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很多,江源忍俊不禁。
這些人把他想成什么了?
居然認為今天他來,是為了“選妃”嗎?
可他來只是為了看橙憨憨比賽,想知道橙憨憨晉級下一輪后,是否能觸發【星籟歌姬的養成計劃書】,以及能否把宋白瓷這個boss野怪的血量打下去而已。
不過,如果有合口味的“妃子”,也不是不可以。
江源跟著宋白瓷來到了貴賓室,這是專門為他這種金主爸爸準備的房間。
“需要我在這陪著你嗎?”宋白瓷問道。
江源不禁詫異,宋白瓷血條從一萬四千五上漲到了一萬六千六,怎么對他的態度,反而好像比一萬四千五的時候更好了呢?
“你不需要去現場嗎?”江源反問。
“不用,我又不是導演,在不在現場沒區別,如果有緊急情況出現,也可以通過對講機第一時間進行指揮。”
宋白瓷解釋道:“相較而言,我在這里陪著你這個金主爸爸似乎更有意義。”
江源差不多明白了:“因為我是金主爸爸,所以你才問我需不要陪著?”
宋白瓷挑眉:“不然呢?”
江源了然,難怪宋白瓷血條上漲,對他態度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原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不是“江源”,也不是“好姐妹秦晚吟的前男友”,而是“《華夏最強音》的金主爸爸”。
誰敢不在乎金主爸爸的感受,把金主爸爸一個人晾在貴賓室?
宋白瓷主動提出在貴賓室陪著江源,其實恰恰符合她血條上漲的事實。
如果宋白瓷血條沒有上漲,她對江源態度會更溫和,會將江源當老朋友看待,對江源反而會更隨意一些。
但因為宋白瓷血條上漲,她便只將江源當金主爸爸看待,對江源自然更加客氣,但也帶著禮貌的疏離。
“行,你就在這里陪著我吧,我有什么問題,也能夠及時問你,并且我們也算老朋友,相互熟悉,還能聊聊天。”
江源微笑,對宋白瓷的態度并不在意。
“好的。”
宋白瓷也微笑,但明顯是假笑,在職業性的笑容,這讓江源有些頭疼。
“這段時間,你去見了晚吟?”
江源覺得這應該是宋白瓷血條上漲的原因。
“是。”
宋白瓷毫不避諱,直接承認了。
“晚吟她……”
江源剛準備問秦晚吟現在怎么樣了。
宋白瓷就說道:
“晚吟她現在很好,已經不為你感到傷心了,她說她要徹底忘記你,開始全新的生活。”
江源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很好,他也希望秦晚吟能過得好。
可沒想到,宋白瓷見他這樣的反應,竟是憤怒起來:
“你!!!”
宋白瓷原本臉上掛著職業假笑,可現在,她雙眸圓瞪,非常惱火的樣子。
“怎么了?”
江源疑惑地問道。
宋白瓷氣憤道:
“你對晚吟怎么能這樣?你就一點也不想和晚吟重歸舊好嗎?”
“晚吟雖然說要開始全新生活,但這種話,她已經說了好多次,前段時間,她確實是要快要真的放下了,結果你又來魔都了,讓她內心不能平靜,和你的所有回憶都再次浮現!”
“江源,你給了晚吟很多的傷痛,你就這樣不理不睬,任由晚吟自己療傷嗎?”
“我看得出來,晚吟不過是強顏歡笑,她看起來像是好了,不再傷心了,可內心依然難過,需要你的撫慰!”
