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無論是兵法,或是保命與制敵的對策,放眼京城,又有幾個同齡人,或是比我年長的人能超過我?”
葉霖說的并沒有錯,如果是單純比刀槍劍戟,他不如那些自幼習武的人,但他禮物一切事務的天賦卻是不得不讓人稱得上佩服。
刀槍劍戟雖然算不上精通,但手中一柄玄鐵折扇已經運用到出神入化,再加上他那僅次于黎修宇和蘇以沫的槍法,在戰場,幾乎也是無人敢忽視的存在。
他,現在欠缺的便是這樣的一個歷練的機會。
他知道大伯是擔心什么,蘇家的血脈往后定是斷了,周家同樣如此。
所以葉霖無論如何都要活下來。
但是葉霖卻不是這樣去想,他想博取功名,依靠著自己站起來:
“大伯,霖兒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和姐姐如果一直在你的陪護下只會對于外面的一切都想得太好,比起這些,我們需要的是了解更多現實會發生的事。”
“我不知道我現在所想是不是只是紙上談兵,但是我想試一下,我不想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小侯爺,哪怕是從一個小兵往上爬,我都愿意。”
“我能翻身的機會,就是同你一同上征戰沙場。”
“我最佩服的人是姐夫,姐夫也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卻能憑借自己成為東廠督統,憑借自己的手腕在大炎豎起威信。”
“還有黎王爺,當年他同大伯你們一同從軍時也不過不足二十歲的年紀,便屢立戰功,所以霖兒也想要去試一試。”
他看向葉驍,“大伯,其實蘇家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本就不是蘇家人,既然入了葉家族譜,我便是葉家兒郎。葉家還有幾位哥哥,我出事,不是也沒什么?”
葉驍聽后連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胡說什么!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葉霖咧嘴一笑:“嘿嘿,大伯,你就答應我吧。”
......
葉驍最后還是沒有扛得住葉霖一句接著一句的說辭,只好答應。
但是他也給了葉霖一個要求:
“霖兒,這一次大伯答應你,但是如果你受了傷,或者是三年之內并未立下任何軍功。你便乖乖回家,當你的小侯爺,成家立業。”
“往后都不許在想隨軍出征的事。”
這是一份約定。
葉霖嚴肅地笑臉上終于浮上一絲滿意,得逞的笑臉:
“好。”
反正沒有白紙黑字的約定,到時候他直接說忘了......嘿嘿這一招是跟姐姐學的,之前蘇以沫就用這一招誆騙了凌陌塵不止一次。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用在了誆騙大伯的身上。
解決完葉驍的事,兩個人找到葉老將軍面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勸說。
一直與葉霖并不對付的葉啟閬那邊特充身邊小廝和下人的口中聽到了消息,他勾起唇角輕蔑一笑:
“那小崽子還想上戰場了?”
他有些不理解,但是既然那個小子想要去找死,又有什么不好?因為葉霖和蘇以沫的原因,他都不知道多少次被自家母親揪著耳朵責罵。
同時,也不知道多少次看見蘇妙音縮在他的懷里,叫他表哥,而且哭得梨花帶雨......每次都讓他恨不得直接沖進縣主府將蘇以沫狠狠地教訓一頓。
但是每一次有都會被將軍府下人撞見,法規在祠堂。
“他愿意去戰場難道不好?那樣這京城就沒有人能給那個死丫頭撐腰......最好能讓葉霖死在戰場上,這輩子都回不來。”
“本來就是一個沒名沒分的野種,竟然還占了葉家嫡子的位置。更占了叔爺爺唯一孫子的位置,全家,就連大哥他們都對他那么看重。”
“我如今也要面臨科考,又是武將家中少有文狀元。若是這一次我奪得魁首,那邊可以站在大殿上同皇上與各位肱股之臣議事。”
“在京中同齡公子又有幾人能比得過本少爺?”
“他就算是有命回來,也一定是滿身傷痕,皮膚黝黑,丑陋至極的粗鄙之人。到時三年,五年,京中又怎么會有他的位置?”
“而且只要我考上狀元,將妙音接出蘇家,我就能保護她了。”
其實下人想說,這位小少爺想的還是過于淺薄,這件事絕對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或者說那位小侯爺,年近十一歲便拜入司澤先生門下,得老將軍親自教導武藝......同時日日住在東宮,更是被皇上親封為靖康侯,一個個身份,怎么也能看出,這位小侯爺的不同。
而自己家少爺心中卻一直都是,如何爭奪家里人的地位,或者那些虛頭巴腦的奉承話。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跟著這位小少爺受得懲罰,他選擇先不說了。
直到整兵出征那日,令葉霖怎么都沒想到,行軍隊伍中竟然多了一個同自己身型才差不多大的少女身影。
“姐......蘇以沫!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這女孩子家家不在宮里幫皇上處理事務,跑出來干什么!怎么,你還能率兵殺敵?”
蘇以沫以專業的官場微笑回復給了葉霖:“說的沒錯。而且,你姐姐我無論是務工還是什么都在你之上。”
“你都能去,我怕什么?”
額,你去......出點事皇宮不得炸鍋!
不對,皇上和攝政王他們是怎么同意的!
“而且上陣殺敵主要不是葉霖你需要注意的么?”
說著,她擺出一副懨懨的模樣。
小聲輕咳著來到葉驍的身邊,小臉紅撲撲的拉扯了以下葉驍的手臂:“元帥,我這幾日日日忙于公務,不知可否給我安排一輛馬車。歇息片刻。”
“若是可以,希望多加一層墊子。”
葉驍自然舍不得這個外甥女,兼皇帝與攝政王眼中的心尖尖受委屈,便讓下人給她準備了馬車,又擔心她睡下受涼,還在馬車上放了暖手的小火爐。
葉霖看著身旁只有形單影只的一匹馬,他只覺得兩眼一黑。
裝可憐,他還是撞不過蘇以沫。
他將馬匹遞給一旁的人,直接轉進哪位“病弱”的將領蘇以沫的馬車內,暖意迎面襲來。
只見蘇以沫正半倚在馬車上,手中拿著竹簡書籍。
葉霖問道:“喂,姐,你是真的生病了?”
蘇以沫抬了抬眼皮:“唉......我們女孩子向來體弱。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受點傷,中點藥,一碰就倒。唉,如果不是大舅舅心疼,估計真的要損命在這路上了。”
“所以必須都用最舒服的,要不然,可能都回不去。”
葉霖兩眼一白:......你這明顯就是在碰瓷啊!
你的身體不好?誰一天跟著玉公子東奔西跑,那輕功,如果不是他更強一點,一天都得被他落出半座城。
還有,你身體不好,天天那么多心眼子?就差沒一天十二個時辰連軸轉了。
分明就是在裝病!裝病啊!
不過葉霖對于眼前女孩的厚臉皮,還是有感激的時候。
比如因為跟著她蹭吃蹭喝,他們的飲食一直都是軍隊中最好的,蘇以沫身形勻稱,但葉霖的小臉卻明顯見圓潤不少。
一路上唯一的插曲,便是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忽然對著他們俯沖撲來的蒼鷹。
葉霖那張小臉已經白的跌坐在地上,但蘇以沫確實從腰間抽出手槍,對準那蒼鷹的腦袋打去。
【砰!】的一聲蒼鷹毫無生氣地從半空中掉落在地上。
面對這種野禽,還是直接爆頭最為致命。
將人有一些肌肉反應的蒼鷹提起,那蒼鷹不小,也有她半個身子的長短,兩個人吃足夠。
“怎么樣?好像挺肥的,我讓大伯找火頭軍烤了吃?應該比雞肉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