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沫沫是她的命。”
葉霖這時也明白了過來,為什么整個葉家人將蘇以沫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要。就連宮里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也是......若不是葉家那位嫡小姐,他的姑姑,那位女將軍的存在,很可能連現在的大炎都沒了。
而且葉霖記得,他的老師司澤說過,大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說葉家欠了誰,只有誰虧欠了葉家人。
這時,一名書生走上前,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尷尬,問道:“姑娘,還有小侯爺,我可以另一些取暖的棉衣或是毛皮么?”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相信那些市井謠言。”
“小侯爺,我也要!”
這時,人群中有人解釋:“小侯爺,我知道是誰公然詆毀永寧郡主。是那民間謠傳,有人說永寧郡主為了錢,謀害忠臣,收斂錢財。”
“還有人說郡主越俎代庖,蒙騙皇上。”
一眾書生一人一句,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站著一個女子,正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忍不住吐槽著:
這都是什么腦子?就這群豬腦子也能考科舉......來之前就不會看看她這個永寧郡主窮成什么樣么?
而且他一個小丫頭就算是貪財,又能貪到什么地方,觸犯國法的事,換成她老子都不敢去做,好不好?
“不過我覺得郡主濫殺無辜,禍害忠良的事情不一定屬實。都說郡主天生鳳命,自幼便被定為未來皇后,大炎都有她的一般,她有什么理由去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
一名書生說道:“有事實有證據,那郡主就是如此。你看那菜市口刑場上的血還沒洗干凈,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才會出現如此劣跡。”
這時,一名官兵帶著幾名手下走了過來,幾人面對葉霖與葉啟閬施禮:
“見過靖康小侯爺,見過葉公子。”
葉霖輕輕點了點頭,應下。
葉啟閬點過頭,他指了指面前方才那位大放厥詞的書生,說道:
“把那個人抓起來。當街侮辱永寧郡主,的名聲。”
聽到此話,幾名官兵紛紛看去,為首的那人擺手,便有人上前將那名考試直接架了起來。
那名書生依舊錚錚鐵骨,不認為自己有錯:“我沒說錯,我說得都是事實。”
為首的人直接說道:“把人帶走。”
看見這一幕,方才還站在那個考生身旁的人,也害怕了,但出于同鄉,還是走上前詢問:
“官爺,還有五日便是科考,他...他可否會被放出來?”
那官差冷哼一聲:“侮辱郡主,還想著科考?”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都明白了,不能說這位永寧郡主的不是,如果說了,那后果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一群人看著剛剛,鐵骨錚錚,大放厥詞的書生被人帶走。
葉霖才開口,嗤笑一聲,說道:“永寧郡主謀害忠良?你們又有誰知道,就在幾個月之前突寧進犯,是永寧郡主帶兵輔佐葉元帥,拿下城池。”
“你們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如此攻擊。”
葉霖背過身,不讓人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只留下一個無奈搖頭的背影。
聽到葉霖說得話,所有書生都呆住了,一個女子,帶兵上陣殺敵?
這簡直是巾幗英雄。
難道說那些謠言,當真是假的......還有那謠言傳出來的人,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了要毀掉永寧郡主的名聲么?
那么,那個人才是罪人啊!
葉霖將事情交給跟來的鳳羽衛和下人,他則是帶著葉啟閬和玉嬈玲瓏,幾人回了郡主府。
回到郡主府中——玉嬈直接氣得重重一腳踢在門框上:
“氣死我了!少爺,你為什么不讓我動手教訓那幾個胡說八道的人!你也說了我家小姐不是那樣的人。”
葉霖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那么做只會坐實了蘇以沫殺人,和謀害大臣的事情。我這樣說,也會讓所有人覺得蘇以沫,也就是永寧郡主并不談功勞。”
說著,他看向眼前空空蕩蕩的院子,如果是往日,江錦婳都會在知道他回來,便能最先跑出來的。
他拉過一旁走過的下人,問道:“江小姐呢?”
那下人停下腳步說道:“少爺,江錦婳江小姐她會家了。”
葉霖擺了擺手讓人離開。
一旁的葉啟閬看出葉霖臉上的失望,忍不住調侃:“怎么?不過是人家江小姐早一點回家,你這位小侯爺就寂寞了?”
葉霖紅了臉:“七哥,我和她連婚書的名字還沒寫上去呢。”
葉啟閬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談戀愛的人的,不是把事情寫在臉上,就是一點不落的藏在心里。”
“二哥就是......之前多煩那馨妍郡主,現在就有多離不開。”
葉啟閬還記得,之前他二哥,葉啟皖的院子中每一天都能聽見一男一女打架的聲音,或者是女子調戲男子,說要把他二哥給娶了之類的話。
直到有一天他順著聲音找過去,發現他二哥......那個冰清玉潔,像個大冰塊一樣,高嶺之花的葉啟皖,竟然和慕馨妍抱著躺在院子中。
從那之后的幾天,原本睡覺關窗戶的人,也夜夜將窗戶打開,好像就是為了給一個人留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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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之后,科考放榜之日,有的考生因為拿到滿意的名次而抱在一起興奮,有的考生因為名落孫山而灰心喪氣。
至于皇宮中,太和殿內。
蘇以沫窩在椅子上,手是不是翻看一張今年科考的名單與排名和每一名考生的家世背景。
皇上看著面前已經唉聲嘆氣一上午的小丫頭,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沫沫啊......你在看什么呢?我讓你挑幾個不錯的門客,怎么這么久都不見你提出一個名字?看不上?我覺得那前三甲文章還是不錯的。”
蘇以沫伸了一下胳膊,有些慵懶地坐起身,看著坐在桌案后面的皇帝,語氣散漫的說道:
“不是沒挑出來,是看名字覺得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