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司澤并又有要求蘇以沫和葉霖兩人去宏汝書院學(xué)習(xí)課業(yè),而是給兩人放了一個少有的假期,讓兩個人在家中休息了一個月猶豫。
葉霖與周夫人日日學(xué)著做出各式各樣好吃的點心,只為了可以讓蘇以沫吃下一些飯食。
至于如此作死不吃飯的蘇以沫,卻是將自己關(guā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重新修葺了多少次的藏玉閣內(nèi),翻看冷霜,還有凌陌塵為她找來的關(guān)于那位攝政王的事情。
她也知道了,這位攝政王其實是當(dāng)今皇上的結(jié)拜好友,游歷于江湖不愿受人管束。
但卻有著一個從沒有人見過的師父,也是那位師長讓他助皇上奪位登基,同時也在天災(zāi)降臨之前,早早算好,時間地點,讓大炎百姓提前做好防范。
這等神通,甚至是久居欽天監(jiān)的國師也不止一次自認不如。
也是如此,這位攝政王無數(shù)軍功加身,又在所有人擔(dān)心這位王爺會功高蓋主時,直接將手中權(quán)利一股腦地交還到皇上手中。
最后扔下一句,“我失戀了,出門游山玩水。開心了就會回來。”
便只留下了一處攝政王府,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蘇以沫趴在地上,用手死死捂住腦袋:“煩死了!我這個便宜爹究竟是一個什么人啊!”
這時,藏玉閣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只見玉嬈與玲瓏帶著吃食茶水,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屋內(nèi)正趴在桌案上的女孩,忍不住想出聲音。
玉嬈笑著說道:“小姐,你還在想,夫人喜歡的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么?”
玲瓏也跟著說道:“是啊,而且我聽說那位攝政王好像是天人,僅僅用一個鐵管子就可以把敵軍首級取下,簡直無人能做到。哪怕是葉老將軍年輕時,也無法做到。”
“什么?”蘇以沫微微一愣。
鐵管子?
那是什么東西?
“沒有人知道那個鐵管子是什么東西么?”蘇以沫對于那個很可能是他父親的人,有著極大的好奇心。同樣也更想知道,那個鐵管子......如果配上自己發(fā)明的鐵彈子,會不會有什么驚喜呢?
她站起身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拿起玉嬈手中的糕點,咬下一口慢慢嚼著。
“霖兒呢?”蘇以沫今天從早上便沒有看見那個日日哄著她吃東西的小子。
玲瓏笑著道:“小少爺今天去了葉老將軍那里,這幾日小少爺可是累死了,白天怕小姐你想不開,都得把你的消息告訴給葉老將軍,怕他擔(dān)心呢。”
葉霖自從那日離開皇宮,便同蘇以沫一起在鎮(zhèn)國將軍府住了兩日,之后蘇以沫便先一步回到了縣主府,不再出門。
這也令原本熱鬧的縣主府,一時間安靜得像是一處空宅。
直到每日都能看見蘇以沫兩點一線地來往她自己住下的竹園與藏玉閣,他才漸漸地放心下來。
蘇以沫走到門外,對著天空喊道:“冷霜。”
只見一道人影在她面前一閃而過,最后站立在蘇以沫的面前,“主子。”
“準(zhǔn)備一下,我要入宮拜見一下母后。”蘇以沫笑著道。
冷霜:“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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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過后,蘇以沫站在皇后所在的鳳儀宮門前,而玲瓏則是跟在蘇以沫身邊。
玲瓏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小姐,你說皇后娘娘真的會告訴我們關(guān)于攝政王的事情么?之前在宮中,聽小姐你說,皇后娘娘與陛下也是對于你真實身世和攝政王的事幾乎是避而不談。”
蘇以沫笑著道:“這一次我是來問身世的么?我只是想問問,那位攝政王爺究竟用了什么武器。”
說話間,鳳儀宮東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只見兩名宮女分別立于兩側(cè)。
恭敬道:“永寧縣主,娘娘正在殿內(nèi),讓我們二人來帶你進去。”
蘇以沫點了點頭。
她跟著兩名宮女走進正殿中,便看見已然依坐在軟榻上的皇后娘娘,江瀅雪,明明已經(jīng)是一個十二歲兒子的母親,但看上去竟然如同一位還未曾出閣的女子一般。
臉上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
皇后抬了抬眼皮,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口中:
“沫沫,今日怎么想得到來看望本宮?以往要不是逃課,或者是塵兒他們喚你,我這當(dāng)母后的一年可能都與你說不上幾次。”
“倒不像你母親,隔日便能入宮小住。”
“母后說笑了,近日沫沫研究了一個有趣的東西。自己家中都燒了數(shù)次,怎好驚擾了母后?”蘇以沫笑著說道,但心里卻忍不住小聲嘟囔兩句。
還不是母后你日日將皇上鎖在門外,要不然就皇上獨寵你這一點,只怕您這鳳儀宮的門檻都得被打碎了。
她直說來意,“母后,沫沫聽說當(dāng)年攝政王有一個能千里取敵人首級的鐵管子,你可知道是什么?”
