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法醫科是技術組的一員,現在形成了一個單獨的科室,之前的那位資深鑒定專家被調去了省公安廳,這次調來了一位的美女法醫。
美女叫趙瑩瑩,高挑的身姿披肩長發,確實有一種電視中選美模特的范兒。
李澤對于女性法醫有了一種特殊的尊重,這本來就是一個辛苦的工作,其中包含的艱辛也是不足為外人道。
也還要承受社會某些人的不理解和冷眼,據說女性法醫都是很少能找到男朋友的。
“情況怎么樣?”
李澤之前和趙瑩瑩有幾面之緣,但由于某些原因一直沒有交流,再加上這位美女與生俱來的高冷,讓本來就對女性存在社交障礙的李澤望而卻步。
此時趙瑩瑩正在低頭認真工作,聽到房門響動,忍不住輕輕皺眉,回過頭去想看看是誰打擾了自己的工作。
當趙瑩瑩發現是李澤站在門口時,冷峻的面容稍微舒緩下來。
“情況比較復雜,你自己先來看看吧?”
李澤走進法醫室,發現這里溫度極低,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那名女性死者目前正安靜的躺在中間那張解剖床上,皮膚白皙,身體勻稱,看得出這是一名長相不賴的美女。
最神奇的是,這名女死者面容安詳,不仔細看還以為只是睡著了,看來他并沒有經歷特別痛苦的死亡。
唯一有些違和的是,這名女性死者的左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猙獰可怕的傷口!
“尸體在送過來的時候,是處于肢解的狀態,它的兩只手臂和軀干部位是分離的,其中一名手臂就擺在他的身體旁邊,另外一只手臂不翼而飛,我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發現……”
小唐忍不住驚叫起來:“什么?左邊的手臂不見了?這兇手也太重口味了吧?把人殺掉之后,還把其中的一只手臂帶走?”
和李澤在一起時間長了,小唐也研究過一些犯罪心理學。
每個人犯罪都是有動機的,有的是為錢為利,有的則是為仇為情。
而兇手在殺人之后拿走死者的一只手臂,這種案件,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小唐忽然想起之前看的那些推理小說描述的變態殺人犯,難道說這一次的嫌疑人是傳說中的食人魔?
“兇手在殺人之后拿走了死者的手臂,不,不會是回去煮了吃了吧……”
小唐的聲音越來越小,脊背都開始發涼了。
趙瑩瑩冷哼了一聲:“現在的殺人者真是越來越會挑戰了,我懷疑,這只是他的一個噱頭而已,那就是要用這種方法來引起我們警方注意!”
李澤點頭,趙瑩瑩的想法,跟他們不謀而合。
每一個連環兇案都有著一個顯著的特點,兇手都是一個有相當強迫癥的變態,他會在現場遺留下屬于他的專屬標志,或者拿走一樣固定的物品。
他們選擇被害者都有著很類似的相同點,他們會選擇完全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下手,目標大部分都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而且很好制服的女性。
“如果真是這樣,這死者恐怕就不只這一個了……我建議查看一下其他命案的卷宗,尤其是那些死亡之后有肢體殘缺的,需要重點排查,我懷疑這是一起連環的殺人案件!”
李澤的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聯想到了丁小波的妹妹丁小雨,失蹤了這么長時間沒有聯系,會不會真的被這個變態的殺人魔頭給盯上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推測獲得了李澤的認可,趙法醫就好像找到了一個相當默契的知己,向李澤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兇手第一次作案了?我們可以把所有同一類型的案件做一個串并?”
串并案是連環殺人案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但也需要非常的慎重。
“不僅僅是已經發現的,我高度懷疑一些已經失蹤還沒有找到下落的女性,也可能卷入了這起案件當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名死者應該是死于機械性窒息?”
剛剛進入法醫室,李澤基本上確定了死者的死因,不僅僅是因為他脖子上很深的鎖鉤,尸斑也是淺淡,而且有特異性的變化。
除此之外,死者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致命的傷痕。
肩膀上的傷痕雖然可怕,但出血量明顯不大,兩只手臂大概率是死后被砍下的。
聽到李澤的推測和描述,趙瑩瑩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之前他就曾經聽說過李澤的一些事情,早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沒想到聞名不如見面。
要知道判斷一個人死因是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就算是表面上有癥狀,也必須要在解剖之后才能夠徹底斷定。
李澤居然只靠觀察就能敘述出尸體的大概狀況和死亡原因,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趙瑩瑩高冷的氣息馬上就消失了不少,臉上也出現了敬佩的表情,連態度和語氣都變了。
“你之前也研究過法醫學?”
李澤尷尬地笑了笑:“略有研究而已,雖然沒有系統的學過,但是判斷死因還是沒有問題的……還有,我聽說死者曾經遭受過性侵害?”
李澤問出這句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法醫姐姐卻好像完全不避諱這一類的話題,已經做到寵辱不驚了。
“沒錯,死者的確是被性侵過,而且是在生前……這應該是他在生前遭受的最大一個傷害了,但我覺得奇怪的是,死者似乎并沒有做太劇烈的反抗,所以我懷疑當時死者是否處于昏迷狀態,又或者是服用了某些藥物這些就需要進行藥理和毒理的檢驗了……”
李澤輕輕皺眉,生前被性侵,沒有劇烈反抗?
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雖然很多證據明顯的擺在眼前,但用邏輯是說不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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