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胡白之前的勝利,或許只是用了什么詭異的、投機取巧的手段。
一個連血腥瑪麗都不敢喝的家伙,內心必定是軟弱的。
然而,他那句完整的嘲諷,永遠也說不完了。
“噗嗤!”
又是一聲熟悉的、清脆的爆裂聲。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名滿臉橫肉的墮落者,腦袋如同之前擂臺上的人一樣,毫無征兆地爆開了。
滾燙的鮮血和腦漿,噴了對面一個正在喝酒的墮落者一臉。
那個倒霉蛋瞬間呆滯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還舉著酒杯,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他....他被濺了一臉的腦花?
整個吧臺周圍,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
一言不合就殺人?
而且還是用那種詭異到無法理解的方式!
要知道,這里可是地獄殺戮場外的休息區!在這里動手,是對殺戮之都秩序的公然挑釁!
這里有一個默認的規則,進來這里‘酒館’喝東西,不允許發生沖突!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這個白衣少年,似乎完全沒有消耗!
殺戮之都有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規則:在這里,不僅僅是魂環魂技會被封印,他們自身的魂力、精神力的恢復速度,也會被壓制到一種極其緩慢的程度!
這也是為什么,原著中的唐三,在殺戮之都待了足足兩年,魂力等級卻幾乎沒有提升的根本原因。
其目的,就是為了抑制這些墮落者的修為,防止他們的修為提升過快。
可眼前這個少年呢?
他在擂臺上瞬殺了九人,現在又輕描淡寫地秒殺了一個魂王級別的強者。
看他那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螞蟻,精神力好像無窮無盡一般!
這....這還是人嗎?!
胡白緩緩收回目光,看都沒看那具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一眼。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發白的殺戮使者,語氣依舊平淡。
“規矩?”
他輕輕一笑。
“現在,我不想喝,這也是規矩。”
“你有意見嗎?”
囂張!
極致的囂張!
但在絕對的、碾壓性的實力面前,這種囂張,就變成了理所當然。
殺戮使者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很想發作,很想讓人將此人拿下。
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
先不說其他殺戮使者能不能打得過這個少年,單是他背后站著的那位教皇冕下,就不是她,乃至整個殺戮之都能夠輕易得罪的。
最終,在接到了殺戮之王的傳音后,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您,請自便。”
說完,她再也不看胡白一眼,轉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心中的恐懼而失態。
隨著殺戮使者的退讓,周圍的墮落者們看胡白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甚至還有一絲崇拜的復雜目光。
在這個只認強者的世界里,胡白用最直接、最蠻橫的方式,為自己贏得了尊重。
從今天起,在這殺戮之都,他就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哥,你好厲害!”胡列娜滿眼都是小星星,她現在對自己的哥哥簡直是崇拜到了極點。
邪月也是一臉的與有榮焉。
胡白只是淡淡一笑,帶著兩人轉身離開,留下吧臺前一片狼藉和一群噤若寒蟬的墮落者。
他不需要遵守這里的任何規矩。
因為,從他踏入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
他的話,就是規矩!
.....
胡白敢于公然挑釁殺戮之都的鐵律,自然是有著絕對的底氣。
他的底氣,來源于對人性的洞察和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根據原著的描述,殺戮之王對兩位從這里走出去的殺神——比比東和唐昊,是發自內心地忌憚。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愿意和一位正值巔峰的殺神,尤其還是武魂殿教皇,發生正面沖突。
理論上來說,殺戮之王唐晨,九十九級絕世斗羅強者,是不用害怕比比東和唐昊的。
但九頭血蝙蝠王害怕!
他雖然寄生了唐晨,但目前還沒有辦法百分百掌握這具身體的力量。
胡白三人是比比東的弟子,這件事殺戮之王必然心知肚明。
他也清楚,這三個小家伙是來歷練的,不是來常住的。
既然如此,為了幾杯破飲料得罪比比東,這筆買賣怎么算都不劃算。
所以,胡白斷定,只要自己不太過分,殺戮之王大概率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然,凡事總有萬一。
萬一殺戮之王今天腦子抽了,非要跟他掰掰手腕怎么辦?
胡白表示,一點也不慌。
別忘了他身上還揣著個大殺器——可以獻祭神器開啟的“生死競技場”。
以他現在的實力,獻祭一柄普通神器的威能,只要對方還沒立地成神,那就百分之一百會被強行抓進他的領域里!
而在生死競技場中,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邪神守護被破了?沒關系。
他的神器多得是,可以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命運神器甚至可以改變競技場內的時間流速,玩個時間靜止也不是不行。
可以說,他這個生死競技場,比起原版暗魔邪神虎的,還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
.....
兩天后。
殺戮使者再一次出現在了三人的石屋前。
不過這一次,她的態度恭敬了許多,甚至連眼神都不敢與胡白對視。
“邪月先生,您的第一場生死擂臺,已經安排好了。”
地獄殺戮場內。
氣氛與兩天前截然不同。
當邪月走上擂臺時,看臺上那些瘋狂的墮落者們,竟然詭異地安靜了片刻。
他們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瞟向了觀眾席前排,那個一頭銀發,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白衣殺神!
而邪月是白衣殺神的哥哥!
這讓所有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
擂臺上,邪月的九名對手,一個個如臨大敵。
他們沒有像上次那個光頭壯漢一樣上前挑釁,而是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地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將邪月圍在了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