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皇貴妃,同時也是先太子的生母,同皇后一般是皇帝心中的最愛,不過皇后是正式,又早先一步識得還是皇子的皇上。
年輕的皇上對皇后許諾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但卻在見過楚柔時,出現了不該有的念頭。
曾經在皇帝要納楚柔為妃時,令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皇后娘娘竟然連夜離宮,兩個閨中密友逃婚偷跑出皇城。
而幫助二人安排出一切的正是這位攝政王,黎修宇。
三個人明明犯了罪過,卻只能讓皇帝一個人挨個去求。
隨后皇帝答應,除去已有的妃嬪不會在納他人......這也讓有的女人夸贊帝王專情,但兩個站在統一戰線的兩個女人卻是幾次因為皇帝又雙叒叕娶新人,直接兩個人鎖上鳳儀宮大門,將人打出門去。
據說那先太子與八皇子之所以會出生,也是皇帝偷偷給兩位貴人用了天水香的作用。
當年皇帝追妻的苦,又怎么會被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個人耽擱?
蘇以沫看了眼前那個女人一眼,問向身旁的攝政王黎修宇道:
“爹,你說她長得和皇貴妃很像?我還以為皇上只喜歡皇后那種清冷美人呢,沒想到也是喜歡純情少女耳朵類型。”
不過只要想到,這時突寧的人,她便心里難免憤恨——
突寧想借此控制大炎局面?也得她同意才行。
這時,皇帝黑著臉開口:“太和殿的侍衛是做什么的!能讓一個女人闖進來,也不用留著了!杖殺!”
“至于親屬家眷,女眷充當軍妓,男丁,為奴!”
太和殿內所有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皇上息怒!”
但是正在氣頭上的皇帝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脾氣,這群人是在給自己添堵:“一個女人都能放進來,是不是敵國要是派來兩個探子,都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朕的面前用力抵著朕說話了!”
蘇以沫也被眼前皇帝的暴怒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皇帝竟然直接要殺這么多人?
暴君么?
但是很快她也不認為皇帝這么做是錯的,因為如果她處在那個位置上,她也會那么做。
而且可能會做得更嚴厲。
太和殿談完事務,御史大夫楊凡回到了自己府中,同妻子說起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突寧派來的公主,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是那張臉,在皇上面前,無疑是突寧用下的一計美人計。”
楊夫人疑惑問道:“夫君此話為何?”
楊凡嘆了一口氣,解釋說道:“今日我見到那突寧派來的和親公主,長得雖然不能說同當年皇貴妃長得一模一樣,但也是有著七八分的相像。”
“突寧使出美人計,過于明顯。”
楊夫人想著道:“不過這么明顯,皇上也看出來了,那縣主與王爺他們應該能做好應對的方法了吧?”
楊凡聳了聳肩,“誰知道?他們的腦袋一個能當幾個用,只要不算計到我們一家子身上就可以了。”
“你近幾日也注意一下,之前那三公主派人試探,也得虧我讓人攔下。”
楊夫人輕輕點了點頭。
轉而,她說道:“夫君,你可知,那蘇丞相有了娶親的念頭,我聽其他官家夫人吃茶時閑談,那突寧三公主好像有意于蘇丞相。”
楊凡皺了皺眉頭:“蘇丞相?蘇黔之么?”
若真是如此,那就要看皇帝如何去做,一國丞相娶他國公主,這可是將通敵的心思要放在所有人面前看了。
他仔細一想,確實不對——
若是換成旁人,哪怕是宮中嬪妃,惹怒皇帝都會被罰,或者是直接降位,甚至被打入冷宮。
但這一次竟然只是懲罰失職下人。
“不對,不會是皇上真的對那突寧公主的臉有了興致?之前一直以為皇上會對皇后娘娘與皇貴妃專情,看來......唉,可能皇上真的轉了念想。”
“或者那和親的公主真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吧。”
“畢竟在循規蹈矩的男人,也會在遇到心意女子管不住自己的時候。”
楊夫人聽到楊凡這般說,嘴里帶著一些醋意,酸道:“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循規蹈矩,因為早已經厭煩了我?還是覺得娶了我委屈你了?”
楊凡聽到自己夫人開口,連忙認錯:
“怎么可能,我楊凡此生只心悅夫人你一人,你看,你我成婚也有十余載,我有找過一次外室,或者納過妻妾么?”
楊凡是一個踏實本分的人,娶妻娶賢也如同他這般,現下家中又有一子一女,也算得上是美滿非常。
楊夫人看了他一眼:“誰知道?萬一真的養了呢?”
楊凡心里叫冤——
“夫人,冤枉啊,你當我是那蘇相么......我連想與你睡在一個榻上都不敢動手動腳,生怕你反手打我臉上。”
楊夫人:“拿別人才能在你面前體現溫柔啊——”
楊凡險些沒有跪下來:“夫人,你我成親時,那一夜洞房花燭你也是知道的,我...我是童男,誰家亂搞的男人,會那般不懂啊?”
楊夫人:“那也是可以裝出來的。”
這一次,楊凡真的跪下了,聲音帶著委屈哭腔:“夫人,我真的冤枉啊......我連一盞茶都用不上,除了你都沒有人當我是行的了。”
楊凡將自己一直隱藏,只有他和夫人知道的事也說了出來。
是瞎了血本了!
他甚至都恨,為什么沒有人能檢查男的是不是完璧啊!
楊夫人也只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夫君,卻沒想到這一嚇,到是讓自己夫君直接跪了下來。她才趕忙將人扶起,嬌俏一笑:
“夫君,妾身自然知道夫君是什么樣的人。”
除去在皇帝面前,楊凡這位御史大夫也只有在妻子面前,這般卑微了。
而此時另一邊,皇宮內,而宮中的蘇以沫則是看著面前剛剛斬殺了八名侍衛的皇帝,與已然看慣了宮里是非的攝政王,嘆了一口氣。
她將懷里的貓兒放在地上,任它跑開:
“爹,皇上,你們這是讓我去代替你們做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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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清晨,原本以為連續幾日皇上會對這位和親公主另眼相待的幾位大臣去聽到的一個消息。
和親公主因為在大炎,不適宜大炎的氣候,當天夜里暴斃身亡。
但這不適宜氣候,會忽然死么?沒有人相信。
然而一切同一眾大臣猜想一樣,就在昨日,蘇以沫帶著幾名宮女與下人來到了莉良人所在的宮中。
她臉上掛著盈盈笑意,但那個笑,卻讓人止不住寒顫:“莉良人,我們倒是第二次見面,不得不說你們突寧這一次選擇的方向倒是正確了。”
“能讓皇上有呢么一時心動,但是你們不知道皇上與皇后和貴妃之間的事情你們以為皇上喜歡的是皇貴妃的臉?”
“呵呵,如果只是臉,恐怕皇上已經會被罵曾昏君了吧。”
突寧想要借此混亂大炎皇宮,禍亂朝綱,卻不想,就在早朝丞相蘇黔之向皇上求娶下突寧三公主的那一刻。
他們這一招例外接應的計謀已經斷了。
“死了”的莉良人,正坐在她的寢宮中等待著一個人來“送她”下黃泉。
蘇以沫坐在一個軟椅上,手中把玩著葉老將軍為她特制到蛇骨長鞭,雖然說是長鞭,但確是如同蛇骨的原理用玄鐵打造,若是普通人面對,不出兩鞭子,便可以取一人性命。
既是自保,也是為了更加有效制勝。
而在她的身邊放著的東西卻是十分簡單,一把浸染了劇毒的匕首,白綾,與一杯毒酒,可以讓莉良人挑選:
“莉良人,你自己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