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信殿下的話了。不過我聽殿下說過,趙姐姐和楊姑娘都在織造作坊,我想去看看她們。”徐羽薇話鋒一轉,開始說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李啟發現自己著了道,沒想到光顧著和徐羽薇說話,卻沒防備這小丫頭到底是在想什么。馬失前蹄啊。
他只能用著別的話術開始搪塞徐羽薇,要是真讓三人見面,說不定他以前說的謊都會有很大的麻煩。
好不容易捱到王府,李啟把徐羽薇請下了車,方伯站在門口看著李啟牽著徐羽薇的手,只覺得有些想哭,他以為王府里那些侍女就是王府的全部了,現在看到李啟身邊的徐羽薇,反而是讓他有些欣慰。
看著別人看自己的樣子,李啟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孫子一樣。明明自己才是王爺啊。
姚州的邸報早就傳回益州了,只不過和朝廷那邊不一樣,益州這邊什么內容都知道,包括徐羽薇的事情,所以就連岑文遠都過來湊了湊熱鬧。
“怎么連岑大人都過來了?”
岑文遠笑著說道:“臣也是收到了徐大人的書信,才過來的,要不是有著徐大人的書信,臣也不會過來湊熱鬧,既要幫助殿下訓練新軍,又要處理鎮疆府的事情,忙得很,不像是殿下。”
“岑大人就不要抱怨這些事情了,本王也不是什么不懂得人情的,等到本王大婚時,一定讓岑大人坐在前面。”
岑文遠抱拳說道:“徐家丫頭恭喜了,你可以叫我岑伯伯,我和你爹也算是老朋友了。旁邊那個長得稍微比我帥一點的,是益州刺史賴尋安,你可以叫他賴伯伯。”
“見過二位伯伯。殿下一直和我說二位伯伯對于殿下的幫助,也聽過父親說過二位伯伯的事情。”
李啟也是笑著說:“看來徐大人也是和二位大人通過書信了,二位大人說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吧。”
“殿下的選擇,我們二人有什么可以說得?而且羽薇雖然不是我們二人從小看到大的,但是我們對徐大人也很是熟悉,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的。”
“誰問你們兩個這件事情了?”李啟壞笑著說,然后正經地說,“本王說得是和吐蕃的事情,吐蕃那邊,應該已經見面了,不知道二位大人是如何安排接下來要做什么事情。”
賴尋安說道:“還是進去聊吧,在這里終究是不安全的。”
徐羽薇笑著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殿下和二位伯伯商討要事了,想讓方伯帶著我在府上走走吧,我還是第一次來到王府。小柔,你跟著我一起吧。”
“你先隨便看看,然后讓方伯帶你去休息,最近舟車勞頓,先休息休息再說。”
“我還很有精神的。”徐羽薇笑著說,李啟摸了摸她的腦袋,也是寵溺地笑了笑,這讓方伯有些怪異的情緒,他以為殿下最多是讓徐羽薇當側妃,沒想到李啟現在表現出來的意愿是想讓徐羽薇當正妃。
三人走向藏書閣,路上的岑文遠接著問道:“殿下當真是迅速,不過是去姚州一個月,就把徐天陽的女兒帶回來了。”
“不是本王把她帶回來的,是徐刺史早就說過,希望能夠讓羽薇跟在本王身邊,到了這里后,本王和羽薇有了接觸后,覺得羽薇很合本王的性子,于是就讓她跟在本王身邊,后來才決定讓她當王妃的。”李啟很淡定的解釋道,雖然不用解釋,但是和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太多的秘密,說一說也是沒問題的。
“什么,是他徐天陽親自和殿下說的?不要臉,我有那么多的女兒都沒和殿下說過,他居然和殿下說這種話。”岑文遠有些生氣地說。
賴尋安則是說道:“就你那些姑娘的歲數,你還有什么?你大女兒都快三十歲了,小女兒才十三歲。倒是本官的女兒年紀剛好,今年十七歲,正好適合殿下。”
“喂喂喂,你們兩個再說什么呢?本王是那種人嗎?”
賴尋安無情地說道:“殿下要不是那種人,為什么還把徐大人的女兒帶回來了。”
李啟忽然不知道說些什么,他們兩個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于是咳嗽一聲,“我們不是說好討論吐蕃的事情嗎?”
“吐蕃的事情又不著急,我倒是更擔心殿下和徐家丫頭的事情,殿下現在的身體不錯,可是還沒有和徐家丫頭完婚,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些。”岑文遠壞笑著說。
“本王是那種人嗎?你呀,老不修。”李啟知道岑文遠的意思,笑罵道。
賴尋安則是受不了他們兩個這副樣子,轉而用更扎心的問題問李啟,“殿下和徐家丫頭在一起,那么以后趙姑娘怎么辦啊?”
李啟停下腳步,“要不二位大人去守邊疆吧,本王覺得二位大人很適合的,只要往城墻上一站,說不得幾句話就可以把吐蕃人都氣死的。”
就在三人鬧嘴的時候,邏些城內,裴倫年帶著趙殿人和馬乾躲在一家旅店內,三人到吐蕃已經有些時日了,哪怕四處走動關系,還是沒能夠見到贊蒙,好在前些日子,由著李啟傳來書信,告訴他們三個,已經安排人去找他們了,就是不知道李啟會找什么樣的人來。
三人守著寶物,卻是在擔心該怎么把寶物送出去,裴倫年胸前掛著一個銀瓶子,是李啟專門讓他保管的。
趙殿人開口問道:“裴兄,殿下說會有人來找我們,可是這又過去了差不多二十日,可是我們怎么還沒見到那個人呢?”
裴倫年則是搖了搖頭,“殿下說來,就一定會有人來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時候來,什么人來,我也不知道。
只能希望人快一點,最近吐蕃在邊境吃了敗仗,查得是越來越嚴,我們三個也就只能夠躲在這里了。”
“希望殿下能夠找一個有門路的人,不然我們就得多花些錢了,好在這次出門錢沒少帶,不然打通門路都要花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