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瑪圣城和雅妃等人膩歪幾天后,納蘭澈就再次前往云嵐宗。
“納蘭少爺,您來了。”守衛隊長素云濤老遠看到納蘭澈的身影,小跑的迎了上來。
納蘭澈很是欣慰的看著素云濤,熱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現在已經晉升為斗師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素云濤臉笑的像菊花一樣,恭敬道:“這還得多虧納蘭少爺,若不是納蘭少爺提拔,小的哪有今天。”
“嗯,不驕不躁,繼續努力。這次我來找宗主,你前邊領路吧。”納蘭澈揮揮手,淡笑道。
“嗻,納蘭少爺,這邊請。”素云濤一臉諂媚道。
云嵐宗宗主峰。
“宗主,古河長老來了。”侍女在云韻屋內通稟道。
“你告訴古河長老,就說我現在在突破的關鍵時刻,不方便見他。”云韻柳眉輕皺,略帶厭惡道。
自從那日古河逃走后,云韻對古河的印象一落千丈,甚至達到了深惡痛嫉的地步。
“古河長老,宗主突破在即,還請回吧。”侍女躬身道。
“突破,又是突破,宗主天天都在突破嗎?”古河嗓音加大,聲音中含著些許怒意。
侍女連忙跪下身來,聲音驚恐:“古河長老息怒。”
古河知道再等下去也是無果,憤恨的一拂袖,轉身離去。
在退出宗主峰的路上,古河和納蘭澈迎面相撞。古河只覺得來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四目相視。古河心中猛的一顫,他強壓住躁動的心,悄悄的尾隨其后。
當古河看到納蘭澈的眼睛時,一眼就認出來,那雙眼睛,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他,讓他在喜歡的人面前蒙羞,讓他出盡洋相,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納蘭澈并沒有注意身后的古河,現在的他正沉浸在即將見到大老婆的喜悅中。
古河躲在一座石獅雕像后邊,偷偷的注視著宗主殿。他親眼目睹那突破在即的云韻,滿臉欣喜地撲進納蘭澈的懷抱。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古河十多年來都不曾見過。
古河額頭上青筋暴起,眉頭皺成川字,他咬牙切齒道:“你這臭女人,你真是該死啊。我跟了你十幾年,為了你放棄大好前程,默默的留在這云嵐宗。而你怎么回報我的,才和那小子見幾次面,就好上了。”
古河渾身的斗氣瘋狂涌動,一掌砸在了那石獅上,重達千斤的石獅頃刻間化為粉末。
暴怒的古河深知這里不是發火的地方,屎黃色的雙翼展開,朝他的府邸飛去。
“可惡!可惡!”
“你這該死的女人!”
“想我堂堂丹王古河,一心一意為了你,你卻這般對我。”
古河氣急敗壞的咆哮道,臉色漲紅的如同燃燒的火焰,他摔打著目光觸及到的一切物品,噼里啪啦的聲響,在大廳里久久不能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古河一臉頹廢的癱坐在地上。放眼望去,整個大廳內一片狼藉,沒有任何下腳的地方。
“桀桀桀,真是看的一出好戲啊。想不到聞名加瑪帝國的丹王古河,也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古河瞳孔緊縮,騰的站直身體,雙目警惕的望向四周,厲聲道:“是誰在說話,鬼鬼祟祟的,出來!”
“丹王古河好大的威風啊,怎么不去找你那仇恨對象,在家里耍什么脾氣!還是說你只會窩里橫?”那聲音再次響起,猶如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我古河怎樣,還輪不到閣下評頭論足,你再不出來,休怪我不客氣。”古河手中斗氣爆涌,凝聚出一道攻擊,朝某個方向丟去。
古河畢竟是六品煉藥師,靈魂力量強大,在那個方位,他感覺到一絲隱晦的波動。
一道泛著幽深色的漆黑鐵鏈自角落爆射而出,眨眼間就穿透了古河的攻擊,以雷霆之勢撞向古河。
古河腳步一踩,身形爆退,可那鐵鏈猶如靈活的妖蛇般,緊緊鎖定住他,直至最后,退無可退。
被逼至墻角的古河,大口的喘著粗氣,豆大的冷汗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他額頭前一厘米處,鋒利的鐵鏈閃爍著寒芒。
強,太強了,比那納蘭澈還要強。這是古河對來人的評價,那人僅僅憑著一根鐵鏈就將其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若非來人并沒有取古河性命的意圖,只怕古河早就身首異處了。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有什么指示,請明示。”古河知道來人定是有所需求,不然何必這么麻煩。
“桀桀桀,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伴隨著陰冷的笑聲,一道詭異的黑霧悄然出現,充滿陰森邪惡的氣息,四散開來。
強如斗王的古河都忍不住打了冷顫,他的目光盡顯驚恐之色。
“古河,你是不是很想殺死納蘭澈那小子?”陰冷的聲音像是穿透了古河的身體,在其腦海中炸起。
想到納蘭澈,躁動的氣血瞬間涌上頭顱,古河的眼睛變得血紅,一字一咬牙道:“怎么不想?做夢都在想!那納蘭小賊,辱我尊嚴,奪我女人,我這輩子誓當生擒他,食他肉,飲他血,寢他皮!”
“前輩,你實力強大,求你幫我殺了那納蘭澈,我什么要求都答應你。”原本覺得報仇無望的古河,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語氣迫切道。
“那納蘭澈身上秘密頗多,他身上還有我忌憚的東西,此事得從長計議。”黑霧中的影子思索一番道。
“從長計議?”
黑霧中突然彈射出一枚玉瓶,玉瓶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古河順勢接住。
“要想打敗那納蘭澈,僅憑我們二人的力量遠遠不夠,還需另尋幫手。這里面的破宗丹你交于云山煉化,待他突破斗宗之日,就是納蘭澈身死之時。”
古河打開玉瓶,瓶內的丹藥是破宗丹無疑,但里面好像還摻雜了其他詭異的東西。
“以云山對你的信任,定會服下這枚丹藥,到時候你就能如愿以償了。”陰冷的聲音仿佛有種魔力,讓古河的內心都有些恍惚。
“好,云韻,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還有你納蘭澈,乖乖等死吧。”古河面色猙獰,瘋狂道。
說完這句話,他步伐堅定的向云嵐宗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