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塵是蘇以沫的逆鱗,若是有人說蘇以沫壞話,蘇以沫只會一點點折磨,如果那個人運氣好,說不定倒是可以有命躲過去。
但是說凌陌塵壞話被蘇以沫聽見的話,那定是當場就報。
呼嵐昭雪也沒想到,這位永寧縣主竟然如此不給蘇家人面子...
竟然直接舉起鞭子就抽在他的兒子身上。
她對于夫君什么的都從不在意,但是并不代表他沒有在意的人。
放眼眾人,可以讓呼嵐昭雪多留意一眼的便只有她的弟弟,還有眼下這個這個兒子罷了。
而且如今她擔心的還有一點,便是這位永寧縣主的手上力道究竟如何?
為何看著赫然......想到這里呼嵐昭雪一把扯下頭上的喜帕,直接撲到假山旁,將赫然抱在懷中:“赫然...赫然,你醒一醒,看看母親......”
“永寧郡主,為何?忽然不過是說了一句凌督統的不是...你為何要下如此狠手!他還是一個孩子啊——”昭雪惡狠狠地看向蘇以沫,如果不是懷中抱著赫然,恐怕已經不顧一切撲上去和蘇以沫廝打在一起了。
“不過是一個孩子?”
蘇以沫最不喜歡聽的便是這樣的話,還是孩子......之前蘇黔之在偏心蘇妙音的時候也是一樣,不斷地說著去妙音還是孩子,但是明明她只是比蘇妙音大上兩個月而已啊——
她手中握著一骨鞭,一步步走上前,“三,不,蘇夫人,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不過是十四歲還沒有及笄的孩子。如果蘇夫人覺得我不算,那我的弟弟葉霖呢?”
“同樣是男孩子,而且我要是沒有記錯,我家霖兒還比你的兒子要小上一段時日。他可以站在朝堂立下軍功,已經是一位穩重能獨當一面的人,怎么?你的兒子就這么嬌貴?”
“不過是一個藩國的公主之子,還想在我大炎郡主面前作威作福?單不說我是現在蘇家的嫡大小姐,算是他的長姐。他這一鞭子都是應該受的。”
“侮辱長輩,蘇夫人倒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蘇以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一對母子。
若不是皇上幾個月前不讓她和凌陌塵將柳家的事徹查干凈,估計這時,呼嵐昭雪就應該給她那個弟弟悼喪了。
想到這里,蘇以沫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蛇骨鞭,收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以沫已經消氣的時候,只見她從樹上掰下一枝柳條,走到呼嵐昭雪與赫然的面前,她冷冷開口:“冷霜,冷華。”
只見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女,在大喜的日子里不合時宜地出現,將跪在地上的呼嵐昭雪拖到一旁。
“既然蘇夫人不會管教子女,我這個做長姐的,只能代勞了。”
蘇黔之一看這架勢,便知道,赫然今日應該是死不了,但是就算不死,走這一遭也要折進去半條命:
“不能打啊...不能打...”
不能打,她就一定要打給這群蘇家人看看,今日給他們長點記性。
蘇以沫如果不算上一世,但憑借這一世的幾件事,她就不會讓蘇家好受。
一件是蘇黔之,蘇妙音以及那個三皇子慕承澤將她騙去青樓險些毀了清白。一件是在邊關,蘇家,柳家與突寧聯手想要去她和葉霖的性命,而且,更是在戰亂時,那一箭是擦過葉霖的耳朵射去。
這件事,她蘇以沫一定要查!
幾根柳條抽下,赫然渾身已經傷痕累累,沒有一處好地方。
也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永寧郡主做事比那位凌督統還要狠。這赫然小皇子哪里還有一點人樣了,就是一團爛肉。
蘇以沫長吐一口氣,將手中的柳條扔下。
她看著手心出現一道紅痕,眼眶頓時濕潤了,委屈地跑到凌陌塵身邊,將自己的手心攤給男人看:
“手疼,都紅了。”
所有人又是一愣:你手疼?還紅了?!你看看這赫然和你比誰更紅?!
蘇黔之看見蘇以沫停手,用手輕輕拍了拍胸脯,松下一口氣:
“還好,還好,今天算是沒出人命......”
呼嵐昭雪瞬間一懵:“你說什么?”
蘇黔之解釋說道:“還好是這丫頭動手,如果動手的事凌陌塵,估計今天我們就真的應該給赫然這孩子收尸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蘇妙音也用顫抖的聲音,語氣驚恐地說道:“是啊...如果那個魔頭出手,估計剛剛那一鞭子就已經結束了。”
蘇家老夫人這時也走了過來,她看著眼前的一幕,站在原地。
昭雪以為蘇老夫人會幫自己,她連忙掙脫開冷霜和冷華的手撲上前,說道:“婆母,赫然他好可憐啊...”
蘇老夫人也從他人嘴里知道一二,原本以為這昭雪好歹也是夜歌公主,知道回歸,在心中至少也能有些分寸,但現在看來。也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
她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直接掐死:
“作孽啊!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蘇家惹來多大的麻煩!這位凌督統可是在宮里,抽死寵妃,皇上都得給他遞上茶水,讓他歇會兒再抽的人啊——你這兒子,竟然敢在這里說這種話!簡直是作孽啊!”
蘇妙音忍不住在昭雪的耳邊小聲提醒:“在大炎寧可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眼前這位凌督統。這個幾乎是大炎的規矩了。”
“而且據說,皇上是將這個從宮外帶回來的人,當成先太子了。”
昭雪這時才想到,曾經那位大炎的皇帝可是一位癡情種啊——一生只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是當今皇后,一個是十年前死去的皇貴妃。
在那位先太子還在世時,幾乎是受盡三個人的寵愛,只要那位先太子說一句誰不好,那么那個人就是不好。
而眼前這位凌督統,據說也是背影,尤其是他的性格除了沒有先太子那般靈利陽光,但是卻將先太子的狠幾乎是完全復刻的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那張完全不同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