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商好后,獨孤博帶著葉良和獨孤雁還有葉泠泠來到了落日森林核心區,四人穿過碧磷蛇毒陣,從空中降落在冰火兩儀眼附近。
在獨孤博的魂力驅散下,冰火兩儀眼附近的水霧宛如窗簾一般向兩邊掀開,方圓數百米的視野變得清晰可見。
獨孤雁和葉泠泠都是第一次來冰火兩儀眼。當視野變得清晰的下一秒,兩女都被周圍各種仙草和天材地寶驚住了。
葉泠泠不認識這些草藥,但卻能從每一株草藥的寶光判斷出其珍貴程度。
獨孤雁和葉泠泠關注的地方則不同,她雖是毒魂師,但練的是武魂之毒,對那些能夠煉藥制毒的草藥并不感興趣。
在冰火兩儀眼附近,讓她感興趣的反而是冰火兩儀眼本身。
看著前方百米外,那涇渭分明、左紅右藍的冰火溫泉,獨孤雁眼中閃過一抹驚奇之色,“爺爺,原來你平時都是在這里閉關的么?”
“嗯。這里便是冰火兩儀眼。周圍的水霧蘊含著冰火靈氣,哪怕是我也無法待上太長時間。所以雁雁,還有泠泠丫頭。你們一定要時刻跟在我身邊。”
囑咐一句,獨孤博雙手負背,朝前方的冰火兩儀眼走去。
葉良緊跟其后。獨孤雁和葉泠泠也跟著一起,四人很快來到冰火兩儀眼岸邊。
站在靠近熾熱火泉的區域,獨孤雁立刻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她低頭凝視著熾熱火泉里面的朱紅泉水。
此時,朱紅泉水正像地獄巖漿一般蕩漾著,水面不斷升起令人難以承受的熱氣。
據說烈火杏嬌疏的極致火毒不亞于熾熱火泉的泉水。
這烈火杏嬌疏,真的是人類能吃的么?
做好心里準備后,獨孤雁的眼神更堅定幾分,主動開口道,“阿良,我們開始吧。”
回望著獨孤雁的注視,葉良再提醒一句,“雁雁,你真的想清楚了么?照我說的辦法吃烈火杏嬌疏,雖然成功率很高,但如果像我吃八角玄冰草一樣稍有差池的話,就無法挽回了。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我不會怪你的。”
“你現在怎么越來越婆婆媽媽的了?”獨孤雁用食指輕輕推了下葉良的額頭,埋怨道,“在你看來,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快開始吧!”
“好。”應答一聲,葉良看向獨孤博和葉泠泠,難以啟齒的道,“那老登,還有泠泠,麻煩你們在外面等候。我跟雁雁準備雙修了。”
聽到“雙修”一詞,獨孤博自然樂意,這所謂雙修,指的就是男女之事。如今因冰屬性反噬讓自己孫女跟葉良發生關系,倒也省得自己下春藥了。
對于葉良和獨孤雁即將雙修,葉泠泠卻顯得有些不樂意。
不過,她沒有把這份情緒展露在臉上,只是神色復雜的看著葉良,胸口既沉悶又一陣酸痛。
現在葉良和獨孤雁已經是情侶關系,等雙修過后,兩人就有夫妻之實了。
按理說,自己本該祝福好姐妹和自己最欣賞的隊友。可為什么心里那么不是滋味?
“泠泠丫頭。走吧。我們到山的另一邊等好消息。”說著,獨孤博伸手搭在葉泠泠肩上。
從思緒中回過神,葉泠泠多看葉良一眼,然后才在獨孤博的魂力輔助下飛往山的另一邊。
目送著兩人的身影消失,葉良一陣釋然。
獨孤雁卻陷入了沉思,有些心思是藏不住的。雖然葉泠泠沒有把不樂意展露在臉上,但她看葉良時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也是留意到葉泠泠剛才的情緒變化,獨孤雁才確定這個好姐妹對自己的男人有好感。之前這種好感也許是朋友之間的相互欣賞。現在已經變得不純粹了。
“阿良,你和泠泠真的只是牽過手么?”獨孤雁突然問,“難道就沒有發生過更親密的身體接觸?”
“有倒是有。”葉良如實說道,“之前泠泠幫我實踐合體獻祭理論的時候,我曾因激動抱過她,大概抱了一分鐘吧。”
“抱一分鐘?”獨孤雁質問道,“你是故意借著激動的名義抱她的吧?”
“怎么可能。”葉良解釋道頭,“當時我是真為她實踐理論成功而激動。因為合體獻祭理論只是開始,這個理論成功后,我才對接下來的新理論更有信心。雁雁,這些理論問題我們以后再聊吧,現在雙修要緊。”
獨孤雁切了一聲,“現在你怎么不婆婆媽媽的了?分明是想轉移話題。其實你自己也知道泠泠對你有意思。所以才會有包二奶的想法,跟我定什么一年之約,對吧?”
“是。那你還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幫我解決冰屬性反噬嗎?”葉良問。
“當然愿意。我現在跟你談泠泠的事情,只是想跟你說我可以接受她,我們三人一起生活也挺好的。所以你不要因為我辜負她。其實這么多年相處下來,我早就把泠泠當成妹妹了。”
說到這里,獨孤雁回歸正題道,“泠泠的事情我后面會處理好的,現在先幫你處理冰屬性反噬問題吧,你們兩個真讓我操心。”
聽此言,葉良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采摘烈火杏嬌疏。”
走到熾熱火泉岸邊中心的位置,葉良在烈火杏嬌疏的生長地蹲下,他發現自己有著接近于極致之冰的寒氣護體,可以中和烈火杏嬌疏散發的熱氣侵蝕。
這說明待會自己嚼碎烈火杏嬌疏的時候,也能通過寒氣中和其熱氣,如此即便沒有足夠出色的火屬性強度,獨孤雁也能安全服用。
確認這一點,葉良照著原著提到的辦法,用玉質匕首將烈火杏嬌疏采摘下來。
左手捧著烈火杏嬌疏那宛如紅色大白菜一樣的花朵,葉良直接塞入了嘴里,好在花朵并不大,嚼碎后也就相當于嘴里塞了幾片生菜。
“好了嗎?”獨孤雁問。
葉良點了點頭,拉著獨孤雁來到極寒冰泉岸邊,兩人面對面站著,都在為待會的男女雙修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