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些東西來到歷飛花家門外,剛按響門鈴,門就開了。
是歷方國。
“這不是莫凡嘛,你咋來了?”歷方國假裝很意外的樣子,說話間還不忘朝我擠眉弄眼,我笑著說:“歷叔,打擾了。”
“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什么打不打擾的,快進來坐。”歷方國回頭說道:“飛花,出來下,莫凡來了。”
里面是復式結構,中間是一個旋轉樓梯,話音落地,歷飛花就出現在二樓樓梯口,穿著居家服,看到我站在樓下傻笑,歷飛花不由得一愣,隨即下了樓問道:“你怎么來了,誰告訴我住在這里的?”
歷方國接話道:“飛花,我還以為是你告訴莫凡的?”
“我才沒說呢。”歷飛花翻著白眼。
“不管誰說的,來了就是客人,飛花,去泡一壺茶,莫凡,去客廳里坐下說。”
一樓客廳也很大,里面放著高檔沙發,歷方國招呼我坐下來,歷飛花則是在旁邊泡茶,穿著居家服,少了些凌人的氣勢,多了些女人味。
“歷叔,阿姨沒在家嗎?”我環視了一周,也沒看到歷飛花的母親。
“我也剛回來,飛花,你媽媽呢?”
“吃完飯就出去了。”歷飛花端著兩杯茶走過來,“那你們聊,我回屋去了。”
歷飛花的態度不冷不熱,顯然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
歷方國咳了兩聲:“莫凡應該是來找你的。”
“我和他沒什么好聊的。”說完,歷飛花就去了二樓,頭也沒回。
歷方國皺起眉頭還想說什么,最后也沒說出口,聽到歷飛花關門的聲音,歷方國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唉,這丫頭的脾氣越來越大了,莫凡,喝茶喝茶。聽說你這一年去學武了?”
我點了點頭,注意力還在二樓。
歷方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呵呵地說道:“我等會還得出去一下,你上樓去哄哄,姑娘家愛聽好聽的,說幾句她想聽的話,氣也就消了。”
歷方國擺明是在給我和歷飛花創造機會,我本來還擔心他們會阻止我和歷飛花交往,但現在一看,明顯是我多慮了,難題不在歷飛花的父母身上,而在我爸媽那邊。
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歷方國就起身出去了。
我喝了口茶,然后才去二樓。
二樓裝修得更豪華,客廳右手邊有個房間,應該就是歷飛花的臥室,我走過去敲了敲門說:“還在生氣嗎?”
“我哪敢生氣,再說我有什么資格生氣?”歷飛花的聲音傳了出來,“莫凡,我們沒什么好聊的,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其實我完全可以理解歷飛花的心情,本來已經放低架子主動去看望我爸媽,沒想到不被待見,還受了一肚子氣,不生氣才怪。
“我爸我媽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什么苦都吃過,什么人也都見過,所以他們不會要求自己的后代能有多么出息,一輩子本本分分踏踏實實地生活就滿足了。你爸是局長,在他們眼里就是高官顯貴,而你又是警察,條件優越,我們家和你們家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我爸媽不是不喜歡你,反而是因為你各方面都很優秀,我配不上你。”
啪!
門開了。
歷飛花撇著嘴說:“可他們一口一個白姑娘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在暗示我,他們中意的人是白薇嗎?”
我嘆了口氣說:“這一年白薇姐隔三岔五就去看他們,給他們買東西,還給他們錢,久而久之,我爸媽難免不被她打動。”
“嗬,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這一年沒去看過你爸媽,沒給他們買過東西,沒給過他們錢,是這個意思吧?”歷飛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完這話,就轉身走進臥室,坐在床上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果然,再理智的女人也有胡攪蠻纏的時候。
我舔著臉走進去,解釋道:“你一直都在長安,連自己的父母都沒見過幾面,何況是我爸媽呢?你的工作性質不同,大家都可以理解。”
說話間,我便走到歷飛花面前,滿臉堆笑道:“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在這件事上犯糊涂呢?別生氣了,要不你打我兩下,或者罵我兩句,只要你心里好受,怎么樣都行。”
“你離我遠點,我現在越想越后悔,不明不白地被你……我太虧了。”
“那你想怎么辦?”我問。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分手唄,我們分手了,你就可以跟你的白薇姐在一起了,你爸媽也就高興了。”歷飛花雙手抱胸,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分手?你想得美!你剛把我睡了,轉身就要分手,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怎么都行,分手想都別想!”我說。
歷飛花瞬間火冒三丈,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你是男人,你有什么損失?”
我順勢握住歷飛花的手,左手摟住她的腰,用力一摟,歷飛花直接撲進我懷里,胸膛上的觸感實在太美妙了,讓我瞬間血脈膨脹,想入非非。
左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手掌所到之處,皆是美妙的觸感。歷飛花的身體本就敏感,很快整張臉就變得通紅,壓低聲音說:“你干嘛,快放開我,讓我爸看到就完蛋了!”
“你爸已經出去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我愈發激動,說著就直接把歷飛花壓倒在床上,歷飛花本能地反抗起來,一邊說:“我爸出去了也不行,萬一他們突然回來怎么辦?”
我心想發現了更好,反正早晚都要過這一關,讓他們知道我和歷飛花已經發生了關系,生米煮成熟飯,沒準還是一件好事。
血液加速流動,身體里面像烈火燃燒一樣,上下其手,沒多久歷飛花就妥協了,“關……關門。”
我這才想起來臥室門沒關,于是跳下床就去關門,與此同時,歷飛花也將房間里面的燈關掉,眼前變得漆黑,憑著記憶摸索到床上,歷飛花已經躺在床上擺出任君采擷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