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黎修宇身旁的下人,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我家主子是攝政王,他想要見永寧縣主,不知縣主可愿意一見?”
開門的女孩正是玉嬈,她聽見那人說眼前這人便是攝政王時,眼睛不由得上下將人打量一番,倒是不想外界傳言的那樣,也是一個不同人模樣。
她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是攝政王?”
黎修宇失聲笑道:“我不是,難道還有假的?”
玉嬈基本確定眼前這人應該是攝政王之后,才讓開一條路,迎著二人走進宅子。
“王爺,小姐現在正在藏玉閣。至于小少爺,在司澤先生府中學習課業。您現在前院等候,女婢這便去請小姐過來。”
黎修宇輕輕頷首,并沒有多說。
等到玉嬈離開,他才饒有興致的看向眼前的這個院子:
“倒是挺讓我以外的,皇后竟然會將這個院子,給那個丫頭住。這可是當年皇后和昭瑛她們最喜歡的宅子,據說每一位皇后,都將從這個宅子中出嫁。”
下人忍不住提醒自家主子:
“主子,小的可是聽說,皇上給小姐兩個選擇。如果小姐選擇那個叫做凌陌塵的太監,就不是未來皇后了啊?”
凌陌塵雖然說在京城很有威望,但是誰家女兒又會甘心嫁給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無論嫁給誰,那個孩子都會從這個院子嫁出去。而且......那位凌督統可不像表面身份那么簡單。”
如果真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恐怕皇上也不會昏頭到對一個沒有半點關系的孩子這么照顧。他倒是有點好奇,這個小子,這次會怎么做呢?
以此同時,藏玉閣內。
蘇以沫正在用碾藥的滾輪正在捏碎幾顆硝石,一邊碾壓著,一邊擺弄著手里那個比手要大上一些的“神兵”零件。
早在她拿到時,就已經動了想將這個東西拆解開的想法。
而這一切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困難,零件并不是很多,雖然用金屬她還不能來得及打造出相似的形狀,但是木頭,也已經夠用了。
她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把,由她精心改造過后的神兵,就在剛剛座城市已經成功打死了一只雞。
只是威力,相比起玲瓏口中所說的,可以千里打一個人腦袋的“神兵”還是有著不同之處。
她想得太多了。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她抬頭看去,說道“進來。”
只見玉嬈將門推開,走進藏玉閣內,看著眼前只穿著一件里衣的少女,道:“小姐,剛剛攝政王來了,說要見一下小姐。”
“攝政王?”蘇以沫猛然抬起頭,眼中多了一些即將見到想見之人的信息,問道:“你確定,來人是攝政王?就是之前玲瓏,還有我外祖父口中的那人?”
攝政王,如果她與凌陌塵,還有葉霖沒有猜錯,那么當年與母親有過關系的人,那個很可能是她生父的男人,就是這個人。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你覺得她長得與我可又相視之處?”
玉嬈仔細想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兩只手合十拍了一下,趕忙說道:
“對了,您與攝政王的眼睛很像,而且小姐,你的眼睛并不像夫人。”
蘇以沫點了點頭,停下動作,站起身,同玉嬈說道:“將我的衣服拿來,幫我換上。我倒是要看一下,我這個親生父親,那個將我母親拋棄的人,究竟是什么樣子。”
玉嬈點頭應道:“是,小姐。”
說完她轉身離開,為蘇以沫去取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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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蘇以沫換好衣服,將她手中那把用木頭仿照而成的神兵藏在衣袖之中,走進前院,廳內。
“相比這位便是攝政王?”蘇以沫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臉上根本看不出該有的年齡感,這令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質疑道:“據本縣主所知,攝政王年齡與皇上和家父相仿,為何攝政王年歲看上去卻是同我那大皇兄更像是同齡人一般?”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像五十歲的男子?”黎修宇忍不住笑出聲音,他轉過頭同玉嬈說道:“這位姑娘,為本王準備一盆清水可好?”
玉嬈看向蘇以沫,等她的意思:“小姐。”
只見蘇以沫輕輕點頭。
但是出于主人公該有的禮數,她還是邀請眼前的黎修宇坐下。
很快,玉嬈便端來一盆清水。
只見黎修宇用一張濕了的帕子,將臉上干干凈凈擦過一遍,用清水打濕洗凈。上一刻還是三十多歲男子的臉,在下一刻便變成五十歲的模樣。
而方才那盆清水卻已經變成渾濁不堪。
蘇以沫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只覺得難以置信,“你這是易容術?”
黎修宇并不因為眼前女孩的眼神而覺得意外,這幾年他已經看到了太多這種眼神。他府內的下人,在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樣子時也是如此。
不過如今這張臉,已經是他練習了不下數月才做到的結果,剛開始時,他對于自己的化妝技術,可是在晚上嚇到過不止一個人。
直到最后,他那處宅子中便被人傳言有鬼。
“攝政王倒是有閑情逸致。”蘇以沫哪怕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但言語間依舊——
“到不知王爺來這里找我,是為了何事?據我所知你我,應該除去前今日我從皇上手中借來的神兵,便再也沒有其他了吧?”
黎修宇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人,“小丫頭,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誰么?或者說,你是在裝作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了什么來到這里。”
蘇以沫笑了笑,“攝政王,我想你現在最好不要把知道的事說出來。如果現在說了,只怕我這里會被一些危險的人盯上。”
黎修宇愣了一下。
僅僅只是一眼,他就已經可以認出,眼前這個小丫頭,就是他與葉昭瑛的女兒。而且他的女兒比他想的還要聰明一些。
“嗯?”
蘇以沫聽見耳邊,就在這個院子的左側傳來聲音。
看來已經有宮里的人,三皇子或者是她那位丞相父親的下人,已經將攝政王回京的事情說出來了。
那群人,并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殺現在出現在她院子中的男人。
蘇以沫從袖子中抽出那只木質“神器”,轉身【啪】的一聲打向樹枝的方向。
“啊——”樹上傳來一個男人的慘叫,沒過多久,便已經從樹上掉了下來。
短短片刻,變成一個焦炭。
“你手里的東西,是根據手槍做的?”黎修宇看著女孩手中的木頭手槍,隨手拿起來握在手中上下打量。“還真的跟那個老東西說的一樣,你根據我留下來的東西做出來了。”
“不過,能射擊的距離很有限。”
“手槍是什么東西?”蘇以沫并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車?
槍么?
她認識的槍都是舅舅和外祖手中,征戰沙場的長槍,這個東西,也叫槍么?
黎修宇開口說道:“這個槍可是我所擁有的武器中,一個最簡單的。等你研究出用金屬制成的手槍,再拿到皇宮里給我看。”
蘇以沫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你不住在攝政王府,要住在皇宮?”
黎修宇伸了一下手臂,慵懶放松地說道:“因為皇宮里,對我更有利啊。再說,那里的美食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吃過了。”
“我先走了。”黎修宇站起身,走到前廳門口,身形一頓。
他將手里的另一把槍扔向了站在他身后的蘇以沫,“這個是沖鋒槍,你也可以叫它希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