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妃講故事嗎?
林棠棠神色微頓,總覺得這里面有哪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一時半會她又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距離訂親宴還有三天,需要讓暗衛好好查一查。
這廂。
在宮中。
老安郡王閉著眼睛,任由技師在臉上倒騰。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完成。
侍女遞了銅鏡過來,老安郡王對著銅鏡照了照,“這次,倒是不錯。”
“主子,您喜歡便好。”
“嗯,下去領賞吧。”
老安郡王說完,宮女帶著技師離開了房中。
太妃走了進來,看著老安郡王正對著鏡子滿意自照時,嘴角也提起了一個弧度。
“怎么樣,母親給你找的這副模樣總算沒有辜負你了吧?”
“看著還行,比以往還是強一些。”
老安郡王點頭,
“那這次你可要好好愛惜了。”
太妃將老安郡王頭上有些歪掉的簪子扶正,“這樣便更俊朗了。”
她看著老安郡王安靜的模樣,忽然便想起那人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邊是哪個美人在陪他呢?
這么久沒有來信了,不知他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還是將他們母子二人忘掉了呢?
當老安郡王正在對鏡自照,安郡王正拉著阿素坐在銅鏡前面。
“郡王爺,您這是?”
“方才,你畫的眉被本王蹭掉了一些,現在本王給你補上。”
他拿起桌上的眉筆,讓阿素看著銅鏡。
寥寥幾筆,在她的巧手下,遠山眉便完成,線條流暢,色彩均勻。
“不錯,沒有像殿下這雙手上可書國策,下可比女子手還巧。”
阿素點頭,夸贊了幾句。
自從身上肩負做臥底的重任后,自己便很少在安郡王面前流露自己的情緒。
他說好,她便會夸他更好;
因為只有將他哄高興了,自己才能在這個府邸來去自如。
“阿素,本王發現你這小嘴越來越甜了。”
安郡王看著阿素,對上她那秋水盈盈的眸子,眼中的情緒深了一分,不自覺呼吸也加重了。
他低下頭來,想要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她卻下意識地躲開了。
“阿素。”
本來還算溫情的時刻,因為阿素這樣一躲,瞬間便打碎了。
“為何,每次本王靠近你時,你總會要先躲呢?”
安郡王言語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
“也不是刻意躲的。”
因為自己不喜歡安郡王,也不喜歡他的接觸,所以在自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選擇躲開。
“你是不是現在心中還在想著三皇子那個窩囊廢?”
安郡王見阿素說話的底氣不足,心中更是火冒三丈,“你在本王身邊這么久了,難道還不過你跟他的短短時日?你說,是他好,還是本王好?”
他抓住她的手腕,眼中透露著不甘心,眼看著就要欺身而下之時,門口響起了侍衛的聲音,“主子,宮中來人了,請您入宮一趟。”
安郡王這才放開阿素,瞧見她一雙哄著的眼,心中又生出一些愧疚。
“本王方才沒有控制好情緒,你的手可疼?”說罷,輕輕揉了兩下。
“沒關系,郡王爺,以前奴婢做粗使的活兒,一點點紅腫沒有關系的。”
阿素小聲說著,她現在就想安郡王早點去宮中,她好再去書房,找一找線索。
現在,安郡王對她的禁制少了許多,書房那里,她也可以是不是溜進去了。
“都是本王不好,以后定不讓你吃這些苦了。”
安郡王離開前,讓婢女拿著傷藥給阿素涂上。
等到安郡王離開后,阿素又溜進了房間。
她沿著上次沒有找過的地方,細細搜索,卻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
難道這些是專門放情詩的地方?
她又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安郡王知道自己的計劃,將東西故意藏起來了?
幾分找尋后,阿素覺得自己有些累了,便打算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
忽然瞧見,一排書架的側面,似乎比其他的書架要厚一些。
腦海中,靈光一現,她連忙走過去,輕輕敲動。
或許是運氣使然,她竟然發現了這個書架里面還有暗格。
她摸索了一會,終于打開,發現那暗格里面竟然放著一個口哨。
而那個口哨,竟然是自己小時候弄丟的口哨。
安郡王收藏自己的口哨做什么?
還將這個口哨放到這個暗格中?
一瞬間,阿素只覺得自己的思緒都混亂了。
她走出書房后,尋了一個理由,離開安郡王府,去東宮找林棠棠,并將自己的疑惑說出。
“安郡王收藏你的口哨?那口哨里有什么機關或者秘密嗎?”林棠棠問道。
“沒有,只是一個普通的口哨,因為上面有奴婢畫的圖像,所以能一眼認出。”阿素搖頭。
“一個男子收集女子的物件,要么是因為這個物件對他有用,要么就是傾心該女子。”林棠棠分析道。
“奴婢更愿意選擇前者。”
“阿素,或許揭開這個謎題,對于查清周國公府覆滅的原因,有一點作用。是時候去會一會安郡王藏在京郊的周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