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遠則是笑著說道:“殿下當真是好計謀,不僅可以隱藏絹布的來源,還可以生產大量的絹布?!?/p>
“其實也不是那么完美的計劃,那些女工其實是有可能說出來這些的,但是那些人會問詢到一個女工嗎?根據夜衛的探查,發現有人告訴過劉順和,本王和刺史府的轎子在城門口出現過??墒莿㈤L和沒有在意,其實他們也知道,憑借著那些人的說法,成為不了真正的證據。
所以織造作坊也可以看作是本王推出去的阻擋,假如說織造作坊被查封的話,也可以有織造局生產,而織造局被調查的話,織造作坊則會變成新的出路。兩者是共通的,不過我們明面上用的是織造局?!崩顔⒄f出了自己的計劃,本來就應該告訴兩人的,但是李啟當時沒有讓岑文遠兩人把心思放到這件事情上。
“我們的使者可到了吐蕃?”
“他們是上個月十五出發的,到現在不過二十天,不過昨天傳信回來,已經借著商隊的名稱,進入吐蕃境內,距離邏些應該還有些時日??峙略儆行r日,就可以到邏些了。只是想要見到贊蒙,還是有些難的?!?/p>
李啟笑著說道:“如果他們拿著本王給他們的小玩意,他們是一定可以見到贊蒙的?!?/p>
岑文遠想到是什么東西了,笑著說道:“殿下是說自己花了三天弄出來的小瓶子?”
李啟對于岑文遠的說法很是不喜,雖然那東西不會花費多少時間,但是也是花費了李啟的心思的,要不是吐蕃那邊的事情更重要,李啟還打算送給楊早呢,雖然那小姑娘在織造作坊里面有些強勢,但是在他面前可是很乖的。
至于趙青蓮的話,李啟已經有些時日沒見過她了,她上次又沒有在劉順和面前呆多長時間,也就不用擔心劉順和會記得她。所以就讓趙青蓮專心負責織造作坊的事情,那里現在還在學習紡織機和紡紗機,距離正式生產還有段時間,也算是關鍵的時刻。
李啟有些心疼地說道:“那叫做香水好吧。那一瓶可是用了不少的花,一瓶香水可是價值萬金的?!?/p>
“那東西是送給女子的,殿下為何不送給趙姑娘和楊姑娘呢?”賴尋安對于李啟的私事還是比較在意的,也從方伯那里了解到一些內容。
李啟看了賴尋安一眼,又看了岑文遠一眼,“二位大人是從哪里知道這些事情的?本王說明啊,本王對那兩位姑娘都沒有興趣的?!?/p>
“殿下就算是有別的癖好,也是應該迎娶一位王妃的,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管是造反還是別的,都是要有后的?!辟噷ぐ猜牭嚼顔⒌幕卮鹩幸恍┩葱牡卣f。
李啟瞬間明白了賴尋安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本王什么時候有過那種癖好,本王會是有龍陽之癖的人嗎?”
“可是殿下為什么不愿意對兩位姑娘有什么心思吧?”賴尋安接著追問道,還是想知道李啟內心的想法。
李啟感嘆道:“現在正是所有事情的起步階段,難不成本王還能夠局限于兒女私情?”
“可是臣記得殿下至今讓劉釗盯著瑞云勾欄,難不成殿下是喜歡風塵女子,殿下喜歡自然可以迎入府中,但是不能夠成為王妃,不僅和皇家的聲譽有關,還和殿下以后的路有關,要是殿下以后起事,那么很有可能會成為被人攻訐的對象?!辟噷ぐ埠苁侵钡卣f道,面對到這些事情,他還是很在意的。
李啟有些無奈地說:“本王當然不是喜歡那里面的女子,只是那座瑞云勾欄很是不對勁,而本王也讓劉釗盯著她們好長時間了,在本王從雟州回來之后,本王從劉釗那里得知,瑞云勾欄和王府里的人有勾結,還有人和朝廷那邊有所勾結?!?/p>
“為什么會是一座勾欄呢?”
“很可能他們的布局不只是一座勾欄,只不過本王恰巧去到了那座勾欄。至于他們為什么選擇去勾欄,本王覺得這是很正常的。
諜子不一定是高大上的,哪里都可能有諜子存在的,比如說剛才碼頭的纖夫里就有夜衛的人。”李啟見他們兩個對于諜子還是不懂,于是舉例子解釋道。
“夜衛不是殿下的人嗎?為什么還管著這些,而且殿下既然會盯著這種地方,豈不是說我們府上也有殿下的人嗎?”賴尋安不解李啟為什么會那樣安排內衛,然后突然想到一些不對的事情。
李啟點頭說道:“不僅是刺史衙門,就連皇宮內本王都安排了人,一直沒有告訴二位大人,只是擔心二位大人會覺得本王是在防備二位大人?!?/p>
賴尋安脾氣一直不好,于是有些生氣地說:“殿下不就是信不過我們二人嗎?恐怕他徐叔大的府上就沒有殿下的人吧。”
李啟倒是沒有責備賴尋安,換做是他,面對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恐怕也會勃然大怒,賴尋安只是生氣,便足以說明他對于李啟的尊重。李啟安慰地說道:“本王不是信不過二位大人,而是信不過二位大人府上的人,本王在王府都安插了很多夜衛的人。難不成本王連跟著本王多年的方伯都信不過嗎?本王在自己的府上和方伯安排一些事情的時候,都會說暗語?!?/p>
岑文遠詢問道“可是殿下明明能夠肅清王府內的人,為什么殿下沒有做呢?”
“人心是很難去估測的東西,誰也不敢保證昨天還信誓旦旦地稱本王是兄弟,明日會不會拿著刀架在本王的脖子上。”李啟暗有所指,在場的兩人也都知道李啟指代的事情是什么。
“是臣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還望殿下不要介意。”
“無妨,本王也確實是沒有和二位大人溝通好這件事情。”
“殿下,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你們兩個回到各自府上,本王去見趙青蓮?!?/p>
岑文遠笑著說道:“殿下還是對趙姑娘有一些意思吧?!?/p>
“瞎說什么,本王只是談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