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起哄李云浩和陸雪琪的時候,李云浩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見是李嫣然打來的電話,李云浩微微皺眉,這幾天竟然把這女孩給忘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什么樣子了。
回想起倆人的種種過往,把手機拿起來,朝眾人笑道:“你們在這里吃著喝著,我去接個電話。”
“大哥啊,你干嘛呢?我正在給你說媒呢,你怎么就跑了呢?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雪映紅笑嘻嘻的說道。
“不許胡說八道。”李云浩交代一句,便從店里走了出來,站在店門口的法國梧桐樹底下,把電話接了。
“李警官……”李云浩剛說完,又覺得不對,這女孩為了他,連警察都做不了了,想到這些,內心變多了些愧疚。
“忙啥呢?是不是天天忙著泡女同學呀?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是嗎?”電話里傳來李嫣然幽怨的聲音。
“看你這話說的,這幾天不是挺忙的嘛,本來想著今天下午聯系你,請你吃飯的,還在江城嗎?”李云浩急忙補救說道。
“看你說的,我不在江城還在哪里呀?你真的要請我吃飯嗎?”李嫣然的幽怨減少了一分。
“是啊,我就打算今天晚上請你吃飯的。”
“好,說話算數啊,那行,今天我在警局等你,如果你不來找我,我這輩子都不會見你了,不見不散,掛了吧。”
掛了電話,李云浩有些懵,這啥情況呀,讓他去警局找她,她不是不做警察了嗎?
猶豫了一會兒,又把電話撥過去想問一下,可是那邊一直通話中,看來這女孩正在與別人通話。
正站在樹底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雪映紅從里面走了出來,歪著頭白了他一眼問道:”干嘛呢?誰的電話呀?怎么魂不守舍的?”
“李警官。”
“哎呀暈,我把這茬給忘了,我只想孟冬兒跟陸雪琪能配得上你,忘了還有個李嫣然,不得不說,這女警察長得也漂亮,而且很有個性,她的條件完全不輸孟冬兒和陸雪琪。”
“好啦好啦,別胡說八道了,他們三個都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因為李嫣然給他打電話,又想起李嫣然因為他而丟失了警察的工作,所以李云浩的內心,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人就一輩子,為什么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你不是說了嗎,你女朋友的老爸老媽不喜歡你,既然人家不喜歡你,你就沒必要糾纏你女朋友,父母不支持的愛情,一輩子都不會幸福。”雪映紅一本正經的說著,那感覺就好像她多了解愛情似的。
不過她說的也有些道理,是啊,父母不支持的愛情與婚姻,怎么又會有幸福可言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走吧,我們回去吃飯”
“別說我沒提醒你,不管是孟冬兒還是陸雪琪,還是李嫣然,你最好選一個,她們都不錯,別老熬著了,今天你要是不從孟冬兒跟陸雪琪中間選一個的話,你可真的就要裸跑了。”雪映紅是一個調皮可愛的女孩子,她當然是想幫李云浩,但她也喜歡湊熱鬧。
“裸跑就裸跑,她們兩個人誰也不可能成為我女朋友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要不就這個周日裸跑吧。”雪映紅先較上真兒了。
“跑就跑,沒什么可怕的。”
李云浩內心多了些茫然,想想自己的女朋友林雨柔,再加上李嫣然,心里突然間多了些煩躁。
回到房間,繼續吃飯,雪映紅宣布李云浩愿賭服輸,裸跑時間定在這個周日的中午。
聽了他的話,眾人頓時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下午下課的時候,眾人相約李云浩一起吃飯,李云浩拒絕了。
李云浩一個人從學校出來,打一輛車,在警局走的路上,他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他多么希望李嫣然已經重新回到警局,再次成為大隊長。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內心倒是突然間變得平靜了許多,也許這不是幻想,而是現實,因為市長跟局長都被撤職了,她重新回到大隊長的位置,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了警局,恰巧碰見一個小警察,他便笑著問道:“同志,李對還在這里上班嗎?”
那小警察愣了一下,笑著指了指二樓。
李云浩看他的表情,知道李嫣然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便快速的來到二樓。
當他敲開警局大隊長的房門的時候,發現房間里并沒有李嫣然,在李嫣然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子,四十多歲的樣子。
“你找誰?”這男子聞聲抬頭問道。
“我找李嫣然,她沒回來上班呀?”李云浩看到李嫣然的位置上坐著另一個人,內心一下子就變得空落落的。
“哦,你找李局長啊,她不在這個局,這是分局,你找李局長,應該去總局。”那男子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李局長?”
“對呀,現在李嫣然已經成為我們江城市警局的總局長了,她自然不在這里,你去市政府西側的總局就能找到她。”這男子有禮貌的回答道。
李云浩聞言心里一下子樂了,興高采烈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恰巧碰見剛才其他指路的那小伙子。
“李嫣然明明不在二樓,你為什么跟我說她在二樓呀。”
“我沒跟你說李嫣然在二樓啊,你問李隊,新來的隊長也姓李,他確實在二樓辦公呀。”那小伙子調皮的說道。
李云浩心情大好,又打一輛車來到警察總局,當他站在曾經馬浩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內心竟然起了微微波瀾。
這李嫣然現在成了局長,真不知道該怎么祝賀她。
猶豫了好長時間,才把衣服簡單整理一遍,這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里面并沒有動靜。
他便推門而入,發現房間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真要命,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是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休息室的房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他的面前。
這女人并沒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長裙,而且還是無袖的那一種,頭發扎成馬尾,怎么看都像是入學不久的大學生。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城市的警局總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