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江源今晚也要駕駛超級游艇出海,并且和他來同一片區域的時候,任庭州還很興奮,覺得江源是在自取其辱。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確實有人自取其辱,但不是江源,而是他任庭州。
夜間海風徐徐,溫柔涼爽,任庭州卻渾身發燙,他真的紅溫了,被氣得不輕。
“任總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又傳來江源的聲音: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妹妹還年輕,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其實任總你的超級游艇很大氣,很奢華,反倒是我的寧靜號不怎么樣,都是低配的,和石油國王儲那艘寧靜號不能比,唉,那艘寧靜號珠玉在前啊,顯得我這艘寧靜號很普通,倒是任總的超級游艇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雖然小了點,氣場弱了點,但普普通通才是真啊。”
任庭州一張臉更紅了。
江源這是在道歉,在安慰他嗎?
這分明就是在陰陽怪氣,拐彎抹角地嘲諷他,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江源站在價值20億的寧靜號游艇上,夸他的安靜號大氣奢華?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是在反諷,在譏笑他!
江源在感嘆他那艘寧靜號是低配,但是在和石油國王儲的Serene寧靜號對比。
江源一個農村出身的泥腿子,現在都敢和石油國王儲對比了?
擁有了一艘價值20億的超級游艇還覺得不滿足,想要擁有石油國王儲同一級別的超級游艇?
他這個任氏集團的大公子,所擁有的游艇價值不過2.3億,江源的寧靜號,幾乎是他的整整十倍,江源卻還在嘆息,覺得20億的寧靜號其實很普通……
這分明是在他面前凡爾賽啊!
任庭州胸膛劇烈起伏,海風比剛才更猛烈一些,他感覺頭暈目眩,宛若風中的燭火,身子都開始搖晃了,有種將要站不穩的感覺。
他心里始終認為,他高江源一等。
然而,他敢拿自己和石油國王儲作比較嗎?他敢去奢望石油國王儲那種級別的物欲享受嗎?
他不敢,可江源敢。
任庭州破防,心理層面都出現了動搖。
江源不僅僅是財富、能力、魅力這些方面超過了他,甚至在膽魄上都比他更強了。
正因如此,江源最后才敢直接點嘲諷他,明言他的安靜號很小,和寧靜號比起來氣場弱太多,就是一艘普普通通的游艇,和寧靜號不是一個層次的,被寧靜號甩開十八條街。
任庭州身子搖晃幅度更大了,海風吹拂在他身上,明明較為溫和,并不是狂風,但他卻覺得很猛烈,他站都站不穩了,兩腿發軟,一個踉蹌沒站穩,倒在了游艇甲板上。
“嘶——”
任庭州就這么摔倒下去,膝蓋,額頭,都遭受重擊,疼痛感很劇烈,他被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任總,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掉落在一旁的手機里還在傳出江源“關切”的詢問聲。
“去你媽的!”
任庭州破大防,抓起手機就扔進了海里。
電話斷掉,江源笑瞇瞇地手機手機。
舒服了。
當初,任庭州將江源騙去商K,讓江源站著如嘍啰,局促不安,隨后更是一個勁羞辱江源。
如今終于局勢反轉,江源可以替當初的自己狠狠出一口氣。
并且這不是結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接下來對任庭州還有更猛烈的攻勢。
曾經江源被任庭州搞得狼狽逃離了魔都,現在江源不僅要把失去的拿回來,還要讓任庭州親歷他所經歷的。
任庭州再見江源的時候想,過去他能把江源逼得灰溜溜逃離魔都,現在也能,可如今看來顯然已經不現實了。
反倒是江源能讓任庭州嘗嘗,如喪家之犬,狼狽逃離魔都的滋味兒。
“我很期待那一天!”
江源眸子瞇起,笑得很冷。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彈出——
【你通過精準禮儀對反派BOSS造成真實傷害,且通過無盡之刃獲得了暴擊,你獲得了巨額金幣法球。】
【你獲得了9.9億。】
涼風吹拂,江源那叫一個心曠神怡,渾身都舒坦。
直接爆了差不多10個億,任庭州這個反派BOSS是真能爆金幣啊!
