒店發(fā)生的事情。
對于江源拿周志遠開刀震懾魔都諸雄的做法很震驚,也很擔憂。
“江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沒有錯,但你不該對周志遠出拳啊,他背后是周明輝老爺子,你會出大問題的!”賀宗亮說道。
“江總,你要不還是去給周志遠道個歉吧,或者我組個局,幫你們化解恩怨,只要周志遠不去請周明輝老爺子出手,那就沒關系。”陸云潤也這樣說。
江源笑了笑。
昨晚,帶著何曉艷回別墅的時候,在車上,江源就給周明輝打了電話,將事情經(jīng)過悉數(shù)告知。
周明輝對他說了,不用擔心這件事,這本就是周志遠的過錯,他做得一點毛病沒有。
且,周明輝很喜歡江源的做法,這符合周明輝的心意。
其實對于周志遠,周明輝早就想要出手敲打了,奈何沾親帶故的,他直接敲打,未免讓人戳脊梁骨,說他不近人情。
現(xiàn)在周志遠有錯在先,江源合理反擊,周明輝幫江源是站在公理這邊,還能得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周明輝是高興的。
所以賀宗亮和陸云潤擔心的,周明輝幫著周志遠收拾江源這種事,根本不會發(fā)生。
雖然周明輝沒有明說,但江源也是大概能猜到,周志遠經(jīng)常拉虎皮做大衣,周明輝看不慣周志遠已經(jīng)很久了。
這次正好借他的手拾掇周志遠一番,并且表明態(tài)度,而江源呢,也可以利用周明輝的威望,震懾魔都諸雄。
江源和周明輝,算是各取所需。
“有好戲看了!”
醫(yī)院,病房,任庭州聽說這件事后,也是大喜過望。
他心病已經(jīng)沒了,精氣神大好,整個人都像是年輕了兩歲。
“向陽科技,逐星傳媒,小時光奶茶,都沒有找到破綻,只有黑咖傳媒那點黑料,原本不足以摁死江源,現(xiàn)在好了,江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拿周志遠開刀,這是不知道周志遠背后是周明輝老爺子嗎?”
“呵呵,江源這次死定了!”
任庭州覺得,都不需要他動手,江源都要死得很慘。
“江源啊,你太飄飄然了,走運賺了點錢,就以為自己無敵了,沒人能動得了你了?”
任庭州躺在床上翹著腿,臉上掛滿笑容,他已經(jīng)準備好落井下石,看江源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