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母親沒有事情嗎?”
葉白素有些擔(dān)心。
路遠凝視,在魂力光輝中,什么也看不到。
不過路遠詢問過人參精靈,這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白素,九心海棠武魂的血脈聯(lián)系非常超乎常理。”
“所以,葉阿姨一旦完成進化,你的武魂也會立刻受到影響。”
葉白素呆呆的點頭:“好的,我會隨時準備好的。”
路遠調(diào)侃:“苦難葉阿姨幫你頂了,你只用享受成果就好。”
葉白素嘻嘻一笑。
“武魂進化的時間應(yīng)該不短,先幫獨孤前輩收集需要的藥草吧。”
獨孤博聽到了,臉上出現(xiàn)了高興的笑容。
他沒有選擇打擾。
當(dāng)然,就算他選擇打擾,路遠也不會聽到。
因為,路遠早就將所有心神全部沉入到精神之海,和人參精靈暢聊起來了。
“大爺,武魂進化頂多一天,她的進化只需要順其自然。”
“獨孤博的武魂進化困難重重,需要的仙品藥草不少吧?”
“沒有,主藥只需要兩種。”
人參精靈享受著冰火兩儀眼的天地靈氣。
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哪兩種?”
“最重要的主藥你取不了,我來吧。”
路遠想到了:“血色天鵝吻?”
人參精靈驚訝:“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路遠無語。
就算人參精靈沒有給路遠普及過仙品藥草知識,血色天鵝吻這種在原著中出現(xiàn)過的仙品藥草他也知道。
“因為就算是有毒的藥草,大爺你也不擔(dān)心我取不取得了。”
“只有血色天鵝吻這種東西特殊。”
路遠來到血色天鵝吻的不遠處。
路遠釋放金光遮掩人參精靈的觸須。
“血色天鵝吻可以激發(fā)毒性,我之前告訴過你,碧磷蛇的進化九死一生。”
“原因就在這里。”
“因為碧磷蛇不像是九心海棠的進化只需要推一下。”
“他要是想進化,必須無限制的激發(fā)武魂潛力。”
“對于毒屬性武魂來說,最好激發(fā)潛力的法式當(dāng)然是增強毒性。”
人參精靈將血色天鵝吻的部分取了過來。
路遠立刻取出存放的玉盒,將這些危險的東西保存起來。
“好了,之前采集的混元氣息不是讓你留下了一點,用在這里。”
“一邊激發(fā)毒性,一邊提純魂力。”
“這兩味主藥收集好了。”
“輔藥其實不重要,不過為了提高成功率,還是去采集一些吧。”
人參精靈開始念輔藥名單,路遠早就熟悉了。
這一次采集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路遠回到了這邊。
葉韻這里,魂力的光輝開始慢慢熄滅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植物武魂氣息出現(xiàn)。
“能讓我這種仙品藥草修煉成的兇獸感覺到戰(zhàn)栗,神果然是存在的。”
人參精靈的聲音出現(xiàn)在路遠的腦海。
整座冰火兩儀眼,許許多多的仙品藥草也是緩緩的垂下了腦袋。
少有的幾朵還能正常搖曳。
這時,葉白素的身上,一道奇異的魂力氣息出現(xiàn)。
“武魂進化完成了,血脈都被影響了。”
“白素,釋放武魂開始冥想吧,不要抵抗。”
“從今天以后,九心海棠的詛咒將不復(fù)存在。”
葉白素手掌一捧,九心海棠出現(xiàn)在手中。
葉白素盤腿坐下,進入了深度冥想。
和葉韻不同,葉白素因為是被血脈影響。
所以,葉白素周身的氣息非常的平靜,只是武魂在釋放升華的光芒。
路遠來到獨孤博和獨孤鑫這邊。
“獨孤前輩,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明白。”
獨孤博神色凝重的看著路遠。
“獨孤鑫兄弟,獨孤前輩的武魂詛咒解決和葉家的九心海棠不一樣。”
“你們的詛咒本身,只是因為獸武魂獲取魂環(huán),魂環(huán)的毒性和身體融合。”
“因為是可以一直波及后代,所以可以看作詛咒。”
“但是它本身并不是詛咒。”
獨孤鑫看著,聽著路遠所說,他認同的點頭。
“因此,獨孤前輩選擇的方法是為了后代一勞永逸。”
“但是,這個方法九死一生。”
“星斗大森林那一天你還記得嗎?”
獨孤鑫回想:“記得。”
“那一天我就是去問獨孤前輩,選擇哪一種解毒方法。”
“他的答案是,為了后代,他愿意以身試險。”
“選擇讓后代再也不會受影響的第二種方法。”
“還有,如果他失敗死了,讓我用第一種方法幫你。”
獨孤鑫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他的眼周血紅,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爸爸,你這是干什么?”
“后人是后人的事情,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何必賭上自己的性命。”
獨孤博嘆氣:“鑫兒,不要勸我,你知道我的性格。”
獨孤鑫不再說話。
“少主,如果父親失敗,請讓我繼續(xù)完成這件事情,我也要用同樣的方法。”
“我的后人怎么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如果我們都死了,就讓這個武魂絕跡吧。”
獨孤博背過身去,眼眶濕潤。
他不能言語,不知道說什么。
“好,就讓我們父子一起。”
獨孤博和獨孤鑫一起跪向路遠。
“少爺,請您成全。”
路遠將兩個人扶起:
“我一定傾盡全力。”
“我先提醒,武魂升級是一個危險的過程,不能有任何僥幸的心理存在。”
獨孤博已經(jīng)釋然。
完全接受了可能的結(jié)局。
“就算是死,我也無悔。”
“好,等葉阿姨和白素完成武魂進化吧。”
獨孤父子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安靜的坐著。
兩個人沒有依偎,就是這樣平靜的坐著。
男人之間何須太多言語。
一個時辰過去。
葉韻身上所有的氣息全部收斂。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葉韻身上沒有產(chǎn)生太多的變化。
就連氣息都是如此。
不過,有一種淡淡的威嚴在對方身上出現(xiàn)。
不過獨孤父子都是獸武魂,路遠更是沒有武魂。
所以,這種威嚴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葉韻站在原地,沉默的站了很久。
一滴淚水從對方臉頰滑落。
葉韻在熟人面前,自然沒有遮掩容顏。
她的肌膚如同少女一般粉紅。
如同不是身上的成熟韻味,任誰也不會覺得她是一個五十多近六十的老太婆。
“消失了,一直困擾我的難題終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