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郡主邀請的客人。
不過也是,誰家門客會只有一位啊。
寧之遠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那只蘇以沫送給他的錦盒,原本拿著錦盒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金,金葉子,滿滿一盒,大概能有將近二十片的金葉子!
原本風(fēng)雅的書生此時也被這一小盒的金葉子壓得,徹底堅定了自己的選擇——賭就賭上一把。
這些錢,買他的忠心和才華,很值。
半日過后,蘇以沫坐在迎風(fēng)樓中,今天她已經(jīng)喝了一個上午的茶水,見面了十余個考生,早已經(jīng)說得口干舌燥。
唯一的收獲,就是這十幾名考生都被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得心服口服,眼下就等著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凌陌塵可以將自己身份坐實的機會。
只要一次,他們就可以明正言順地站出來了。
見完最后一名考生,蘇以沫整個人趴在雅間中的桌子上,嘴里咬著一塊馬蹄糕,一點一點咀嚼著:
“玲瓏...還有沒有人了?我們的禮物都送出去了么?”蘇以沫余光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玲瓏,問道。
玲瓏笑著為人倒好茶水,應(yīng)道:“小姐,禮物都已經(jīng)送出去了。剛剛離開的就是最后一位,正好十三位考生。”
“不過玲瓏不明白,為什么小姐你不去見一見狀元郎和探花郎呢?”
“狀元郎?那小子你不知道?他可是三皇子一派的。至于探花,也是那個八皇子送上來的。我倒是沒想到,那個小崽子也往官場上塞人。”蘇以沫想起扔住在宮里,與自己一般大小的八皇子慕承逸。
他是皇后的親生兒子,雖然說不如凌陌塵和她受皇帝和皇后的寵愛,三如果算起嫡庶之分,慕承逸才是嫡系所出。
五一摸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小子不要做那些沒有用的事,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母后不回去動他。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在京城里做一個閑散王爺了。”
玲瓏:......
小姐,你這安排的,還真是把那八皇子的路安排的,一點不留后路啊——
這時,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只見一個身穿玄色衣袍,頭戴紫金冠的少年走了進來,是葉霖:
“怎么了,姐?平時看你精神活虎,今天怎么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
“來,坐起來我們再比試比試?”
蘇以沫給了他一記白眼:“不會說話就出去...我這不留啥也不干的閑人。”
“葉小侯爺有事就請自便。”
葉霖悠哉的在蘇以沫的對面坐了下來,招呼一旁的掌柜,叫來了一壺茶水和干酪。他翹著腿說道:“我說,你還真能坐著,一個人直接在這里坐上了一天,怎么樣?收貨如何?要是換成我,肯定一個上午就全解決了。”
“沒有必要在這里和那群不會用眼睛和耳朵的人瞎浪費時間。”
“而且,你就一個人來這里,也不知道找一個機靈點的,陣陣廠子,帶一個玲瓏有什么用?”
玲瓏聽后有些不服氣了:“小少爺,你這句話就過分了一下,我再笨,最多也是在小姐和主子的面前笨一些,面對那些書呆子,我一個人也能搞定......不過就是需要的時間比小姐要久一些。”
葉霖挑了挑眉毛,唇角帶著笑意的問道:“哦?只是被蘇以沫和我姐夫笨一點么?那我和錦婳呢?”
玲瓏不在說話了。
沒辦法,誰讓眼前這位小侯爺說得是事實呢......他和江家那位大小姐,都是腦子頂好用的。
蘇以沫也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恐怕真的叫了凌陌塵和葉霖過來,他今天的效率能事半功倍。
之前因為貪污,殺了不少官員,如今她手底下的十三名門客,也能好好地安排一下了。
蘇以沫和葉霖在迎風(fēng)樓里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之后便回到了郡主府。
雖然說葉霖已經(jīng)被授予了靖康小侯爺?shù)纳矸荩且驗楹吞K以沫的關(guān)系,他還是選擇一直住在了蘇以沫的郡主府中。
至于他以后的宅子,等他家姐夫,凌陌塵坐上了那個位置,這京城里難道還能卻一個他和江錦婳的家么?
回到郡主府,葉霖同周夫人簡單說了幾句,原本想要讓周夫人一同在東宮里生活,但是周夫人說宮里規(guī)矩復(fù)雜,她不過是不同小門小戶的婦人家,還是不入宮給蘇以沫和葉霖兩個人添亂了。
之后也說了,平時她經(jīng)常與葉家的三位夫人依稀閑談一些后院的話,如果進宮住下以后見面可能就要麻煩了。
安頓好了郡主府的事情,葉霖才跟著蘇以沫回到了宮中。
二人在東宮里翻看如今京城內(nèi)空下來的官員職位,雖然說高管能將人塞進官場為自己所用,但是這里是京城,這方面的事還是需要過一遍皇上和蘇以沫的眼睛。
只要這兩位的一句不同意,或者是這個官職他們看中了,那誰來說,也是沒有用的。
除非能在朝堂上或者是太和殿里把這兩個人的給說得心服口服,當(dāng)然想把這兩個人說得心服口服也不容易。
至于官職,葉霖和蘇以沫幾乎是輪著躺在羅漢榻上翻看了一周,最后才將自己選中的人幾乎是盡數(shù)對號入座。
就在二人忙完一切,緩過來一些精神頭時,慕馨妍同兩人說道,今日晚些宮外會有燈會。
兩人換上一身簡單的素衣,除去腰間的那兩枚代表著自己身份象征的玉佩,也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葉霖看著一身男兒裝扮的蘇以沫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哈哈......蘇以沫,你這是從哪家勾欄院里跑出來的小倌啊?”
“這一身,是個男生模樣......但是你看看你走路的姿態(tài),那里像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郎?明明就是一眼便能認出的女嬌娘,哈哈——”
蘇以沫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又盯著葉霖看了看:“什么玩意?我哪里和你不像了?穿上衣服,我和你,別說,是不是住在一起久了,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像我?”
這一句話倒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