如果江源不主動提及秦晚吟,宋白瓷可以克制情緒,能夠禮貌微笑,將江源當作大佛供起來。
但江源問及秦晚吟,且是那樣一副態度,這讓她爆發了,秦晚吟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對江源的惡感,都是因為秦晚吟,所以此刻真的忍不了,難以很好地控制情緒。
江源看著宋白瓷這模樣,眼神微黯:
“對不起,我知道我欠晚吟很多,以后有機會,我會給予她補償,她需要什么幫助,我會盡全力,但……”
“破鏡重圓,重歸舊好,真的不可能,我現在去到她面前,能撫慰她的傷痛嗎?只怕會讓她更受傷,更難過。”
江源說的是實話,他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不可能因為秦晚吟放棄現在的快樂模式。
“你……算了。”
宋白瓷咬牙切齒瞪著江源,但終究沒有做更過激的事兒。
她轉過頭,看著屏幕,《華夏最強音》已經快要開幕。
但屏幕上的畫面,沒有進她腦子里,她還在氣呼呼,胸膛在劇烈起伏著。
江源也不說話,現在說什么都是適得其反,不如讓宋白瓷自己去平復心緒。
過了幾分鐘,《華夏最強音》正式開幕,宋白瓷也冷靜下來。
在主持人一番慷慨陳詞后,一個女團走上臺。
“這不是選手吧?”
江源疑惑,因為他看過這個女團,年初就出道了,目前人氣似乎挺旺,不至于來《華夏最強音》當回鍋肉。
“這是來給節目助力拉熱度的!”
宋白瓷本來都冷靜了,聽到江源這樣問,一雙眼睛又要冒火了。
剛才主持人不是都說了,1919女團是來開場,讓《華夏最強音》舞臺熱鬧起來的嗎?江源都沒聽!
“呃……”
江源尷尬,他剛才確實沒注意。
剛才,宋白瓷在生氣,在平復心情。
江源則拿出手機,因為許佳妮向他報告了一件事。
上次在開普勒九號西餐廳遇到的那個叫袁媛的小仙女,在微博寫小作文,企圖踩著江源炒熱度,結果被江源及時攔截并起訴。
本來起訴這種事要走流程,時間線會被拖得很長,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并且江源上次打通超跑批發這條線,結交了好幾位二代,這幾位二代能量很大,能幫江源說上話。
再加上江源有紅圈所出身的專業律師團隊,所以今天就已經把袁媛起訴了,且起訴結果已經落定,袁媛進去吃三年牢飯。
此時袁媛是真的悔不當初,萬萬沒想到蘇旭峰居然有江源這樣一個朋友,能量大得過分了,不僅將她的小作文按住,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送進監獄。
她什么好處都沒撈到,就這樣被關進了監獄,這算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袁媛本來想通過小作文拉高熱度,這樣在《華夏最強音》開播的時候,她就是人氣選手,說不定可以保送決賽。
可結果卻是,今天《華夏最強音》開播,她沒有保送《華夏最強音》的決賽,而是被保送進了監獄。
在判決結果下來的時候,袁媛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另一邊,袁媛的“好閨蜜”張倩倩,也知道了袁媛的判決結果。
張倩倩可是打拳的老師傅了,她現在能賺得盆滿缽滿,就是靠著幾篇小作文。
但看到想要效仿她的袁媛被送進了監獄,她不禁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還好,她以前寫作文打拳的對象不是江源,還好,她及時和袁媛做了切割,要不然,她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張倩倩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安分一些,不能冒頭,否則要是被江源盯上,那肯定沒好果子吃,江源的能量大得嚇人了,不是她這種級別的人能惹得起的。
江源在看完許佳妮的匯報后,心情挺好的。
袁媛這種小仙女,就該狠狠以權治拳!
鐵拳落下,這些小仙女就知道痛了。
“可惜的是,那個叫張倩倩的,跑掉了。”
江源對此感到遺憾,他來想一鍋端,但張倩倩意識很好,提前切割,被她逃出生天。
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江源已經讓人去盯著張倩倩,他就不相信張倩倩能逍遙一輩子。
除了許佳妮向江源匯報袁媛被判這件事,江源還收到了幾條V信,是來自范可欣這只金絲雀的。
哦不對,準確說,是曾經的候補金絲雀,現在已經失去做他金絲雀的資格了。
江源昨晚駕駛寧靜號出海游玩的時候,當然也是拍了照發了朋友圈,范可欣看到了江源的寧靜號。
范可欣在運通公司上班,還是認識不少人物的,拿著江源的照片去詢問,得知江源這艘寧靜號價值20億!
