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妻子一愣,看著眼前自己的丈夫——這,這可算是皇,皇室的大事了吧?
不對著永寧縣主,她之前在丞相府老夫人大壽時他也去過,為什么還是丞相嫡女?
妻子問:“老爺,這件事可是真的?我怎么聽說,你口中這位小郡主是......”
工部侍郎解釋:“千真萬確,不止這樣,那小郡主如今已經在宮里叫王爺為爹了。”
“你還記得她十四歲生辰,哪怕是官員子女再受寵,又在宮里擺起壽宴的經歷?”
自古在宮中擺起壽宴,大炎也不過幾皇上和皇后,還有那兩位皇子與馨妍郡主......再加上太后罷了。
幫攝政王做事,這可是比幫皇家做事還要美差啊!
妻子在一旁無語......
前幾日她記得有人剛回到家就哭,現在倒是想看了。
不對,她怎么絕的現在是傻了?
妻子:......
事情吩咐下去,便很快招來了京城內最好的鐵匠。
蘇以沫直接將凌陌塵手底下的鳳羽衛調了一半的人來自己身邊幫忙,畢竟鳳羽衛是只中心于凌陌塵與她。
冷霜與玲瓏也對于手槍這種神兵十分好奇,自然為首買進了制造工作。
而且而且那些收益,如果是短時間研制新型神兵,他們只要把手藝學會,日后便能又鳳羽衛自行冶煉,拼裝。
但僅僅過去幾日,對于手槍的制作遲遲沒有進展,玲瓏也耷拉著小臉回到了蘇以沫的身邊。
“小姐,怎么辦。”
“那些工匠根本不讓我們參與,而且你的圖紙,他們自己也搞得亂七八糟。說什么那是他們吃飯的手藝,給了就等于斷了他們活路。”
這理由,令蘇以沫心里不悅,皺起眉頭。
這群人拿著皇家的錢,還不做事,她找人來便是擔心有人將工藝外泄,所以才讓鳳羽衛的人將人拆分成幾組,制造不同零件。
如今工匠不配合,她可以用抗旨來說事了。
召集工匠,本就是既為了國寶的冶煉,也是為了日后大炎有自己皇室就能制造的武器,不用他人之手。
如今這群人是要打亂她的計劃。
這怎么行?
蘇以沫沉著小臉,放下今日她幫凌陌塵與黎修宇承擔的奏折,問道:“這件事,工部侍郎那邊怎么說?”
冷霜道:“工部侍郎那邊應該還不清楚此事。”
“不過,也可能是知道,無法處理。”
無法處理么?
那就讓這件事不得不處理!
她似乎已經想好了方式,重進拿起一旁的筆,在奏折上圈圈點點,“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和玲瓏看住那兩個人,到時,他們會主動知道你們的。”
蘇以沫直接命鳳羽衛讓凌陌塵入宮,來東宮為她撐一下場面。
同時也在半個時辰過后,命人找工部侍郎來東宮見她。
工部侍郎走進東宮,前殿,便看見正坐在凌陌塵懷中享受著身后男子細心照顧的蘇以沫。
這......也沒人告訴他,凌督統,這個瘟神也在這里啊!
這小郡主根本不是找他來問話,明顯是打算逼供的架勢啊——
經過簡單的問話,工部侍郎是清楚那些工匠的事情的。
“縣主,他們都說自己那些手藝是用來吃飯的,臣已經讓人一一勸說,估計過不了多久便可以有人心甘情愿叫你手下的人,開始制作神兵了。”
蘇以沫只覺得,眼前這人明明比自己父親還要年輕幾歲,怎么快要比她外祖父做事還要麻煩,猶豫不決了啊?
一旁的玲瓏與玉嬈還在看著,自己家這兩位主子,還要多久發火。
蘇以沫問道:“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可有準備好一只手槍的材料配件?”
