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背影看上去幾乎分辨不出來。
葉霖只覺得自己一陣無語,他指了指蘇以沫站著時的姿態:“你看看你自己是怎么站著的,再看一看我,和其他人...你那里像是一個公子哥?”
蘇以沫腦袋中一陣霧水,她扭過頭看向一旁同樣穿成疏通模樣的玲瓏和侍衛模樣的冷霜問道:
“你們看得出來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女的。”
短短“女的”兩個字,讓蘇以沫后悔今天為什么要穿葉霖的衣服出來了。總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問到:“什么地方像女人啊?是我長得?還是什么?”
“哪哪都像。”冷霜絲毫沒有掩飾,直接開口說道:“郡主,你的耳朵眼,就是一個證明,男子從來沒有耳洞,那是勾欄院中的小倌也是一樣。你的耳朵......太明顯了。”
“而且小姐,你的站資,冷霜也不知道怎么評價。雖然說和小侯爺很像,但是一看就是在模仿一個男子的動作。”
“額——”蘇以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不像就不像,反正這次出宮也是為了玩。而且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你們家小姐我,永寧郡主的身份。”
葉霖抽了抽嘴角:你確定讓人認不出來,現在京城上下官員,就連一個官兵都能認出你這張臉了。
正說著,葉霖注意到蘇以沫掛在手腕上的翠玉串珠,問道:“你怎么把皇后娘娘的東西帶出來了?”
“這個?這是我的?”蘇以沫將自己掛著串珠的手甩了甩:“不是要裝成好人么?你看都說佛家不可殺生,需要以慈悲為懷。”
“阿彌陀佛。”蘇以沫擺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笑了笑:“怎么樣,是不是很像?”
葉霖和站在身邊的冷霜與玲瓏一時間都對于眼前這個人,只覺得無話可說。
她是慈悲為懷,那恐怕這世上未能能算是惡的,就只有凌陌塵了。
已經比起來,蘇以沫手上抄家的人命,相比較起來,還是要少上一些的。
轉而,葉霖發現了那一串翠珠中的玄機,這翠珠中穿過的細線,好像是金屬的。
他將那串翠玉串珠拿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
“蘇以沫,你這串珠的線是什么做的?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還有,你確定你這個串珠是為了慈悲為懷?”
“玄鐵啊——”蘇以沫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這個串珠的名字就叫慈悲,揣在手心里,我說他是慈悲為懷,難道有什么不對的么?”
“慈悲”為懷?原來是這個意思,所以這個手串,也算得上是一件可是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招魂力氣啊——葉霖忽然能想到,如果這時有一個人來惹這個小祖宗不開心就好了。他還可以看上一次,現場的“閻王點名”。
不過就這樣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手里拿著串珠,又裝作一臉虔誠的模樣倒是真的讓人看不住,這蘇以沫究竟是什么性格。
幾個人在燈會上走著,聽到不少有趣的事。
有人說蘇家那位大公子蘇文睿又納了一房小妾,但是那小妾的肚子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還有一件便是關于蘇家那兩位從青樓中帶出來的姑娘,更是先后為蘇家填了一兒一女...而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位嫁給蘇黔之的突寧三公主,原本是十分得蘇黔之的歡心,但是卻因為兒子赫然小皇子的事,整日以淚洗面。
那蘇黔之對于她也漸漸失去了原本的興趣。
不過沒有人知道,這位蘇家的老爺明明已經是主母輪流換,為什么這一次卻沒有換了主母。
......葉霖聽到這些,來到蘇以沫的身邊,用扇子遮住臉上的笑意,問道:
“喂,蘇以沫,你說那老匹夫究竟是悶著什么招等著我們呢?要不然我們提前準備一下,然后直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想知道?”蘇以沫勾唇一笑,看著葉霖,問道。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一絲奸詐。
葉霖連忙點了點頭,同樣,一旁跟著的冷霜和玲瓏也看了過來。
蘇以沫壓低聲音道:“你們覺得還有比叛國和謀反更大的戲看么?”
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怎么也沒先到,這蘇黔之竟然真的有了賣國的心思。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啊——
幾人站在一處花燈前,看著面前一種考生正在絞盡腦汁地猜著燈謎。只為了那最后的大獎,一直金簪。
蘇以沫有些不明白:“霖兒,你說,他們一群男人,要哪個金簪有什么用處?怎么,還能帶出去么?”
葉霖白了她一眼:“你這腦子,我都會以要不是姐夫厲害,換一個人,估計一輩子的追不上你。”
“是一個情字。”這時,一個聲音從蘇以沫的身后響起,聲音低沉但是卻十分熟悉。
“陌塵?!”蘇以沫回過頭,對上那人正彎下腰看著自己的臉,直接撲到了凌陌塵的懷里。“這幾天你和五哥去哪里了?我在公里一個半個多月沒有看見你們了。”
凌陌塵低頭寵溺的揉了揉蘇以沫的腦袋,“我們去處理了一些事,而且那突寧卻是與我們大炎的官員私下有勾結。”
“勾結?”蘇以沫和葉霖聽到這兩個字最先想到的就是蘇黔之。
但是凌陌塵卻找了一步說了出來:“蘇黔之只不過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人,在朝廷中也是位高權重。我和五哥得到的消息,只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形容,甚至連那個人的年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蘇以沫的臉色沉了下來:所以他們不單單需要堤防這蘇黔之,還有一個不知道會是誰的隱患可能在背后,死死的捅他們一道。
很快,蘇以沫發現了問題,她問道:“那這么說,你們這半個月失去了突寧,你和五哥沒有事吧?有沒有受傷?”
凌陌塵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么大事...但是五哥他的左臂受了重傷。可能以后都提不了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