江源已經開始期待下次暴擊任庭州后,會得到多少錢了。
【你通過莫雷諾圣典對反派BOSS造成大量灼燒傷害,且通過無盡之刃獲得了暴擊,你獲得了光明裝備——永恒輕語。】
【永恒輕語:你獲得45%力量,你獲得25%攻速,你獲得55%暴擊幾率。你造成的任何傷害都會對目標施加30%破防屬性,在目標處于被被破防期間,你對目標造成的傷害獲得提升。】
江源早已經對莫雷諾秘典和莫雷諾圣典改觀了,這兩件裝備都給過他很大的驚喜。
譬如現在,居然直接給了他一件光明裝備,并且從效果描述來看,還是一件很不錯的光明裝備。
和云頂之弈這款游戲里不同,現實人生的【永恒輕語】的效果有了很大改變,在云頂之弈里,【永恒輕語】是物理傷害才能造成護甲擊碎,但現實人生里,任何傷害都能施加【破防屬性】,這個【破防屬性】也是江源今天才第一次看到的詞條。
而【破防屬性】其實也很好理解,針對任庭州這樣的反派時,【破防屬性】的作用是,讓任庭州這些反派更容易破防,心理防線崩塌更迅速也更劇烈,而針對宋白瓷這樣的野怪時,【破防屬性】就能發揮擊碎魔抗,讓野怪防御力下降,更容易被征服。
不過,因為針對性不同,數值方面也有所不同。
【永恒輕語】針對反派時,【破防屬性】的數值較高,但在針對野怪時,【破防屬性】數值就較低了。
江源倒也能理解,如果兩方數值相同,那么專用于擊碎魔抗,對付野怪的裝備,就顯得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永恒輕語】和之前的【惡魔殺手】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相較于【惡魔殺手】,【永恒輕語】沒有那么暴力直接,不過多了對野怪的作用,也算是五五開吧?”
江源想著,對【永恒輕語】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不是裝備自選,能出個【永恒輕語】這樣的有用的光明裝備,沒什么好不滿的。
【你已攻擊了反派BOSS五次,大天使之杖為你提供隨機法杖。】
江源又看到系統提示。
【大天使之杖】的效果就是每攻擊敵人五次,就會獲得一個隨機法杖。
江源上次觸發過一次【大天使之杖】,當時獲得的法杖是【拋硬幣】,憑此得到了100萬。
不知道這次能獲得什么法杖?
【你獲得了法杖——變出紋章。】
【變出紋章:你獲得一個隨機紋章。】
江源挑眉,上次和安妮在酒店里做人工智能(AI)的時候,通過【鬼索的狂暴之刃】這件裝備,得到了一個【咖啡甜心】紋章,但到現在都還沒發揮作用。
這次不知道能不能再得到一個【咖啡甜心】紋章?
如果可以,那么兩個【咖啡甜心】紋章就能觸發羈絆,獲得收益了。
在江源的期待之下,一個隨機紋章出現在江源眼前。
【你獲得了轉職紋章——咖啡甜心。】
江源都意外了,居然還真心想事成了,真的獲得了【咖啡甜心】紋章!
因為【咖啡甜心】和裝備效果的賦予有關系,所以江源想了想,將兩個【咖啡甜心】紋章分別給了橙憨憨和潘麗蓉。
最多賦予三個裝備效果,江源于是將【鬼索的狂暴之刃】、【至速水銀】和【瑰刺背心】的裝備效果,長期賦予給了橙憨憨和潘麗蓉。
不過這個賦予目前還看不出效果,需要橙憨憨和潘麗蓉在戰斗回合時才能發揮效果。
現在江源只能獲得2糖分,以及20%的攻擊力和法強。
江源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提升,精神和氣場也得到了提升。
今晚的收獲,江源還是滿意的。
就在江源覺得收獲已經盤點結束,準備去和橙憨憨她們做游戲的時候。
又有系統提醒彈了出來。
【您的余額已經突破一百億,您完成了成就——百億富翁。】
不是系統江源還真沒意識到,居然這么快就余額突破百億了。
以前,百萬都是富翁了,現在……居然已經是百億富翁了。
江源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好像不真實,又好像本該如此。
系統在手,百億富翁并不算什么,甚至千億富翁都不是終極目標。
江源愈發深刻地意識到,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江源了,但江源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
江源喜歡現在的自己,活得足夠開心自在,不受傳統道德的約束和綁架,浪得一日是一日,人生在世求得不就是個舒坦嗎?
