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算了出來,蘇妙音是福星,而且是天生鳳命,是蘇家的貴人。
所以她對于這個剛剛接到身邊來的二孫女越發上心。
至于面對蘇以沫,其實原因還有一個,便是一日夜里......蘇黔之在葉昭瑛死后,就告訴了她,蘇以沫并不是他們蘇家的親生女兒,不過是葉昭瑛也野男人廝混懷上的孩子。
這也成為讓蘇老夫人對于蘇以沫漸漸忽視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今日,這滄淵道人來此,不是故意要在兩個孩子面前,讓人難堪么?
她又是一個相信神佛的人,不敢與那些道長亂說,只好笑著迎了上去。
“滄淵道長現在在哪?”蘇老夫人蒼老的眼睛中帶著虔誠。
小丫鬟開口:“就在偏遠,同顧家小公子在一起,說是同二小姐在一起能沾上一些瑞氣。”
“瑞氣?”蘇老夫人也沒有多說,而是由蘇以沫和小丫鬟扶著往前院,院子中走去。
與此同時,偏遠中蘇妙音正被顧言庭護在懷中,至于蘇丞相,蘇黔之也坐在一旁,同那滄淵道人正說著些什么。
幾人相談甚歡。
“父親,不如我們讓道長去前院坐一坐吧?總在這里坐著也是怠慢,而且,父親與言庭哥哥請滄淵道長前來也是為了給家中看一下風水。”蘇妙音軟聲說道:“還是莫要怠慢了道長。”
“再則郡主姐姐,她和葉小侯爺也一路來了,倒不如也一同觀看一下?”
蘇黔之點了點頭,同幾人一并一步去了前院。
一行人來到前院內。
跟在蘇老夫人身旁的蘇以沫便將視線一到了面前那胡子花白,看上去倒真的有些話本子中描寫的仙長一般。
不過,是不是真有本事,還是拿錢辦事就不知道了。
蘇老夫人快走兩步,手中握著拐杖來到滄淵道人面前,虔誠欠禮:
“見過道長,不止道長前來,老身這里失禮了。還望仙家莫要怪罪。”
葉霖小步悄聲挪到蘇以沫的邊上,小聲說道:“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神棍?看上去和算命卜卦的也差不多啊——”
“不過姐,你真的讓姐夫把國師請來了?我可是從老師那里聽了不少的傳聞,你到時候可別不嫁姐夫,嫁國師了......”
蘇以沫笑著又有些生氣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笑罵道:“還學會拿你姐姐我打趣了?我和你姐夫是什么關系,那國師怎么可能讓我一見鐘情?”
葉霖不服氣地吐了吐舌頭:“姐,你就是嘴犟......”
說完,他便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不過對于國師,兩個人倒也是有些好奇。
有的人說國師是一個百歲的白發老者,有人說國師是一個年輕的俊朗少年......甚至還有宮人或者是其他人傳言,說國師其實本身是一個貌比潘安,相若仙人的人。
反正傳出的形容,幾乎可以用仙風道骨來形容。
大多也都是說國師容貌非凡。
這時,那滄淵道長一邊撫摸著花白胡子,一邊又有開口說道:
“貧道昨日有幸與顧小將軍相遇,發現這小將軍眉心黑氣繚繞,一問才得知,昨日顧小將軍實在貴府留宿半日。便想著今日同顧小將軍一路來此看上一二,才知曉原因,是這丞相府中惹來了臟東西,如此看來,比貧道所想還要恐怖至極。”
“恐怖至極?道長所言是?”蘇老夫人聽了便有些擔心,恐怖至極,難道說蘇家今日會招來災禍?
“道長所言為何事?可否詳細一說?”
滄淵道人輕輕點了點頭,解釋說道:“也并沒大事。換做平常人家這些異響無意好壞。不過對于蘇家,這鳳星與災星本就不該生于一起,如今鳳星不穩。如果老道人沒有記錯,這鳳星命格應該是貴府的蘇妙音,蘇家二小姐吧?”
蘇妙音輕輕點頭,這也讓跟在眾人身后的顧言庭,看向她的眼神越發熱切。
蘇以沫皺了皺眉頭,鳳星?災星?所以那個災星說的是她?
“祖母,方才父親和我與滄淵道人已經說了許久。”蘇妙音小跑著往前,貼心地挽起蘇老夫人的手臂,“不如我們讓道長先進前廳喝一口茶水,慢慢說,可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父親使眼色。
“父親,你說是吧?”
說著,滄淵道人如同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瞪圓了眼睛看著蘇妙音:“蘇小姐,你剛才說這幾個月運勢不行。你這風星暗淡!定是這蘇家宅院中有什么東西污了你的命格!”
“造孽啊!”
“那臟東西!若是不除,恐怕二小姐將會災禍不斷!”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蘇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這,這不是明顯在當著蘇以沫,這位皇上最為看重的小郡主與小侯爺的面前說三道四么?
滄淵道人這時也看向蘇以沫的方向,頓時怒氣上頭:“你這孽障怎么在這里!蘇丞相,我不是跟你說,這種孽障需要賤養,你怎么還將她放出來見人!”
“當年我就全說過你,這種摘星,就得盡快除了!你這......唉!”
“造孽啊?”
蘇以沫冷笑出聲音:“所以這位道長是認為我是災星。而我那個沒有血緣的好庶妹是鳳命?”
那老道長留著胡子點了點頭:“自然。”
蘇以沫注意到不遠處枝葉沙沙顫動作響的聲音,她背對著相府大門說道:
“陌塵,五哥,你們聽到了么?這位道長說,我克所有人。要不然,我們的婚事還是算了吧!”
聽到蘇以沫的這句話,蘇家所有人只覺得心頓時涼了一片。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尤其是蘇黔之與蘇妙音,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這凌督統和五殿下竟然會在這時來。
正在想著,相府大門被人從外面【咚】的一聲重重踹開!
“什么人!”蘇黔之猛然回過頭。
他看向走進來的凌陌塵與慕承軒二人,至于中間那個一身白衣,銀發及腰的年輕男子,他倒是從不曾見過。
但看舉止,并不像是普通人。
凌陌塵大步走到蘇以沫的面前,寵溺地揉了揉蘇以沫的頭發:“你這丫頭,我不是告訴你,有事先告訴我么?”
“是不是又被欺負了?”
“不過你什么時候變成災星的,我怎么沒聽說過?”
凌陌塵說著,不忘將視線移到剛剛說出蘇以沫是天生災星的那位道長身上。
“不知道這位......神棍,是憑什么這么說?!”
誰知那滄淵道長并沒有因為凌陌塵的氣勢畏懼,反而還抬手只想自己額間移到暗紅色疤痕,大義凜然說道:
“我乃是在蓬萊仙境游歷多年的仙師,早已開天眼,自然將一切皆看在眼中。”
這時,那身穿白袍的男子,嘴角挽起一抹弧度,冷白皮的肌膚顯得他如同雪山綻放的雪蓮一般清冷高艷:
“你已開天眼?那倒不如為自己算一算命格?看一下你可以活多久?明天會不會死?”
“或者說,今日你會不會有牢獄之災。”
蘇以沫不知道為什么,如果說那叫做滄淵的老騙子是再裝仙師。那么她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是真的仙人。
她小聲同身旁凌陌塵問道:“陌塵,這位公子是?”
凌陌塵并沒有掩飾,而是將那白衣男子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位?你不是說讓我和五哥將當年在你出生時,便算出你命格,又將你我二人栓在一起的老媒婆么?”
老媒婆?!
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重錘,一下下垂在白衣男人胸口,氣得他鮮血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