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繼續堵車,
井上哲也陷入了一陣的反思。
“雖說東京西京對我不重要,可我的目標應該是東京的家族派,怎么才能幫幾大家族吸引火力呢?”
比如本周五晚,沖進靈域,把大妖王的女兒綁去神宮寺家,然后再不小心撕個票?
嗯,這個主意不錯,只要能把渡邊七海的嫌疑排除掉,沒人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突然,
前方有個小孩的身影跑過,井上哲也緊急踩剎車。
熊孩子特么的闖紅燈!
緊接著,“咣”的一聲,
井上被一輛豐田RAV4追尾了。
后車下來一對夫妻,滿臉懵逼地看向兩車的受損情況。
兩輛車都是SUV,車頭比較不耐撞是公認的。
可RAV4車頭稀里嘩啦,前面的車只是擦破點皮,就很離譜。
井上哲也瞧了眼自家嘎嘎新的車,再看拿出手機報警的夫妻倆,翻錢包掏出幾張萬元大鈔,“拿去修車,不用管我,我還要上班,再見。”
交規不是追尾全責?
是這樣的。
交警過來絕對是對方負責修車。
但井上自己知道里面還有別的事,再次,井上哲也不想因為一點小事上班遲到。
“剛才沖出馬路的是個小妖怪,不然就是個小鬼頭。”
他眼睜睜看著小男孩穿車而過,等兩輛車撞上,還沖井上哲也做了個既恐怖又有點搞笑的鬼臉兒。
井上為啥能看見小鬼頭?
因為他是靈師。
靈師想要觀察不尋常的東西通常也需要開啟靈眸。
通常是這樣的,這不是平衡已經被打破了嘛。
“最近行事確實得低調一點,不然三個C級都能沒弄死我,反被小嘍啰戲弄死了。”
地下停車場,沒看到灰色尼桑,花田組長還沒到。
昨晚......
“不說昨晚了。”
四個草莓印......
“就更不能說了。”
井上哲也搖了搖頭,完成了本周三的上班打卡。
到達企劃組的辦公區,眼圈又有點黑的廢物弟子高木健立馬撲上來,說道:“師父,您聽說了么,昨晚有人出車禍了。”
井上哲也說:“剛才我為了躲一個瞎捷豹跑的小孩也出車禍了,不過是被追尾,小事故。”
高木健:“啊?”
一時間有點接不上話。
反應了幾秒,看看自家師父,他寬慰道:“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是這樣,師父,我聽說銷售B組的組長被大車撞了。
準確點說應該是他喝酒開車沒看清楚撞的人家。
哎呀,老慘烈了,整輛車差點翻溝里面去,據聽說人在重癥監護室躺了一整晚,早上才出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井上哲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像他昨晚兩個人兩輛車,有人先開車載他們回公寓,坐一輛,空車一輛。
然后,兩輛車都有點臟了,還順便做了精洗。
為啥井上的車總能嘎嘎新。
新是一方面,有關門的私人車管家又是另一方面。
高木這貨,不知是不是在商務部呆久了,看似老實巴交,其實挺八卦的。
什么勇敢的貨車司機冒火把B組長從車里救了出來,也沒訛詐,是個好人,說的井上都有點懷疑昨晚京西社說搞定是不是撞錯人了。
......
工作了一陣,組長辦公室一直關著。
井上哲也私下里給緊盯企劃組全體的赤木小姐發了條信息。
內容很簡單,就是問花田組長來了沒有。
這樣不好。
現在還遠遠不是內奸跳忠臣的時候。
幾分鐘后,赤木小姐回復:【我也不清楚,可能因為是昨晚喝得太多。】
沒錯,昨天晚上花田組長喝大了,直接導致她變身寵溺弟弟的大姐姐。
可井上哲也知道組長七點前就從井上家溜掉了。
不在公司,還能是不敢露面?
正這時,
商務組的大屁股組長沖田和子踩著高跟鞋大步而來,來者不善。
見此,企劃組的九人,除了赤木小姐面無異色,其余皆是把頭往下低了低。
“井上哲也,你跟我來一下。”
沖田和子道。
井上起身:“組長,我一會兒還約了客戶,請問您找我是?……”
“當然是重要的事!”
沖田和子不耐煩地說:“你先把手上的事交給高木,他不是你的狗腿子么,你跟我去見課長,平野課長要見你。”
課長而不是組長。
這是對昨晚事情的報復啊。
昨晚京西社只派出了一輛泥頭車,看來應該加倍。
再看來,花田組長不在公司也不是巧合,應是暫時被什么事情纏住了。
“好的,沖田組長,麻煩您稍等一下。”
井上哲也轉身朝被叫狗腿子的高木健交代幾句,讓他沉住氣,便跟著沖田走了。
臨走前,他給赤木小姐使了個眼色。
現在不是明牌的好時候,可該救人還是要救人的。
信號對接完畢,井上還跟這個大屁股女人攀談了起來。
不為別的,只為打探情報。
可惜沖田不吃這一套,要么不開口,要么就是陰陽怪氣,沒有一句實話。
很快,
他被帶進了課長室。
業務一課的課長平野翔太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后,似乎等待已久。
“平野課長,上午好。”
平野翔太點了點頭。
“坐下說話。”
井上得到了一個座位,還有一杯飲水機里的水。
課長室跟自帶私人休息室的社長辦公室沒法比,但比小組的組長辦公室要大上一整圈,字畫、盆栽、發財樹,不遠處還有個榮譽柜,里面大大小小擺了不少獎杯。
“井上君,昨晚的車禍你知道了嗎?”
“啊,什么?”
“沒什么。”
B組組長的車禍有點蹊蹺。
酒后車禍活該沒有錯,可怎么就那么巧,剛有刁難、剛有點小沖突,轉眼就進了重癥監護室?
為此,平野翔太親自把某人的履歷看了一遍,要是有啥黑背景,就......全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某人的履歷很干凈。
普通的大學畢業,畢業后來公司實習、轉正、加入企劃組,普普通通走到今天。
還有住址,標準廉價出租屋。
說是在演戲,平日里沒問題,可再怎么也不該演到這種地步。
所以,對面只是一名靠男色小小上位的年輕人,可以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