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說什么呢?我和葉霖...葉霖他才只有十一歲啊,再過幾日也不過是十二歲生辰而已。我比他大三歲呢。”江錦婳一張徑直的小臉紅撲撲的,他并不是對葉霖沒有情義。
而是每一次只要有一點想法,就會被兩個更重要的問題攔住了想法。
一個是,那個是她的好姐妹的弟弟,這算不算是我拿你當姐妹,目的是為了勾搭你弟啊?
還有就是,三歲只差,如果是葉霖比她大三歲都好,但是這是小......
江錦婳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等幾年,反正到葉霖成年還有三年: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到是你和凌陌塵,你們兩個打算什么時候啊?我們還想跟著喝喜酒呢。”
慕馨妍跟著用力點了點頭:“還有鬧洞房,不給個幾千兩不走的那種。”
江錦婳笑著點頭:“嗯,不能放過這兩個守財奴!”
“我可是記得,前幾日去沫沫的東宮,不必大炎國庫差。”
蘇以沫抽動著嘴唇。
那些,她有的時候都懷疑,是不是她是母親和皇帝生的,但是看見黎修宇的眼睛,和他那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死脾氣,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就是那個老頭子的閨女。
只能說,在皇帝眼中,蘇以沫自己已經有了排名。
能讓皇上直接閉著眼睛上朝的,攝政王黎修宇,還有前太子現(xiàn)東廠頭子的凌陌塵,以及自己這個天天坐在書房里,苦命批改奏折的永寧郡主兼未來兒媳婦。
至于后宮那位......
皇后娘娘,江瀅雪幾乎是能握住皇上脾氣好壞開關的一個命脈。
只要皇后一個不開心,或者吃了整個后宮的醋,估計扭頭皇帝就能解散整個后宮。
一旁江錦婳的庶妹,江錦煙走了上來,看著蘇以沫一身衣裙眼中滿是羨慕。但還是十分守著規(guī)矩的沒有上前多說,只是問候了一聲:“錦煙見過姐姐,見過永寧郡主。”
“永寧郡主這一身一副做得當真是好看,原本以為那突寧三公主已經算是華麗,看見郡主這一身,才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
“平時郡主也來過幾次家中,怎么不見郡主傳出來?”
蘇以沫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小丫頭十分討喜,但是卻總是粘著江錦婳,兩個姐妹雖然是嫡庶關系,但是與蘇家,卻是截然相反。
蘇以沫:“我記得我送給過你與錦婳兩個人,一人一身云水緞做的衣裙,今日怎么沒穿來?”
江錦婳用手帕掩住存錢:“沫沫,你也說了,那是云水緞,我怎么舍得傳出來。而且這種場合...我倒是不如留著等到你成婚?到時我和錦煙,還有馨妍一起給沫沫你撐場面!”
“對啊,以沫。我們那新衣服還等著你結婚在穿呢。”江錦煙看著眼前的蘇以沫,抱了上去,她抬手輕輕戳了戳蘇以沫頭頂?shù)慕鹩聒P簪:
“這就是姑母送給你的么?對了,郡主姐姐,你打算選五殿下,還是凌陌塵啊?”
“噓,我拿五殿下只是兄長。”蘇以沫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再敢亂說話,我就讓姑母給你許配一個五八怪。”
說話間,一旁人群中的赫然走了過來,而他的手中確實拉著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兩人說話間都是在調情蜜意。
“長姐,你這發(fā)簪真好看,不如送給赫然?我前幾日從外面帶回家的小丫頭很是喜歡長姐你這發(fā)簪,不如送給她吧。”
赫然說著,抬手便要去從蘇以沫的頭上拿下金玉鳳簪。
聽到赫然口中的話,所有人都齊齊像這個方向看來。
這赫然小皇子竟然想要金玉鳳簪?
難道不知道那金玉鳳簪的意思?
而且就那個小丫頭,好像是從青樓里買出來的吧......怎么可以?那可是未來皇后的才能擁有的啊——
蘇以沫冷眼看著他,抬手將人一巴掌擋下:
“赫然小皇子還是喚我郡主吧......而且我這鳳簪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帶得起的,而且你若是再敢觸碰,我便讓你有手拿,以后就沒有手去碰女人。”
“你說什么?!”赫然一愣,氣得笑出聲音。“不就是一個破簪子?不過就是一個金子做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本皇子就要你這發(fā)簪!”
赫然抬手便要去將發(fā)簪摘下來,卻被蘇以沫抬手將人緊緊抓住。
但那只手卻已經碰到了發(fā)簪,并且已經將發(fā)簪順手取下,掉落在地上,“金玉鳳簪!”
就在金玉鳳簪落地的那一刻,被一只手接住。
“沫沫,你還真是不小心?”
凌陌塵將鳳簪重新插在區(qū)一模的頭上,他偏過頭冷冷地看向那人:“赫然小皇子,不止你是何意?將皇后娘娘賞給沫沫的鳳簪拿去,不知有幾條命?”
赫然生氣了!
“不就是破簪子而已?!我要了又怎么樣?”
他那邊鬧騰著,吸引來了今日蘇府中的所有賓客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蘇以沫抬手取下頭頂鳳簪,邪笑一聲:
“呵呵,既然赫然小皇子喜歡這發(fā)簪,那我就送給你。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個小丫頭能不能佩戴得住著這未來皇后才能戴得住。”
“而且皇上與皇后早就說了,誰敢盜竊我這金玉鳳簪,便將那人處死。”
赫然小皇子嗤笑出聲音:
“就憑你?你那個未婚夫不過是一個東廠太監(jiān),真以為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就能讓皇上把皇位傳給一個太監(jiān)!做夢!”
赫然此話一出,眾人愣住了,空氣也仿佛凝固了。
當眾罵凌督統(tǒng)?
這位突寧的赫然小皇子是不是活膩味了?所有人都已經想象到赫然小皇子究竟會是什么樣的死法了。
唉,真是可惜了......這赫然小皇子才十一歲的年紀吧?
剛剛被人惦記了許久金玉鳳簪的蘇以沫快步上前,一腳將赫然踢倒在地,隨即抽出腰間長鞭將人的腰身死死鎖緊,用力一甩。
只見赫然已經撞在不遠處的假山上。
“敢說我未來夫君陌生的謠言,我看你倒是少些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