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在比賽開始前,就達成了共識!
先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先把這個白衣殺神的哥哥干掉!然后再進行他們內部的最后決戰!
至于殺了邪月之后,會不會被那個恐怖的白衣殺神報復?
那是以后的事了!現在,先活過這一場再說!
看著面前九人緩緩逼近,不斷收縮的包圍圈,邪月英俊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想聯手?
你們也配?
邪月雙手反握,兩柄造型奇特的彎刃出現在他手中。
月刃!
嗡——
月刃上鐫刻的神秘紋路微光一閃。
下一刻,邪月的身影,就那么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
那九名墮落者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他們完全沒有捕捉到邪月的移動軌跡!
“在你后面。”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一個墮落者的耳邊響起。
那名墮落者渾身汗毛倒豎,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銀光便從他的脖頸處一閃而過。
“噗——”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血箭飆射。
“臥槽!”
“是空間之力!”
一名眼界稍高的墮落者認出了這種能力,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怎么可能!
擁有空間能力的魂師本就萬中無一,能在殺戮之都這種環境下,如此輕松寫意地進行空間移動,簡直是聞所未聞!
要知道身處殺戮之都中,魂師的魂環都是被封印的啊!
那邪月是如何這么輕松實現瞬移的?
沒錯,理論上是這樣。
就比如七寶琉璃宗的那位骨斗羅古榕,如果他進入殺戮之都,他的空間能力大概率是無法隨心所欲施展的。
因為他的空間移動,是魂技賦予的,并非自身對空間法則的領悟,親和度根本不夠。
在這種只能使用自創魂技和魂骨技能的地方,一個被壓制了核心能力的封號斗羅,進來后要是跟唐三這種掛壁單挑,估計都撐不過十分鐘。
畢竟,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骨龍擁有什么自創魂技,他進來的話,自身魂技被封印,本人估計也就比大部分墮落者強一點。
但和擁有昊天錘的唐三對上,大概率死路一條。
高高的王座之上,殺戮之王猩紅的眼眸中,再次流露出濃濃的震驚。
真不愧是殺神比比東的弟子!
原本胡白那神鬼莫測的精神力,就已經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了。
結果,這個叫邪月的少年,竟然也掌握了同樣稀有和強大的空間之力!
精神和空間。
這兩種能力,在他看來,都是斗羅大陸上最頂級、也最難掌握的兩種屬性。
畢竟,精神系和空間系的魂獸都極其罕見,魂師想要在前期成長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像骨斗羅那樣,空間能力為輔,防御力為主,反而是大陸的常態。
擂臺上,邪月的殺戮秀還在繼續。
剩下的八個墮落者見勢不妙,立刻背靠背圍成一個圈,試圖防御來自所有方向的攻擊。
但,根本沒用!
邪月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他們身邊忽隱忽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銀光閃過,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這些墮落者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一個墮落者被這種無形的恐懼逼到了崩潰邊緣,他怒吼著朝一個方向胡亂揮舞武器。
然而,邪月卻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這一次,邪月沒有割喉,而是將手中的月刃,輕輕地按在了那人的后心。
“空間,壓縮。”
嗡!
以月刃為中心,一圈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
那名墮落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向內扭曲、收縮!
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將他整個人連同骨骼、內臟,一起捏成了一團!
“砰”的一聲,一具扭曲到不成樣子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比單純的割喉,更具視覺沖擊力!
邪月的空間能力,不僅僅是簡單的空間轉移,他的月刃在觸碰到敵人的瞬間,還能產生一個微型空間漩渦,足以將血肉之軀輕易地撕碎、捏爆!
這就是胡白陪他一起練習出來的自創魂技。
簡單,高效,且致命。
短短三十秒,戰斗結束。
擂臺上,只剩下邪月一人,手持月刃,靜靜站立。
他的身上,同樣是纖塵不染。
.....
邪月那場干凈利落的殺戮秀,給在場所有墮落者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于兩天前的胡白。
如果說,胡白那神鬼莫測的精神力爆頭,帶給他們的是對未知的、無法理解的恐懼。
那么,邪月這神出鬼沒的空間刺殺,帶給他們的就是一種看得見,卻又完全無法防御的絕望!
兩種風格,同樣的無解。
看臺上,短暫的死寂之后,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那....那是空間之力!他是行走于空間的殺戮者!”
這句話,仿佛瞬間點醒了所有人。
“空間殺戮者!空間殺戮者!”
“太強了!繼‘白衣殺神’之后,又誕生了一位‘空間殺戮者’!”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再次響起。
這些崇拜暴力、信奉強者的墮落者們,用他們最直白的方式,為邪月獻上了自己的敬畏,并贈予了他一個全新的稱號。
邪月站在擂臺中央,聽著耳邊的歡呼,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些許得意。
哪個少年不希望自己威名赫赫?
空間殺戮者,聽上去,確實比他原來的名字要帶感多了。
他收起月刃,轉身走下擂臺,在無數敬畏的目光中,與胡白、胡列娜匯合。
三人沒有絲毫停留,直接無視了吧臺方向,朝著自己的石屋走去。
那杯所謂的勝利獎賞血腥瑪麗,他們三個,誰都沒有興趣。
.....
回到陰冷的屋子中,外界的喧囂被厚重的房門徹底隔絕。
剛剛在擂臺上的那股肅殺之氣緩緩散去,邪月臉上的冷酷也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于兄長的溫和與擔憂。
他看向胡列娜,柔聲說道:“娜娜,我和小白都已經打過一場了,按照順序,過幾天估計就輪到你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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