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讓那些考試來大殿,或者是太和殿上一一讓你見上一面吧?”皇帝問道。
他的太和殿可不是誰都能隨便進的。
而且放榜之后能進大殿面圣的也只有前三甲的考生,至于其他人,根本沒有那個機會。
“所以啊......”蘇以沫托著下巴,思考著,自己應(yīng)該怎么樣才能試探出那些考生的心性究竟怎么樣,會不會物為己用。
很快,她有了一個主意,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快不跑了出去,最后在太和殿的門前停了下來,她扭過頭看著一臉沒反映過神色的皇帝說道:
“皇上,我有事先出宮一趟,這幾天的奏折就要麻煩你自己批改了!”
說完,她便提著裙擺,跑了出去。
一個半時辰過后,蘇以沫坐在迎風樓內(nèi),這里是凌陌塵與五皇子兩人的產(chǎn)業(yè),所以算起來也是蘇以沫的產(chǎn)業(yè),是整個京城內(nèi),最為紅火的一家酒樓。
“東家,今日怎么是自己一個人來?”迎風樓的掌柜看見來人,連忙堆著笑臉地贏了上去。
要知道,寧可得罪那兩位爺,也不能得罪這位小姑奶奶啊!
“幫我找一處雅間。”蘇以沫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酒樓。
相比起其他酒樓,但確是有著不同的韻味,但當他的視線落在面前不遠處的竹牌上,寫的本店菜品價格,蘇以沫也是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這一道菜就好幾十兩?還是最低的......
關(guān)鍵最高的,竟然一盤菜就要千兩白銀!這就是不少百姓人家掙一輩子錢都吃不到一頓的啊——
不過,迎風樓重來不做沒良心的買賣,比如食材,哪怕是千里之外送來的,也都必須是最為新鮮的上品。
據(jù)說有些食材,連同宮里的皇帝與妃子很可能一個月都吃不上一頓...但是這迎風樓里,只要你有錢,那么菜單上寫的左右菜肴,你都可以一一吃上一遍。
而且能來這里吃上一頓的,也定是富商官宦。
如果說迎風樓與這幾位東家眼里只有錢拿到卻是不假,但只要到了冬季,迎風樓便會開門施粥,比起其他故作樣子的有錢人,那一碗湯湯水水看不見幾粒米的米湯。
迎風樓的粥捧卻是可以聞到,飄著肉味的米粥,一碗熱騰騰的米粥,摻雜著青菜和碎肉,不少人家,哪怕是不差一口吃的,也會想要前去來上一碗。
“東家,你選這房間是為了何事?這雅間,若是只有你與凌督統(tǒng)還好,在多上一兩個人,恐怕就擠了。”掌柜的有些不理解,蘇以沫為什么挑選一間這么小的包間,好心問道,“之前您與兩位東家常做的,難道有什么不合適?”
掌柜的是拿著月前的,同樣在三位東家不在時,也是他將整個迎風樓打理的井井有條。
如果東家對于房間或者店面有任何不滿意,哪怕是打烊幾日不開張,他也會將樓里整理妥善。直到東家滿意才會選擇開門迎客。
“沒什么,就是要在這里將幾位好友,這一間便可以。明日給我準備好茶水和點心,我大概會在樓中坐上許久。”
蘇以沫簡單吩咐下自己的要求,這個房間,面對面坐上兩個人也是可以。
至于客人,早在科考那日,他已經(jīng)隨司澤先生一同走了一遍,看上的考生也都記在了腦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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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蘇以沫換好一身簡單的衣服,早一步來到迎風樓中坐下,她看著面前從司澤先生于皇帝手中對比選下的十余名考生的名冊,有著她自己的想法。
這些門客她并不會都要,而是要對他衷心,對日后凌陌塵也將是忠心的才是最好。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蘇以沫被身旁的玲瓏輕輕推著手臂叫醒:
“小姐,你應(yīng)該醒醒了,寧郎君他已經(jīng)來了。”
寧郎君,曾經(jīng)的寧家在揚州也算是有些財力的商賈之家,但因為惹了人家,所以不得不舍去家財,但也是這一點讓寧之遠有了科考為官,報效國家的心思。
同樣不單單是為了大炎,也是為了可以讓父母弟妹可以過上一個相對安穩(wěn),不用日日擔驚受怕的日子。
在他的眼中,只有考上功名便可以為家中洗刷冤屈。
哪怕是曾經(jīng)的商賈之家,寧之遠同樣對于眼前這迎風樓的每一寸裝飾都驚訝的合不上眼睛。
這已經(jīng)不能用富貴來形容,這迎風樓,尤其是雅間中幾乎就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啊。
雅間內(nèi)的蘇以沫聽著腳步聲,也忽然有了一些精神,她看著玲瓏點了點頭:“玲瓏。”
玲瓏轉(zhuǎn)身打開雅間的方面,便看見門外站著的男子,那人有些局促,不過倒是順眼。
迎風樓內(nèi)引路的人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寧之遠跟在玲瓏身后走進了雅間。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稱道:這為貴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啊......連一個下人都如此知分寸,動禮數(shù)。主子應(yīng)該也不會差。
走進雅間,他便看見對面的人對他笑著說道:
“寧郎君,恭喜你幫上提名。”
是女子的聲音。
抬眸,寧之遠看見的便是以為簡單素藍色長裙的少女,坐在他的面前,衣裙上用貝母粉浸泡過的視線,繡上一朵朵晶瑩的花朵。
少女俏麗的小臉,帶著笑意正對上他的視線。
之前有兵部侍郎家女兒看上他,希望能促成因緣,但是被他婉聲回拒。
這位小姐不會也是為了那種事?
但是一個女子,自己......
一旁的玲瓏看著眼前的男子被逗笑了,小聲低下頭同蘇以沫解釋:
“小姐,寧郎君應(yīng)該是誤會了你什么。昨日我差人去尋的時候,看見兵部侍郎大人從他家中出來,想必是兵部侍郎家中小姐出閣,想要尋上一門不錯的婚事,才會選上寧郎君吧。”
蘇以沫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是么?那不得不說兵部侍郎的眼光倒是和我一樣,這件事成了?”
玲瓏輕輕搖了搖頭:“聽說沒有。不知道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