那一瞬間,范可欣就不淡定了,在給江源辦理運通百夫長黑金卡的時候,范可欣就知道江源很有錢,但她顯然沒想到,江源居然這么有錢!
石油國王儲同款超級游艇寧靜號,價值整整20億,還要一定的人脈關系才能買到,江源居然都有!
范可欣意識到,她不是錯過了一個鉆石王老五,她是錯過了一座金山,一座寶庫啊!
難怪江源對她沒誠意,不肯主動開價,想讓她白給呢。
她還因此覺得氣憤,說江源沒資格讓她白給。
可在看到江源價值20億的寧靜號后,她就知道,江源太有資格了!
倒是她,有白給的機會,其實都是她的一種幸運了。
可她卻自恃甚高,錯過了!
范可欣也后悔不迭,她本來有機會成為江源的金絲雀,享受富太太的生活,可她因為自傲,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范可欣不甘心,于是多次給江源發去消息,向江源道歉,并多次懇求江源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竭盡所能讓江源感到開心與滿意。
江源看著范可欣這些消息,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
已讀,不回。
范可欣看著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也如袁媛一般腸子悔青了。
江源在貴賓室,又是看袁媛的判決結果,又是對范可欣已讀不回,當然就忽略了《華夏最強音》那邊的事。
等他再抬頭看向大屏幕,就看到了那個1919女團上舞臺跳舞,因此發出了疑問,結果又把宋白瓷氣了個夠嗆。
短時間內,連續兩次讓宋白瓷生氣,宋白瓷血條都又上漲了,從一萬六千六上漲到了一萬七千。
江源嘴角抽搐,但也不是很著急,有打野的技能和裝備,征服宋白瓷只是時間問題,他讓自己放平心態,不要焦慮。
“說起來,這個女團還和你有點淵源呢。”
宋白瓷忽然冷笑著說道。
“啊?”
江源疑惑,他確實在短視頻平臺刷到過這個1919女團的切片,其中一個女生他還挺喜歡的,魅勁兒相當足。
但要說淵源……談不上吧?
“昨天晚上,1919女團的一半成員,都被任庭州邀請去了他的超級游艇。”
“任庭州和你有仇,這1919女團的一半成員和任庭州沾上關系,是不是也算和你有點淵源?”
宋白瓷睨著江源,意味深長地問道。
江源錯愕,昨晚任庭州居然請了半個女團去游艇上?
難怪今天早上任庭州那么生氣呢,原來是任庭州昨晚準備玩女團,結果被他氣得摔倒,一晚上沒睡著不說,女團也沒玩成,能不生氣嗎?
江源忍不住笑了起來,任庭州有多倒霉郁悶,他就有多開心舒坦。
“你怎么不問,我知道1919女團一半成員被任庭州請去‘玩’,為什么還請1919女團來開場?”
宋白瓷疑惑,她本以為江源會很生氣,沒想到江源反而笑出了聲。
“啊?你請1919女團不是很早以前就決定了的嗎,至于被任庭州請去‘玩’,不是臨時發生的事嗎。”
江源反過來問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因此而責怪你吧?”
“我……”宋白瓷確實是這么認為的,但江源的反應出乎她的預料。
她其實想看江源生氣的樣子,可江源很平和,還為她找理由,幫她說話,讓她心情有些許復雜。
最終她還是解釋道:“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這件事,臨時做調整已經來不及。”
江源點點頭:“小問題。對了,1919女團里,都有哪些人去了任庭州的超級游艇,這你知道嗎?”
宋白瓷嗯了一聲:“何曉艷,李薇薇,周小雨……這些人沒去。”
宋白瓷說道:“何曉艷是女團人氣最高的,也是最漂亮最性感的,聽說任庭州對她很有意思,特意邀請了她很多次,但都被她拒絕了。”
江源挑眉,何曉艷就是他覺得魅勁兒很足的,他最喜歡的那個。
何曉艷拒絕了任庭州,并且還是很多次拒絕任庭州,嗯……
江源不禁揚起嘴角。
任庭州好像又要遭老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