現在很舒坦,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沒問題。
江源心境在變化,深吸一口氣,內心便沒有太多的波瀾了。
百億,而已。
江源微笑,詢問系統,這個成就有什么獎勵?
【百億富翁:達成此成就,獎勵現金10億,獎勵幸運骰子。】
只有兩樣獎勵嗎?
上次獲得【小有家資】這個成就的時候,有【10億現金】、【隨機職業能力】和【投資之瞳】這三樣獎勵呢。
“【小有家資】之上是【家產頗豐】,【堆金積玉】,【富甲天下】這些成就,【百億富翁】不在其中,【小有家資】這些成就應該是主線成就,【百億富翁】算是特殊成就,所以獎勵相對而言更少?”
江源看完系統的解釋,也是有了答案。
沒關系,本來都不知道有【百億富翁】這個成就,算是喜從天降。
再說又有10億現金,等于今天光是現金就差不多20億了,夠令人開心的了。
更別說還有【幸運骰子】這樣的道具。
江源心思集中在【幸運骰子】上,知曉了這件道具的作用——
江源的整體幸運值得到小幅度提升。
此外,江源投資的產業,隨機獲得幸運眷顧。
這幸運眷顧的描述很模糊,大概意思是,江源投資一項產業,如果被幸運眷顧了,那么這項產業的發展速度將大幅提升,江源的投資回報率也會得到提升。
【請投擲幸運骰子。】
在系統的提醒下,江源投擲了幸運骰子,擲出的點數是3。
不好不壞的點數吧,幸運眷顧的幅度達到3級,但江源目前還有點弄不清楚,具體效果會如何呈現。
“時間會給予答案,不用急。”
江源沒有花太多時間和心思在這上面,研究了一會兒,沒有答案后,就放下了。
江源投入了橙憨憨、李楚嘉、潘麗蓉、安妮、姜黎黎……香香軟軟的懷抱里。
愛,不僅是要說出來,更要做出來。
所以,開愛!
江源帶著這些身姿曼妙的女人,進入了船艙,舉行刺激的party。
寧靜號,此刻一點都不寧靜,各種尖叫混雜著,非常銷魂。
與此同時。
安靜號游艇上。
真就是十分安靜了。
任庭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他額頭腫了一個包,膝蓋也被摔破了皮,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但身體上的疼痛,遠比不上心理上的難受。
本來,他好賀宗亮約好,今天一起出海,在海上辦一場party。
為此他還特意約了半個女團,雖然來的成員里,沒有他覬覦的那幾個。
他覬覦的那幾個拒絕了他的邀請,但并不影響他對今晚party的期待。
可現在,他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任庭州拿起手機,點開V信,想要和賀宗亮說說話,但最終又放下了。
在甲板上,他沒控制住情緒,沖著賀宗亮咆哮,讓賀宗亮很生氣,幾乎和他翻臉。
現在游艇里氣氛都僵硬著,很沉悶,他想向賀宗亮道歉,但心里太難受,還要低頭去道歉,那他更難受,真開不了口。
寧靜號上,江源翻云覆雨不亦樂乎。
安靜號上,任庭州輾轉反側整夜難免。
第二天。
寧靜號和安靜號同時踏上歸程。
江源在甲板上伸懶腰,神采奕奕。
任庭州則頭發亂糟糟,頂著熊貓眼似的黑眼圈,精神很萎靡。
“怎么回事啊任總,昨晚沒睡好嗎?”
江源通過望遠鏡看到任庭州的表情后,笑得合不攏嘴,給任庭州發去V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