“縣主,如今他們還沒有如何開工的頭緒,冷霜姑娘無法近觀,說出的話,也沒有人去聽。所以......所以制作出來的零件,沒有一件可以使用。”
“畢竟只有冷霜姑娘與鳳羽衛知道如何拼裝,但那些工匠不溝通,無法進行。”
“相信只要他們發現自己做法不妥,就可以換其他方式了。”
蘇以沫努力平復心情,呼吸調節。
她死死咬住牙說道:“你要不要聽自己說的話?我與攝政王之所以心急想要批量組裝神兵,你也清楚。”
“突寧三公主,呼嵐昭雪,蘇黔之那個老匹夫不過是踏腳石為了鉗制突寧接下來的行動。”
“但這場仗早晚要動手。”
“如今我們手中只有木頭手槍,難道你還打算讓我爹一個人繼續征戰?”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兵器,不是其他。”
“這次突寧使團前來,已經算是宣戰了!”
工部侍郎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當了半輩子官,竟然有時不如眼前這兩個孩子看得透徹。
甚至還被一個孩子說得抬不起頭,而且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縣主,是臣的失責,原本是想讓這些工匠可以盡快為大炎打造神兵,便以禮相待......”
蘇以沫聽到“以禮相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禮相待,也得是面對有禮,知禮的人,面對不知禮的......我往往喜歡以德服人。”
“我們需要的是有真材實料,又服從管理的人,那些有異心的人,留下只會拖累所有人的后腿。”
工部侍郎聽懂了眼前女孩的想法,拱手問:
“縣主,還請告知,此時如何處理為好。”
蘇以沫只覺得眼前這人腦筋簡直太死,什么事都問她,那怎么不讓她自己去當監工?
“皇上交給本縣主的還有其他事,手下派去學習制作神兵的人不過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還有葉家軍都要演練。”
“這些事你自己想辦法去處理妥當。”
“想好怎么辦了么?”
工部侍郎試探性問道:“用銀錢逼迫他們配合?”
“可行。但如果仍有頑固,哪怕是銀錢也不夠......或者是他們想要借此敲詐?”
工部侍郎道:“嚴刑,強制。”
蘇以沫輕輕點頭,仰起頭看向正攔著自己腰的凌陌塵:“原本還想讓你空出時間幫我嚇唬一下呢,看來我有浪費你時間了。”
凌陌塵寵溺揉了揉她的頭發:“原本我與五哥這幾日也是無事。”
蘇以沫看著眼前的工部侍郎,說到:“告訴他們,不想在這宮里做事,我不介意送他們去東廠慢慢來。到時東廠,我家陌塵的手段,我就不知道他們能挨過幾日了。”
“我們二人,這耐心可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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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一處宮墻圍起的院子中,一群工匠圍坐在一起,談笑,還對跟在一旁的冷霜與玲瓏說著難以入耳的渾話:
“笑話,那可都是老子用來吃飯的手藝,想讓我外傳給那群小崽子,做夢啊!”
“是啊,我這手藝,有我家兩個小子學下來就夠了!我那丫頭,都看不得!”
“是啊......不過這宮里的女娃娃到時可以,叫老子一聲爹,再來個嫁妝,我教,哈哈——”
聽到幾人如此說話,冷霜幾乎強壓下自己心里的怒火,要不是身旁的玲瓏多次提醒,她恐怕已經將那群人扔進熔爐里,好好煉一下了。
這時一個看上去二十歲有余額年輕糙漢小伙,露出冒口黃牙笑著:
“爹,我喜歡那個橙色衣服的小丫頭,看上去好生養。”
好生養?!
玲瓏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惡心的東西侮辱了。
她好像動手去教訓一下那個人啊!
這時冷霜露出看戲的樣子:“玲瓏,要不然你去嫁了?也省的小姐去溝通。不過你放心,你是小姐身邊的人......按照小姐對待我們的態度,恐怕會給你不少的嫁妝呢!”
玲瓏生氣道:“冷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