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黔之昨日早早便已經在自己房間休息下,第二日起身時便早早讓身旁的下人與奴婢服侍著他換上一身精致的大紅喜服。
因為是與藩國公主成婚,所以蘇黔之的禮服是由宮中繡房的繡娘一針一線繡制。雖說不如宮中繡娘為出嫁的皇子公主們所繡制的驚喜,但是比起宮外,還是十分不錯的。
穿戴好,便準備去皇宮接親。
至于突寧三公主呼嵐昭雪,因為身份算起也是一國公主,所以大炎皇帝慕易天與皇后和攝政王幾人的幾番商量,最后才勉強說服幾人,答應讓呼嵐昭雪從皇宮出嫁,以顯示大國威嚴,與待客之道。
蘇黔之整個人神清氣爽,這場面......不過蘇黔之忽然想起當年他與葉昭瑛成婚時,眼下不過十里紅妝,但當年連同皇宮中,與攝政王府為葉昭瑛準備的,足以遍布三條街。但如今他已經不是丞相,能有這排場倒也是好的。
一旁的小廝說道:“恭喜老爺,老爺好福氣。日進也算是遇難成祥,那突寧三公主是突寧皇帝唯一的姐姐,老爺您可是那突寧皇帝的姐夫......若是你能與三公主早日剩下一個大胖小子。到時你這駙馬與大洋官員的身份,哪怕是誰,都得讓給老爺你幾分面子啊——”
蘇黔之滿意的笑了笑:“還是你小子說話中聽。”
“對了,老爺。二小姐如今已經在前院廳內等候。”那下人說道:“早在老爺沒有起身時,二小姐便已經熟悉得體。您要去見一下么?”
雖然夫人已經入獄,但是這位蘇家的二小姐,蘇妙音在府中也算是除去老爺和未來夫人之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而且有人說,這位二小姐雖然與宮中的三皇子沒有夫妻之名,但是早已經有過了夫妻之實。
單憑三皇子對于二小姐的寵愛,只要三皇子成為儲君,繼承皇位,那二小姐即便不是皇后,也定是皇貴妃的位置啊!
蘇黔之想了想:“走吧,去前院看看她。”
剛走進前院,蘇妙音便穿著一身淡粉色素衣,迎了上來,乖巧欠身,舉止可以看出已經不同于往日的光彩,與飛揚跋扈。她露出淡淡的笑容,走上前恭喜“女兒恭喜爹爹娶得良人。賀爹爹大婚之喜。”
其實蘇妙音今日一身淡粉色素衣也有其他原因,因為她的母親,西北柳氏,當年便是一身清雅粉色衣裙笑著被這位父親抱進府中,日日歡喜。
她就像想要她這個父親,想一下,她失去的母親。
柳如煙以及柳家殺死葉昭瑛,又聯合淑妃殺害皇貴妃,都是為了蘇黔之和那三皇子的一切利益。
這是三皇子和蘇家人欠她的!
蘇黔之并沒有看出蘇妙音的想法,呵呵笑了笑:“還是妙音你有心了。”
父親自從母親死后便很少對她笑了。蘇妙音從一旁拿起一盒紅木錦盒,遞到蘇黔之面前:“爹爹,這些事母親與舅舅他們送給女兒的一些小物件。如今作為禮物,不成敬意,還是希望爹爹你不會嫌棄。”
“好。”蘇黔之滿意的點了點頭。
打開盒子,刺眼的金光讓蘇黔之愣了一瞬:
“這,這是你舅舅和母親留給你的?”
錦盒里根本不是一點,而是黃金鑄成的飾品啊,這滿滿一盒,無論對于什么人而言都是絕對的天價!
“好,好好。”蘇黔之看著眼前的女兒,如今那蘇以沫即便是鳳命,與他又有什么關系。之前便已經沒有什么父女情義,如今更是勢如水火。
只怕在幾個月前聽到那葉昭瑛死因的時候,這短時間之內,沒有想過來殺了他,就已經是手下留情。
或者說是那個“女兒”還有什么其他的主意。
絕對不能小看。
蘇妙音說道:“如今柳家出事,難以往外轉移家財。再則女兒在蘇家又需要不了其他銀兩,可以將這些錢送給父親,想必也能得到他應該有的作用。”
“嗯。”蘇黔之很滿意她的說法,“你與三皇子的婚事自然是不用擔心。如今他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再則你也是柳家如今唯一活下來的女兒,他自然會娶你...而且我們唯一由競爭的,也不過是養在皇后膝下的五皇子慕承軒,他性格,你也清楚,不成氣候。”
“到時我與你母親輔佐三皇子登基,那皇后之位定然會是你的。”
蘇妙音等的便是這句話。
她連忙跪下感謝:“謝謝爹,女兒的身子是三皇子的,此生怕也只會是三皇子的人。”
她同三皇子慕承澤的事,幾乎在蘇家人盡皆知。
哪怕是三皇子府中也是人人視她為府中的半個女主人。
二人溝通完后,蘇黔之便同蘇妙音一并拜見了蘇家老夫人,安排好家中一切事宜。蘇黔之便在府中下人的安排下騎上了高頭大馬。
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哪怕是騎過一兩次馬,依舊有些緊張。
蘇家老夫人帶著一眾人在蘇家那不過是以往一半大小的院子中忙碌了起來:“芷蘭,春蘭,你們兩個人就讓下人們做事便可以了。身子重,做事也不過是給其他人添亂。”
“尤其是你,芷蘭,以后把你的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都收一收。自己是什么出身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們蘇家的主母,哪怕是不行了,敗落了,也得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姑娘。”
蘇老夫人看不上芷蘭與春蘭兩個姐妹,自從二人被納入府內,蘇老夫人就沒有給過兩人半點好臉色。
尤其是看見蘇黔之日日在那寶華院中夜夜笙歌,更是恨鐵不成鋼。
但是比起勾引男人,蘇家其他的女人姨娘又怎么能比得過這青樓女子。
“好了,都個忙各自的活,把今日的喜氣都給我寫在臉上,別哭喪著一張死人臉。”
春蘭與芷蘭點頭應下:“知道了,老夫人。”
謝姨娘:“知道了,老夫人。”
吩咐完一切,蘇家老夫人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蘇妙音,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