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宮中人人都會對他畢恭畢敬的國師,直接被眼前這個,連他爹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死小子說是老媒婆,直接恨不得將這兩個逆子打死。
而后,國師生氣的不止這一刻。
蘇以沫看了看兩個人,又盯上國師的臉上:“你怎么不是老頭啊?”
“看上去比勾欄院中那些男孩還要好看。我一直以為國師,最少也得跟我祖父差不多年歲呢。”
凌陌塵絲毫不留口德地解釋:
“葉老將軍?說不定他都能比葉老將軍還老。這老東西就是一個老不死。”
“當年你老爹,就是這老不死的按著皇帝的腦袋去找的,說能幫皇帝保住江山。”
國師早在二十多年前,大約三十年前的時候就算出黎修宇的變動,便讓還身為皇子的慕易天帶著侍衛去找人,將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一臉蒙圈的少年黎修宇直接塞進馬車帶回了東宮。
這件事幾乎鬧得全京城皆知。
只因為那位攝政王爺當年,幾乎是一路喊著“綁架”和“謀財害命”被帶進的皇宮。
而且當時還傳出了皇太子強搶民男的說法,惹得不少家庭把自己家兒子常在家里,說什么也不讓出門。
相反,官家子弟卻恨不得直接給自家兒子喂藥送到東宮的床上。
這也讓慕易天短短一個月換了不知道多少次床榻。
聽了幾個人的對話,蘇家人也知道了,自己究竟是提了一塊多大的鐵板。
原本是打算給蘇以沫一個下馬威罷了。
蘇家人怎么可能想到,這蘇以沫和凌陌塵竟然只憑一句話,就能從宮里,把那有些人一輩子都可能見不上一面的大炎國師,從皇宮里拎了出來。
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俊朗少年!
“貧道從不為自己算命,再說有誰誰會去看破自己的天機,機緣。”那滄淵道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依舊裝得道行高深模樣,甩了兩下手中拂塵,“你這人也是面生死人之相,今日必遭災禍,怕死活不過三十。”
三十?
此話一出,蘇家人忽然堅信自己信錯了人。
而蘇黔之這時也恨不得直接將眼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一刀劈了。
當年他就是看這個算命的,說得像是有理有據模樣,可以在蘇家人面前,與其他外人面前以假亂真。
但沒想到這個人卻是一個蠢貨。
國師聽到這一句三十歲,也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國師有些忍不住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你說我三十歲?就站在你面前的蘇黔之喚本國師一聲叔,我都不怕招雷劈。我現在的年齡都不知道。”
那滄淵道人這時也看向了蘇黔之。
卻得到了,蘇黔之黑著一張臉,遲鈍地點了點腦袋的表情。
老道士直接被嚇得跪坐在地上。
他,他剛剛究竟是說了什么啊?
他不過就是一個騙錢,弄點生活的算命先生,都說這大炎的國師幾乎就是陸地神仙,沒有人知道這位國師大人究竟活了多少年,有人說二百多歲,有人說,那位國師大人原本就是仙人,反正,類似的傳說幾乎越來越多......
對于這位國師的傳說,蘇以沫也知道一二,而且上一世三皇子坐上皇位,明明已經殺了所有反對他的人,但是唯獨這位國師所在的欽天監,最多也不過是被慕承澤派人軟禁了起來。
如此看來,這個人應該還有什么更多的秘密。
但是眼下,蘇以沫并不在乎。
現在,要說的是蘇家,蘇黔之欺君的罪行,推測君心,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重罪。
就在凌陌塵打算將蘇黔之發落的時候,一直跟在皇上身邊的大太監謝懷遠,生怕晚上一分似的,跌跌撞撞地跑進丞相府。
謝懷遠大喊道:
“凌督統,手下留人!蘇丞相你不能殺!”
蘇黔之聽見謝懷遠公公的一句話,臉上由鐵青轉為帶了一點血色的白,所以,皇,皇上并沒打算殺了他?
雖然說他不明白皇上為何會忽然派謝懷遠前來,但是保住了一條性命自然也是好的。
但是接下來謝懷遠的話才是真正的給了蘇黔之重重一擊。
謝懷遠冷冷地瞥了一眼一旁人群中的蘇妙音與柳如煙母女二人,眼中可見的幾分嫌惡。
他開口對凌陌塵說道:“督統大人,皇上他說了,您之前派人去查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那只在行軍時襲擊小郡主和葉小侯爺的蒼鷹,是西北柳家,而并不是突寧人圈養。”
“而且有人查證,說是軍中有柳家人的細作。如不是那樣,葉小侯爺也不會在軍中險些中箭,至生命與危險之下。”
蘇以沫點了點頭,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葉霖,“聽見了?這回終于知道仇人應該是誰了。”
葉霖也點了點頭。
但是面對皇上,他還是會給留下一些面子,至少不會直接拿著槍和玄鐵扇找上門去,那樣子找上門去可就算是明目張膽的不給皇上留面子了。
皇帝的面子還是應該給留下一些的。
葉霖抬眸問道:
“所以這件事,皇上打算怎么處理?奸細這罪名,已經可以用叛國來形容了。”
謝懷遠點了點頭。
人群中一直聽著經過的突寧三公主,呼嵐昭雪與赫然也沒想到會聽到這種消息。
不過他們更加不清楚的是,眼前蘇以沫和葉霖,已經從他們突寧大軍的手里輕松拿下兩座城池。
“所以永寧郡主和葉小侯爺是被人偷襲受傷了?這可是大事,那下手之人也是殘忍。若是在我突寧,叛國,必是滅九族,并且車裂之行。”呼嵐昭雪為二人十分不忿地開口:“這件事可是一定需要細查,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讓他知道謀害郡主的后果。”
謝懷遠解釋說道:“這個人,就是蘇家夫人,柳氏,柳如煙的親哥哥與父親,同樣也是蘇家庶出二小姐的外祖父和舅舅。”
“是他們?”蘇以沫眼中浮現出殺意,恨不得立刻讓人去將那西北柳家眾人押匯京城,滿門處死。
唯一可惜的就是眼前柳如煙和蘇妙音二人。
但是接下來,謝懷遠的話才是真正的給柳如煙和敲下了死刑。
他接著說道:“陛下已經命人查證,先皇貴妃骨骼處出色黑色印記,竟太醫院與玉公子得出的結果。先皇貴妃乃是被人下藥中毒而死。”
“其中包括永寧小郡主的生母葉昭瑛夫人,尸骨同樣呈現相同印記。”
“經過查證,毒藥來自柳家。至于葉夫人中毒原因,當年為夫人診脈的太醫已經招工,是柳夫人與淑妃娘娘用那太醫全家老小性命逼迫。喂二人下毒。”
柳如煙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
她沒有料想到,當年以為萬無一失的計謀,為何,為何會被人發現?!
是誰,想到了去開棺驗尸!
想到這里,她惡狠狠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蘇以沫,抬手指著她大聲質問:“是你!是你!你這個災星!你就是個野種,是你害了我,你占了我女兒的嫡女身份!”
“你娘不過是外室!要不是老爺為了能在官場站穩腳跟,你以為他會和你那個死鬼母親成婚么!”
“我告訴你,蘇家的族譜,永遠都沒有你和你那死鬼母親的名字!”
蘇黔之與蘇老夫人徹底傻了,二人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當今皇帝最是專情,這女人,這是想要把整個相府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