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么,聽說了么,社長的外甥被業務部辭退了。”
“什么,西野社長的外甥?……渡邊部長這是準備要向社長操作發起沖鋒了?”
“不是渡邊部長,是業務一課的平野翔太。”
“你跟我開玩笑呢吧?”
“開屁的玩笑,我在追求人事部的小田,就這事把我們家小田嚇哭了,把我心疼的啊……”
……
“聽說了么,聽說了么,業務一課內部斗爭燒到了社長家的后院。”
“聽說了,社長的外甥差點被辭退,人事部的鳥居主任親口罵的,平野翔太24K純煞筆。”
……
“業務一課……”
“花田組長是真厲害……”
“聽說沖田組長跪下來舔了那位少爺的鞋子,才被放過……”
……
好事不出名,壞事聲傳萬萬里。
距離流程駁回過去三四個小時,幾乎全公司的人都在討論“社長家的XX”,“24K純煞筆”,“沖田下跪舔鞋”……更過分的也有。
然而實際上,上午的交流挺融洽的。
平野與沖田再次見到井上哲也,毫無疑問地鞠躬道歉。
井上哲也當著人事的面開錄音。
問實習報告簽名是怎么回事?
沖田和子說是誤會,她想起簽名的事情了,保證沒有下一次。
車呢?
社長家的少爺開好車太特么正常了啊。
平野翔太直接低頭認錯,說車跟工作完全就沒有關系。
最后,也是真實的那一個項目。
依舊是誤會。
證據現場銷毀,有關影像之類全部刪除。
哪兒有什么井上在洽談室睡大覺,沒有的事,純純的無稽之談。
到此,井上哲也的戲份就結束了。
人事方面,鳥居主任釋放過善意,轉而對業務一課課長的仇恨值100%,同時也慶幸自己沒喊大漢進來按著人家的腦袋簽字。
平野翔太和沖田和子兩人呢?
從那以后只有忐忑。
辭人不成反被辭,業界笑柄了解一下。
更重要的一點,兩人都意識到了從重癥監護室出來不久的B組長的下場。
平野翔太已經緊急聯絡了朋友,朋友讓他放心,準備給他介紹東京最有能量的社團京西社。
京西社上屬的京西財團最近動作頻頻,頗受矚目,聽說會長都開始準備競選議員了。
有此背景,哪怕出現不可控的情況也能平掉。
......
課長辦公室,
沉默的氣氛,
平野翔太從頭上薅下兩根頭發,問道:“花田組長回來了嗎?”
沖田和子:“聽說是中午回來的。”
“讓她來一下。”
沖田和子不想去。
準確點說都不想出門。
她去邀請花田那個女人,免不了一番羞辱。
還有路上的指指點點,簡直!......
“滴”~
沖田和子的手機上收到一條新消息,來自舌尖上足療的那一位。
他說從總裁辦傳出的消息,西野社長的手機丟了,是昨天的事。
沖田和子:“!!!”
平野看到消息:“!!!!”
“井!上!哲!也!”
“組長,我現在就帶保安把這個詐騙犯扭送警事廳!”
說著,沖田便要走。
“回來!”
平野翔太喊道:“你有證據嗎?”
“......”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
證據原本是有的,不過已經銷毀了。
且就今天這檔子事,最好的處理辦法便低調低調再低調,消弭影響。
“我去見渡邊部長......給你批兩天假,回家冷靜冷靜,下周再來上班。”
別管是早有預謀還是機緣巧合。
業務一課的臉面已經丟出去了,平野要向部長承認錯誤,但對井上哲也這個人一個字都不能提。
倘若能有來自總裁辦的怒火,那是極好的。
但理論上應該不會有。
否則是公司的流程出現了問題呢,還是西野社長出了問題?
委屈?
忍著,時間會沖淡一切。
否則就是還想繼續為公司內外提供談資?
或者說讓要全霓虹都知道平野翔太管不好業務一課?
雖說平野五毒俱全,關鍵時刻的決斷還是有的。
否則鬧到最后,他與井上哲也雙雙離職,大課長與小職員一換一,這比踢到鐵板還惹人發笑。
......
“哈哈哈,哈哈哈哈!”
“組長、組長,剛才高木跟我說,沖田和子休假了,平野翔太去渡邊部長那里,被狠狠罵了一頓,部長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厲害,但還是能從走廊聽見罵聲。”
井上哲也笑得前仰后合,心情舒暢。
鑒于今日的特殊情況,花田靜香沒有追究他在自己辦公室里沒個正形的表現,說道:“一會兒我也要去渡邊部長那里接受批評。”
井上哲也:???
花田:“我今天真約了客戶,臨時改期,雖然征得了原諒,依舊不符合公司的業務要求。”
她是因私改期,業務要都這么談,豈不是亂了套。
井上不笑了,鄭重其事道歉。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蛋,不是因為他飄了上班時間睡覺,不一定會有今天這一出。
“部長那邊我去說,但是總裁辦我說不了。”花田靜香道。
井上哲也頷首:“我祈禱,社長大人不會關注這種小事。”
花田組長微微嘆息:“也就是你的職位太低了,不然......”
課長一換一依舊不值得,組長一換一還是可以考慮的。
“我明白,所以接下來我一定帶著高木好好做項目,爭取能在MG文化廣場上面撈到油水。”
“嗯。”
業務部門,最重要的永遠是業務。
而后花田低頭看向放在自己手上的手,再用犀利的眼神警告!
不好使。
某人非但沒把手收回去,還把她的眼鏡摘了下來。
顏值暴擊+1。
井上哲也強烈建議花田組長戴隱形。
封印狀態下的她和解開封印完全是兩種概念。
花田靜香不悅道:“井上哲也,你太放肆了!”
井上:“嗯。”
沒錯啊,小職員對上大組長,他的行為就是很放肆。
他承認,不光如此,還抓住了兩只纖細的手腕、分開,不讓對方擺出防御姿態。
此時此刻,
井上哲也依靠在辦公桌上,花田則是坐在皮質的辦公椅中。
四目相對,后者看不看得清楚他不知曉,但那張每次出現都附帶好幾倍暴擊傷害的俏臉,井上哲也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分每一毫都看得清清楚楚。
“龍馬。”
“你放手。”
井上哲也放開了。
歉意笑過,井上哲也道:“不好意思組長,昨晚的酒勁兒還沒過去,還請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花田靜香:“你!......唔!......”
她正要教訓兩句,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