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本王兩箭全中的時候，他們就沒有什么勝利的機會。因為天命在本王身上。”
聽到李啟的話，徐羽薇也是點頭說道：“殿下這兩箭確實很提士氣，至于天命，殿下本就天命所歸。”
李啟笑著說：“羽薇就不用寬慰本王了，本王哪有什么天命，只不過這兩箭都中了。”旗說的天命其實就是運氣，完全將射箭交給身體本能去做，他以前一個玩游戲都瞄不準的，不可能射得這么準。
徐羽薇說道：“這正是殿下的實力，換做是我，恐怕一箭都射不中。”
“不說這個，羽薇現在最好去百姓那邊表示本王對他們的關懷，然后看看哪里薄弱，把刺史府的守衛調過去。現在他們還有信心攻打下來，萬一被找到缺口，百姓們抵擋不住他們的。”
“殿下這邊呢？”
“有著角子在，沒有人能夠靠近本王地。”
李啟的戰斗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戰斗就看城頭上的這些人了，從始至終就只有李角在他身邊守著。
李角開口說道：“殿下的傷勢不要緊吧？”
“無妨，許久沒有射箭，只是有些力竭。你說，吐蕃會動手嗎？”
李角思索片刻，篤定地說：“屬下覺得不會打起來，吐蕃那邊應該還沒有魚死網破的底氣吧。”
“本王一開始所考慮的，和你相差不多，但是昨夜并未休息，冥思苦想一夜后，卻是覺得吐蕃很有可能會攻城。”
李角不明白李啟為什么會做如此考慮，進而問道：“這是為何？”
“出于直覺，但是也可以說是本王的考慮。吐蕃如果是烏行審喊過來的，那么很有可能他們在看到姚大人后，就會攻打西風城。”
“西風城不同于其他地方，不容易攻下，他們怎么會選擇強行攻打，難不成吐蕃的內亂已經結束？”
李啟對于吐蕃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自然知道吐蕃的內亂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吐蕃的內亂在我們不干預的情況下，可能還會持續幾年，如果贊普和贊蒙沒有兒子的話，那么可能會持續到贊普退位。”
“那殿下如何肯定吐蕃會對大齊動手？”
李啟解釋道：“因為只是他們拿下西風城最好的機會，試想本王不在，徐大人再放棄姚州城，只是守住西風城。
那么在烏行審攻破姚州城后，西風城是不是就算是孤立無援？而且一旦烏行審幫助吐蕃攻打西風城，那么西風城就是腹背受敵。
而且攻打西風城可以幫助烏行審的，一旦西風城被控制住，烏行審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攻城了。
所以他們一定會攻打西風城的，就算是佯攻，也是會攻打的。這很有可能是吐蕃在姚州這么多年來最關鍵的一步棋。”
李角則是覺得很奇怪，“可是太子難不成真愿意放棄姚州嗎？那可是姚州啊。就算是姚州和殿下走得很近，但是那也還是大齊的姚州，他真的愿意把姚州交出去嗎？那可是姚州，大齊西南最重要的邊州之一。”
李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沒辦法。不管換誰來，這里都是重要的，但是皇兄并不在意，這就是他。
他的狠辣和決絕，不是別人能夠模仿的，我們把姚州當做重要的地方，但是他恐怕早就考慮過放棄這里。
本王記得小時候他也是這樣的，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不會給本王的。本王小時候，母后有一塊玉佩，皇兄一直很喜歡，但是母后并不打算把這塊玉佩給他，想把玉佩給本王。皇兄知道后，就到母后那里拿到玉佩，把玉佩摔碎了。
本王也是那時候知道，皇兄不是從來不跟本王爭搶，只是他不想要的東西才給本王，而他想要的東西，本王無論如何也拿不到。”
李角沒有說話，面對到李啟和李昭的私事，他這個侍衛還是不說話比較好，“可是吐蕃不是在做無用功嗎？”
“打仗又不是一定會贏的，難不成知道要輸就舉手投降？”
就在李啟和李角的對話中，姚州城上的百姓也是攔住了烏行審的叛軍。
李啟換上盔甲，然后拿著刀走到城頭，他站在城頭，看著已經去修整的叛軍，沉默不語。百姓和士卒的士氣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但是自己這一方的損失，是要超過對方的。烏行審那邊的損失不過是一百人，可是守軍和百姓卻死了將近二百人。
其中還是以守軍居多，百姓更多還是跟著守軍一起的，李啟現在就是在賭，如果烏行審退兵，那么他們最終就會迎來勝利，如果烏行審不退兵，那么李啟會擔心民眾無法堅持太長時間。
刺史府的守軍和鎮疆折沖二府的府兵沒有辦法可比，百姓就更不能比得了他們。
不過李啟依舊沒有擔心的神色，他直勾勾地看向城下的烏行審，然后喊來李角，重新拿起弓箭，他不會再射一箭，只是讓烏行審注意到這里。
烏行審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攻城的損失并不算嚴重，其實到現在也就死了百余個兄弟，可是對于士氣的影響卻是很大，他在猶豫要不要退兵先去劫掠一番，再重新回來。
他看向站在王旗大纛下，拿著弓箭的年輕男人，知道那多半就是李啟，他沒有收到李啟調兵來的消息，但是他還是畏懼李啟。
李啟沒有李昭那樣的名聲，但是烏行審不會覺得李啟好對付，李昭成為太子后，李啟就是大齊最有勢力的親王，不同于吳王和魏王的抱團取暖，李啟是能夠做到依靠著自己的勢力和晉王抗衡的。
烏行審當然也猜測那不是李啟，可是凡事就怕一個萬一，在猶豫許久后，烏行審終于還是說道：“讓兄弟們再攻一次城，然后帶著兄弟們再去劫掠一番。”
看著沖上來的叛軍，李啟放下弓箭，繼續拿著刀，不管這是不是第幾次，他都要繼續守在這里，不能死更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