“近日我研制了一個東西,視乎與那鐵管子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打算日后交給外祖與大伯,也可以為我們大炎出一份力。”
“攝政王?”皇后皺了皺眉頭。
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蘇以沫問道:“你怎知攝政王的事情?莫不是塵兒與承軒同你說過什么?”
皇后并不想讓蘇以沫這么早清楚,關(guān)于攝政王身份的事情,但......這二人的關(guān)系,還有葉昭瑛,她為了自己的閨中密友,曾經(jīng)的手帕之交,還是不愿意直接說明。
蘇以沫看出皇后心中的想法,她開口道:“母后你久居深宮,但應(yīng)該多少也清楚一些外事。比如在宏汝書院,那蘇妙音曾經(jīng)說過,我娘并不是我父親的正妻,而那蘇妙音也話里話外說過,我是丞相府的野種。”
“雖然不知道我生父是誰,但如何來推斷,我生父應(yīng)該都是母后你口中的子仁吧?”
皇后這時也不再隱瞞了,而是擺手招呼殿內(nèi)宮女,去將皇上請來。
不過多時,皇上便小跑著匆匆趕來鳳儀宮,聽說還是被宮人從淑妃,也就是三皇子慕承澤母妃的寢宮直接叫了出來。
“鳶鳶,你終于肯見朕了......”就在皇上想要走到皇后身旁坐下時,卻被人一聲叫住。
“讓你上來了么?在下面站著。”
皇后的話,哪怕是萬人之上的皇上也不敢不聽。
他陪著一張討好的笑臉,看著上面軟榻上的人,“鳶鳶,你讓人叫朕過來是為了什么事?這...朕今日也沒有做什么錯事吧?”
皇上幾乎將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還有去了那個嬪妃的宮中幾乎想了一遍,甚至他都想了,自己這幾年都好多年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妃子的事,他都捋了一遍。
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
這時,皇后開口問道:“當(dāng)年平定北溟,子仁用的東西,你應(yīng)該自己收起來了吧。”
“啊?是。”皇帝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說了出來。“鳶鳶,你問這個做什么?朕記得你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那“鐵管子”如今應(yīng)該還有兩顆彈丸,還能不能用已經(jīng)是一個未知的。
而且奇怪的是,皇帝因為這個奇怪的暗器找了不下數(shù)百名工匠,最后甚至都沒能將那“鐵管子”成功造出。
皇后說道:“拿給沫沫用幾日,這孩子最近琢磨了一個新鮮玩意。”
皇上這時也有了一絲性子,同樣也注意到此刻同他一樣站在殿中的蘇以沫:
“沫沫,你何時入宮的?那兩個臭小子沒同你,一起來?”
蘇以沫心中一陣無語:皇上,你這是滿眼只有你的皇后一人么?我這么大一個活人站你邊上,你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