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點了點頭,她就是要嚴查一下賬目。
因為昨日那不過是一個芝麻大點的小官,蘇黔之就能拿的出那么多銀錢,而是丞相的俸祿也沒有多少,這件事里面有多少黑錢誰又知道?
說不定這么榨一點油水,一家來個幾萬兩,她就能成大炎最有錢的女人了。
誰知,大炎皇帝僅僅是看了一眼那一摞的賬目,竟然連問都不去多問一嘴,直接同意了。
整個京城上下,也很快傳開了,永寧郡主要查貪污賄賂的事情。
膽子小的,雖然沒有將自己所有貪污來的銀兩盡數(shù)上交,但是至少也交出去了一大半。
不過幾日,蘇以沫走到玉嬈的房間門前,推開門問道:
“玉嬈,怎么樣了?我們這幾天一共收了多少?告訴本郡主,有沒有十萬兩?不......五萬兩也可以,我一點都不貪的。”
玉嬈抬起頭,頂著一副熊貓眼看著她。
“小姐,什么十萬兩?五萬兩啊......我手里進來的前才三萬多兩...你嚇唬的那一下有什么用?真的有錢的根本就沒有出力?!?/p>
“什么?怎么可能就三萬兩?”蘇以沫搖了搖手指甲,憤憤地說道:“給我傳出去,兩天后,沒有交贓款的,本郡主就挨家挨戶的慢慢收?!?/p>
“發(fā)現(xiàn)就抄家。”
玉嬈聽了自家小姐的話也是一愣。
不給錢就抄家,小姐這么剛的么?
蘇以沫直接說道做到,第二天上午便已經(jīng)有一個人步履沖沖地來到了動工門前,那人平時是一副誰也看不上的模樣,但是今日卻是抱著扇子,老實等在東宮門前。
“誒呦......我的小祖宗,小郡主。你這今兒怎么起的這么早?”
來人正是宏汝書院的院長,司澤先生。
至于他身后,也已經(jīng)停了一輛馬車。
蘇以沫抬起頭看著風塵仆仆的人,有點意外的問道:“老師?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來學生這里了?我這可沒有什么好茶吃?!?/p>
司澤笑了笑,用扇子指了指不遠處馬車上的兩個大木箱子:“為師這不是來積極配合我的好學生公務么?你讓你這東宮的小丫頭查一查,這可是四萬兩白銀,我先給你來一個開門好彩頭?!?/p>
“四萬兩?!”蘇以沫根本沒想到司澤能直接拿出來這麼多。
她不解的問道:“老師,你除了買點茶葉,和跟我們這些學生走動。都哪來的這么多錢?四萬兩......這個不算是什么小數(shù)字啊——”
“不夠么?不夠我這還有...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爹他手里也有不少錢?!彼緷山z毫不介意自己手里還有多少,因為他如果真的沒錢了,可以直接去東廠凌陌塵那里蹭吃蹭喝。
蘇以沫又一次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我爹?!”
蘇以沫在心里暗叫不好,她連忙讓冷霜去攝政王府將黎修宇直接找了過來,結(jié)果不找還好,找了蘇以沫直接一個頭兩個大——
她這抄家,怎么還是先挑自己家來?。?/p>
不出半個時辰,她看著面前坐著的幾個男人,險些沒有直接給幾個人跪下。
她的大伯葉驍帶著葉啟皓表哥進宮,還有她的親爹黎修宇也跟著葉霖進來......其中包括了早已經(jīng)來了的司澤。
蘇以沫顫抖著手,在所有人前一一掃過,哪一個她都說不出口,最后手指停在了葉霖的面前:
“葉霖,你個小兔子崽子!你也給我貪款!是我平時給你的好東西少么......”
葉霖早就知道了,今天挨罵的一定是自己,他委屈巴巴地看著眼前的蘇以沫:
“姐,這個不能怪我啊。你也知道我是小侯爺,還是你永寧郡主的弟弟,他們都來巴結(jié)我。我如果不收下那些銀子,你不是讓我宿敵么?”
聽到葉霖的話,黎修宇也在一旁用力的點頭:“沫沫,爹也是一樣啊——你看你爹我這戰(zhàn)神,幾乎和你外祖在百姓眼里的地位差不多,一年再不收,也能收不少。而且前不久,爹不是還送了你不少好東西?”
葉啟皓這時也要開口,卻被蘇以沫直接打斷。
“你們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先說一說你們都搬來了多少?!碧K以沫只覺得少有的無力感。
下一刻守在東宮的鳳羽衛(wèi)直接將五個人帶來的木箱子扛了進來,大概是五口大木箱子。
按照之前司澤說的數(shù)額,一個箱子兩萬兩,這五口......直接十萬??!
這時,黎修宇猶豫了一下,解釋說到:
“那個,閨女啊,爹這個不是白銀。是...是十萬兩金子?!?/p>
原本還像讓玉嬈記賬的蘇以沫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是嗡了一下。
十萬兩黃金?!這大炎的國庫有這個數(shù)么?
答案是沒有。
她有些愣愣地看了一眼黎修宇,“爹,你確定你那攝政王府不是國庫改的?”
黎修宇:“不是?!?/p>
這一天京城內(nèi)大小官員紛紛看著以攝政王為首的官員已經(jīng)開始往東宮送錢,也有不少人,擔心出事,還是咬著牙送出了大半。
就算是蘇家,蘇黔之也擔心自己這個白養(yǎng)了是多年的女兒會不會咬自己一口,也拿出了三分之一的錢,讓下人忍著痛地送了過去。
據(jù)說當時蘇家老夫人已經(jīng)哭昏過去了。
唯獨沒有教出贓款的便是陸侍郎。
就在所有人以為自己擔心,而羨慕陸侍郎時。
當天夜里,蘇以沫便帶著東廠的一群人將陸家上上下下的圍了起來。
帶著與凌陌塵同款的黃金面具的蘇以沫,看著面前被人壓著正跪在地上的陸侍郎,她勾起唇玩味一笑:
“陸大人還真是比我想的要有錢的多啊...我來算算你這都貪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你說,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這么多人都交了錢,我也不是一個個的去查,交了一半左右我就都放過了,你怎么就是不聽勸呢?”
“兩日期限,我已經(jīng)給你了。如今只能依法辦事?!?/p>
這時一個少年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