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東海龍王對我這么熱情,原來他居然能夠感應(yīng)到敖丙體內(nèi)的‘祖龍真血’,并且推測出是我賜予敖丙。”李靖告別了高光,帶著鄭倫駕著“七彩祥云”返回“碣石山”,路上不禁沉思道
“祖龍真血”可是難得的好東西,甚至可以說比一般先天靈寶都要珍貴無數(shù)倍,對于龍族那是無上寶物,對于其他人來說也有著諸多妙用。
黃龍真人是個天下聞名的窮鬼,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好東西,就算是有也會被元始天尊拿走。
所以東海龍王敖光經(jīng)過縝密的推斷,以及對敖丙和李靖的試探之后確定了“祖龍真血”是出自李靖之手,不過這種事情以他的小心謹(jǐn)慎,是不會宣之于口的,只是稍稍暗示,點到即止。
李靖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jié),東海龍宮現(xiàn)在與陳塘關(guān)已經(jīng)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種隱秘而堅固的聯(lián)盟。
返回的路上平安無事,很快來到“碣石山”。
李靖和鄭倫剛剛按落云頭,就聽見“碣石山”上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和嘈雜的議論聲。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李靖收起“七彩祥云”,望著吵鬧聲傳來的方向問道。
正好在附近,看到“七彩祥云”落下而趕過來的李武趕緊回道:“回稟義父,今天早些時候,龍須虎與魏賁兄弟比試,不小心被魏賁兄弟打傷,鮮血濺到了石碑之上,引發(fā)石碑大放光芒!”
“緊接著一道青灰色的光幕從石碑上落下,將龍須虎籠罩在其中,卻把滄石族長他們一家人全部給強行排擠出來。然后龍須虎似乎陷入了修煉之中,石碑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到現(xiàn)在兩石碑頂上那顆圓圓的石球也開始綻放光芒了!”李武一口氣講道。
“畢節(jié)見異狀越來越強,就讓孩兒和其他幾位兄弟在‘碣石鎮(zhèn)’各處加強防守,以防異狀吸引有心人窺覷。孩兒剛剛布置完山腰處的防御回來,如今見到義父歸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李武笑道。
“哦?還有這種事情?咱們也過去看看!滄石家屋頂上的石碑和石球為父也見過,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啊!”李靖說著帶頭走向滄石族長家的石屋。
李靖快步來到近前,只見龍須虎雙目微閉,獨腳彎曲蹲在地上,兩只鷹爪一樣的雙手做托天狀,屋頂上的石碑和石球爆發(fā)出一陣陣青灰色的光芒向著龍須虎體內(nèi)灌注。
“破妄之眼!”李靖心中低呼一聲,施展神通,雙目炯炯有神地望向那座石碑和石球。
這次李靖終于看出了石碑和石球的真實面目。
原來那石碑和石球也是有大來歷的寶物,大家都知道龍生九子,其中的老大叫做霸下,也叫作赑屃,是一個馱著石碑,長著龍頭的大烏龜?shù)臉幼印?/p>
當(dāng)年龍漢大劫,霸下遭受強敵圍攻,身受重傷想要逃回東海,可惜傷勢太重,在抵達東海的最后油盡燈枯,只能在臨死之前將自己一身修為灌注在“霸下龍珠”之內(nèi),和他最強大的伴生靈寶——背上的石碑“霸下石碑”一起留在了“碣石山”上,并將其封印起來。
霸下的龍珠和石碑在“碣石山”上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年的風(fēng)吹雨打,如今卻被龍須虎的鮮血解除了霸下當(dāng)年設(shè)置在“霸下石碑”和“霸下龍珠”上的封印。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溢散,以及數(shù)次為“碣石山”提供防御,使得現(xiàn)在“霸下龍珠”中的能量溢散了許多,如今的“霸下石碑”只有下品先天靈寶的境界,“霸下龍珠”中依舊蘊含著大羅金仙初期境界的法力。
“看來龍須虎體內(nèi)有可能繼承了霸下的血脈,機緣巧合之下居然能夠繼承‘霸下石碑’和‘霸下龍珠’,雖然以他的資質(zhì)需要耗費很長時間來祭煉,不過只要他能成功,以后直到大羅金仙初期境界的修煉都會是一片坦途!”李靖心中暗喜。
原本已龍須虎的資質(zhì),即便一切順利大概也只能修煉到天仙境界,如果有更好的機緣,也許能夠達到真仙境界,想要修煉到金仙幾乎無望,可是如今的情況卻截然相反,只要他按部就班修煉下去,大羅金仙有望。
“不對!這‘碣石山’距離東海這么近,這么多年過去了,來來往往的龍子龍孫定然不少,雖然有滴血認主的過程,但為什么偏偏是龍須虎就能解除封印,獲得霸下遺寶?”李靖忽然心中一動,察覺了其中的異樣。
想到這里,李靖的思路完全打開了,無數(shù)念頭在腦海中盤旋:“一定是龍須虎本身就有什么異常,也許他并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難道是血脈返祖,還是他本來就有十分強大的潛力,甚至是擁有能夠改變龍族命運或者其他事情的能力……”
“闡教、元始天尊一定是察覺了龍須虎的特異,所以才會特異安排他成為姜子牙的弟子,不僅讓他沖鋒陷陣,而且通過封神扼殺他的天賦,斷絕他的前路!”李靖知道自己的推測毫無依據(jù),但是他卻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件事情十分符合闡教做事的一貫風(fēng)格——損人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