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劍道館,
神宮寺文心坐在靜室里喝茶,并且有點困。
早上起床太早了啊……
或者說聽聞某人要來,昨晚他基本沒怎么睡。
畢竟到了這個年紀,哪怕武道等級依舊是C級,氣血之力也遠不如當年了。
神宮寺文心打了個哈欠,正準備瞇一會兒,然后打探打探家中的情報,開開心心回去,就聽見門外有人說道:“館主,有位學員點名要您過去教課?!?/p>
“誰啊,這么大臉?!?/p>
說完,神宮寺文心便反應了過來,回答道:“讓他滾,把學費退給他,說我不在!”
緊接著……“大哥,您這樣就不地道了,您中午沒回家,伯母很不開心,讓我給您帶話,不想吃她做的飯以后也不要吃了。”
“嘩啦”,
茶室門開,井上哲也帶著笑容站在那里。
神宮寺文心瞬間就不困了,起身找刀,同時說道:“小王八蛋,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老子砍死你!”
井上哲也拿起手機,“千葉,咱爸要砍死我?!?/p>
神宮寺文心:“你在給千葉打電話?”
井上的手機黑屏,“開玩笑的伯父,我不至于拿千葉當擋箭牌。”
此時,過來喊館主的那位早撤了。
很明顯,他被跟蹤了。
井上哲也根本沒打算讓文心老哥教課,帶路才是重點。
而瞧這兩位,妥妥家事,一名道館教習沒資格參與,撤就完事了。
兩位,
井上哲也,
神宮寺文心。
系統說了,不打不相識,文心老哥便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朝他拔刀。
自行走進,關上房門,井上哲也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完之后道:“好茶,不過沒有佳慧伯母親手煮的好喝?!?/p>
神宮寺文心,冷著一張臉。
“伯父?!?/p>
“怎么不叫我大哥了?”
“那也行。”
“也行個球球!”
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的神宮寺文心道:“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上周日只是一場意外,我頂不待見你小子,你我根本不可能成為什么兄弟?!?/p>
井上哲也頷首:“好的,斗桑?!?/p>
“?。。 ?/p>
“這個也別想!”
井上哲也:呵呵。
在神宮寺家,井上老低調了。
瞧人家佳慧媽媽,親手煮茶、親手做的小點心,豐盛的午餐,事事都為井上,或者說小兩口著想。
甚至他都想讓伯母大人少說兩句。
文心老哥呢,這可是他親大哥,在文心劍道館,他低調個啥。
隨即,井上哲也道:“伯父,我和千葉是兩情相悅。”
神宮寺文心:“胡扯,你分明是用陰謀詭計偷了我女兒的心!”
偷心……老哥說話還怪好聽的咧。
“好了,伯父,咱們先不聊這個,我是文心劍道館的高級付費學員,今天我來上課,您剛才說要趕我走,這不合規矩?!?/p>
神宮寺文心:“錢退你,你這樣的學員,我不想要、不稀罕!
對了,千葉說你是劍道愛好者,劍道愛好者就你這樣,你不覺得丟人嗎?”
井上攤手:“并沒有.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喜歡劍道,從小就愛耍劍,但家里的經濟條件有限,沒經過系統的訓練,所以屬于野路子。
我來咱們文心劍道館主要學的是劍道的禮儀禮數,伯父,您并不能因為我菜就否定我熱愛劍道的心!”
此話井上上周指定不敢說,菜就是菜,給他一把刀,讓他砍人沒問題,但說劍道水平,他真沒有。
今日事不同往日,中級劍道瞧一瞧看一看了,雖然依舊不是對面這位文心流開創者的對手,消滅一些小卡拉米,隨手的事情。
可他的話在神宮寺文心聽來就是又在忽悠。
那天神宮寺文心兩只眼睛看著,井上哲也,純純的新人菜鳥。
別忘了他還教過井上兩招。
他從懂事就開始修煉劍道,至今都五十多年了,井上說自己是野路子?
懵傻子呢,街頭打架的野路子倒是有。
對了對了,街頭打架,神宮寺文心強烈懷疑這小子有過不良史。
想到這兒,他就更不能讓某人在自己面前裝嗶了,說道:“行,你不是不讓我否定么,我隨便找個初學者,不跟你比劍道,跟你比劍術,但禁止使用劍以外的攻擊手段,你要能贏,我就認可你?!?/p>
井上哲也說:“不行。”
“怎么,慫了?”
“這不是慫的問題,伯父?!?/p>
井上哲也伸出手來,掰扯道:“您看我說我熱愛劍道,并沒有說我的劍道有多強,您讓我打贏才認可我,我覺得這不公平。”
“你想怎樣?”
“我贏了就再送我一把C級靈具,一把平平無奇的小太刀就可以?!?/p>
“等會兒!”
神宮寺文心:“我的白元在你那兒,你小子別走,把刀還回來!”
“那是我的戰利品?!?/p>
“少廢話,快點!”
白元啊白元,早晚得有這一遭。
幸好井上準備好了說辭。
“這樣,您隨便找個初學者跟我打,打贏了您再送我一把趁手C級靈刃,我輸了,就把白元還給您,公平合理。”
“那本就是我的!”
“大哥,咱們可是最好的兄弟,您為了一把破刀,居然連兄弟情義都不顧了,真是讓我傷透了心了!”
井上哲也邊喊邊往外走,著有一番要鬧得人盡皆知的架勢。
是啊,
還有兄弟情這張牌。
他才多大年紀,大不了再不來文心劍道館了。
神宮寺文心要臉啊,當即喊住井上,“給你二十分鐘準備時間,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p>
......
二十分鐘后,
文心劍道館的訓練道場,兩旁坐滿了弟子。
早就說過文心老哥不是一般人,所創的武道冥想之法也是好東西,恰逢周六,大小教習忙得要死。
忽然,上面通知有一場實戰表演賽。
修習劍道的,沒有誰是只練技藝不求對戰的。
所以聽到對戰的消息,不光弟子們很興奮,道館的教習們也在竊竊私語。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館主親自安排的比賽,沒聽說過啊。”
“我聽說是館主的弟弟。”
“胡扯,那人也就二十出頭歲,咱們館主都快六十了,你生一個我看看。”
“沒錯,我聽說是館主的女婿,館主不太同意這門婚事,今天就要一戰定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