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雪崩和雪星這兩個混賬東西給我押進天牢!如果不能得到對方的諒解,就直接把他們送過去!”雪夜此時毫不遲疑地揮了揮手,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下方的文臣們本想勸諫,指出這樣做不符合規矩,畢竟皇親國戚就算有罪,按照常理也不應該被關進大牢里。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又有誰敢站出來說一句反對的話呢?
雪崩的臉色蒼白得如同死灰一般,毫無血色。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因為他非常清楚,這次自己真的是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曾經,他還頗為享受那種假扮紈绔子弟的感覺,覺得這樣的生活既輕松又有趣。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這次的玩笑竟然會開得如此之大,以至于將自己也徹底卷入其中,無法脫身。
尤其是當他看到皇叔那如爛泥般癱軟在地的模樣時,他的內心更是充滿了絕望。要知道,對方之前之所以沒有對他下死手,完全是看在他的身份地位上。可如今,一旦他的父皇真的將被剝奪了身份的二人交給對方,那么等待他的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皇家無親情,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現在,都給我想辦法!”雪夜的聲音最后在被拖走的雪崩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冷酷和決絕,“尤其是你,依斯卡特伯爵!”
聽到雪夜的話,依斯卡特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了一般。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我記得你的爵位是世襲的吧?”雪夜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現在,我正式下旨,剝奪你的世襲爵位!若是得不到對方的原諒,哼!”
雪夜的話還沒有說完,依斯卡特的雙腿就像突然失去了支撐一樣,軟綿綿地跪了下去。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不是什么高等級的魂師,魂力修為只能說還行,家里的安全都是雇人的。現在被剝奪了爵位,沒了皇室每年給的固定供奉,哪里還有現在舒坦的生活?
至于自己家的那些產業……別開玩笑了,沒了爵位,那些產業根本就保不住。爵位對于一個家族來說,不僅僅是一種榮譽和地位的象征,更是一種權力和財富的保障。失去了爵位,就意味著失去了政治上的支持和保護,那些原本依附于家族的產業也會隨之瓦解。沒有了爵位的庇護,其他勢力會毫不留情地將這些產業吞并,家族的財富和地位將一落千丈。
至于其他大臣現在也沒好到哪去,他們都開始默默計算著自己和依斯卡特之間親緣關系的遠近。貴族之間互相通婚是很常見的事情,這種錯綜復雜的關系網使得他們之間的聯系異常緊密。然而,在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時,這種親緣關系卻成了他們心中的一根刺。他們可不想因為與依斯卡特的關系而被牽連,甚至被砍頭。
誅九族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真九族啊!一旦被判定為與依斯卡特有關系,整個家族都將面臨滅頂之災。大殿內一片死寂,絕望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中肆意蔓延著。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靠人數堆死對方,畢竟在歷史上確實有被普通人堆死的封號斗羅的例子。然而,那只是一個傳言,其真實性完全不可考。
斗羅大陸上的魂師畢竟是極少數,大多數人連十級的門檻都邁不過去。對于普通人來說,魂師的力量是遙不可及的,就如同他們無法想象高級魂師所擁有的強大力量一樣。在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人數的優勢變得微不足道。
而絕世斗羅,雪夜不敢想象,自己的一個帝國夠不夠對方一個人殺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突然站了出來,聲音清脆而堅定:“父皇,兒臣有一計。”
雪夜聞言,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火花,他凝視著千仞雪,仿佛在這個兒子身上看到了解決難題的曙光。畢竟,他對自己的大兒子還是有所了解的。盡管對方有時心狠手辣,對弟弟們也毫不留情,但他確實是個有真才實學之人,而且作為天斗帝國的太子,未來的皇帝,雪夜相信他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胡言亂語。
“哦?清河有何妙計,快快道來!”雪夜迫不及待地追問,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千仞雪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但他的臉上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恭敬的神態。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回父皇,雪崩和朗雷小弟發生沖突時,兒臣恰好在場。不僅如此,兒臣還趁機與朗雷小弟結交了一番。他能進入天斗學院,也是兒臣特意安排的。”
雪夜心頭一震,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急切地追問道:“此話當真?”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抑制的激動。
“不敢欺騙父皇,兒臣的話句句屬實。”
“哈哈,好!你繼續說!”
“好,兒臣以為,像對方那樣的存在,我們是萬萬不可與其交惡的,對方又見多識廣,一般的賠禮對方估計也看不上眼,所以……”千仞雪的話沒有說完,但雪夜大概也明白了對反的意思。
借著之前的交往,“雪清河”多少和對方說得上話,借由這段關系,獻上價值不菲的賠禮,消除對方的怒火。
就在這時,千仞雪又說話了。
“當然了,皇帝,皇叔還有依斯卡特也是要送過去道歉的,恕兒臣僭越,他們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罪魁禍首。”
雪夜饒有深意地看著千仞雪,當然知道對方這是趁機借對方的手除掉自己的政敵。
但雪夜不在意,畢竟雪清河的確是自己欽定的繼承人,自己的親兒子。至于平衡……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扶持出另一個“山頭”。
“好,那就依清河的意思,至于送什么賠禮,清河,一會兒你跟我過來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