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塵同蘇以沫解釋了一下,昨日他從蘇家把她帶來這里的過程,同樣也說了一下他已經記起來部分冠以上一世記憶的事情。
蘇以沫蘇依舊冷著一張小臉,有些嫌棄的看著看著眼前的人:
“你就算是記起來了又怎么樣......記起來了,我是你未來夫人,前世沒有和我成婚,這一次就打算成婚了?”
“你是怎么想的?”
“以及還能短路了么?直接把你智商都給清干凈了?”
不得不說,凌陌塵看見蘇以沫嫁給慕承澤的那一刻,他的腦子就已經開始短路了。
試問一下,哪個正常男人會在看見自己未婚妻子與另一個男人成婚還能淡定,什么都不去做的,難道希望他給別人當接盤俠?
還是看著自己的頭上可以變成一個巨大跑馬場啊......
蘇以沫沒有好脾氣的白了男人一眼:“那你也不許睡我的床上,你給我出去!”
凌陌塵臉上的笑容散去,他深邃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女孩,問道:
“沫沫,你不想讓我上你床上睡,那你想讓誰?”
“是想讓慕承澤么?”
凌陌塵只要一想到上一世,蘇以沫嫁給慕承澤沒有嫁給他的場景,他就覺得自己被人戴了一頂摘不下去的綠帽子,而且還像是帶了一輩子一樣。
想到這里,凌陌塵就恨不得現在沖進三皇子慕承澤的府上,直接提著刀把那個挖了他墻角的渾蛋剁了。
蘇以沫看著人撒嬌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音:“哈哈......”
“陌塵,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是啊......那你想多了。這一世我才不會喜歡上那個屎都不如的人。”
“不過......前世你為什么在教我和蘇妙音的時候,對蘇妙音那么溫柔,整個蘇府都說你和蘇妙音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打算接著這個事,把當是,我最愛的凌夫子,說一說吧......”
“你放心,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我絕對不會生你的氣的。”
蘇以沫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令凌陌塵心生一驚,接下來一幕更是讓他十分慶幸。
凌陌塵在蘇以沫昏睡時,便已經將她身上的手槍,還有那天玄鐵的蛇骨長鞭都卸了下來,要不然現在他肯定會被這個丫頭,追著在屋內一頓抽。
他解釋說道:“......那個,其實,沫沫,我是不想讓你因為性格懦弱,或者是其他受到蘇家人的欺負。你看,我前世就讓王先生,教你醫術,還親手教了你劍法,是不是?”
“那些東西我可是都沒有交給蘇妙音。”
“我是不是對你更好?”
如果凌陌塵沒有說這些,蘇妙音心中的氣可能會少上一些,但是因為凌陌塵的這句話,卻直接讓蘇以沫更加生氣了。
原本他最多只是被蘇家的人還有那些下人說是不受凌陌塵的喜歡,結果到了最后,他聽到的話,卻變成了另一個版本。
那就是凌陌塵教她那些防身的,其實是擔心蘇妙音以后會受到未來夫家的欺負,希望讓蘇以沫這位蘇家嫡小姐去當通房,做蘇妙音的暗衛。
蘇妙音氣到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凌陌塵,我......”
兩個人不知道爭吵了多久,直到后來,蘇以沫覺得累了,房間中的吵鬧才停了下來。
因為擔心兩個人對于上一世的記憶有沒有差異,也將自己大致經歷過的重要事情都用紙筆寫了出來。
之后發現,兩個人的記憶中都好像錯過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蘇家,還有那個三皇子,還有那突寧,究竟是怎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通敵的?
蘇以沫記憶中突然打破大炎城門,甚至連同身為攝政王,那位手握神兵的男人,也沒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至于那神兵,就好像是不停黎修宇的控制一樣,竟然連一顆子彈都打不出來。
這實在是不符合常理。
唯一可以證明的是,有人破話了黎修宇手中的槍,或者就是,突寧人當時已經有了如何克制手槍的方法。
但是相比起來讓她和凌陌塵相信突寧想到了克制槍的方法,倒不如去相信,究竟會是誰,能接近黎修宇,還能將他們大炎的城防圖送到突寧人手中。
還有葉家軍為何會那般不堪一擊,如果單單是葉啟閬那個戀愛腦的廢物應該做不到這個情況。
蘇以沫只要想起,在她死后,靈魂不受身體的束縛重新回到大炎,京城的城墻下,看見自己外祖和舅舅們一家人的尸身,她便忍不住怨恨自己。
這一次,她一定要守護住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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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之后,蘇黔之與突寧三公主呼嵐昭雪的婚禮將至,雖然蘇黔之官職被貶。
但是與一國公主成婚也是大事,朝中大小官員也不忘記前來祝賀一番。
連同朝中一品大員,也都給了一些微薄的面子。
有些勢力與眼光的高官,自然已經看清了,這位曾經的丞相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入喉怕是很難被皇帝重用。
來一趟也不過是走一次過長。
很快便到了六月十八這一天,蘇家上下,雖然說府邸不算大,但依舊裝飾的十分隆重......
清晨蘇老夫人不知為何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心中更是擔心今日的這場婚事。
在心中不斷祈禱,千萬不要出現什么出格的事才好...他們蘇家如今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短短一年,蘇家經歷的大事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比如說,蘇妙音因皇后懿旨,二十歲之前不得入宮;
蘇文睿不知為何,明明已經將那一處只好,卻惹得無法令女子受孕;
蘇家蘇黔之因為揣摩圣意,被皇上從一品丞相直接貶為七品,甚至連早朝都無法前去的芝麻小官;
還有便是蘇家的主母,柳氏,直接全族,一夜之間被滿門抄斬,一夜之間柳府血流成河,也令住在柳家附近的孩童連連數日哭鬧,使得夜間難以入眠。
柳家垮了,蘇家同樣。
如今唯一的好,也不過是蘇黔之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