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太奶你們沒事?”
胡八一一看江白和劉藝菲這渾身干凈的跟剛洗完一樣。
總覺得好像自己的良心被人騙走了一樣難受。
剛才看太奶噴血還自責呢,但怎么現在感覺剛才他們就是在演自己?
江白和劉藝菲齊刷刷的翻了個白眼。
“大孫,你這話說的沒道理,我們能有什么事?”
“可是剛才......剛才都噴血了?!焙艘豢粗鴦⑺嚪颇巧硪路蓛舻牟幌裨?,身上哪有血漬,連個灰塵都沒有。
就有一種父母告訴他,等我們回來帶你去吃涮羊肉。
然后父母自己去吃了,吃夠了回來看見他一臉驚訝:“噫?你誰家小孩?”
就這種既視感,欺騙我的感情,胡八一心里堵得慌。
“這里就不得不糾正你一下錯誤的觀點,噴血是噴血,有事是有事,這是兩件事情?!?/p>
江白豎起兩根手指,開始給胡八一白扯。
看過回魂夜的都知道,七竅流血不等于馬上要死了,這是星爺定理,這是很科學的。
人家世界大力士錦標賽、舉重大賽之類的,經常會出現選手七竅毛細血管因為血液壓力太大崩開流血的事情。
這叫正常的生理反應。
要不網友們總說要勸孩子好好讀書認真聽課。
不然數理化沒學好,看見什么都是封建迷信。
“哎呦喂,我說太爺太奶,胡爺胖爺,咱們就不能換個地方一邊休息一邊說話嗎?”
大金牙拽下自己腦門上的黃符,伸出手想要還給劉藝菲,伸到半路嘿嘿一笑又給揣到了自己兜里。
“太奶我覺得我這身體不好,需要個黃符保個平安?!?/p>
一看大金牙這樣。
胖子和胡八一也趕緊把腦袋上的黃符拽下來收好。
這可是“超自然力量”,有了這個他們就比那些只會忽悠人的氣功大師可厲害多了。
不過胖子心中一沉,有些郁郁。
“太奶,我那家傳玉佩丟了?!?/p>
一想到自己能變身紅衣性感女戰士,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再看看這黃符才能讓自己變成什么。
說好聽了叫典韋附身,說不好聽了那就是給人騎的馬,哪能比得上自己的家傳玉佩。
“哦。”劉藝菲淡淡的應了一聲,對著邊上一招手。
兩只毫發無傷,連羽毛上都沒臟的大鵝嘎嘎嘎搖頭擺尾走了過來。
其中一只大鵝脖子上剛好掛著胖子丟了的那塊玉佩。
胖子欣喜若狂的抱著大鵝就親。
胡八一卻感覺心里酸酸的,空空的。
自己是不是又猜對了?
剛才太奶吐血是演自己,現在看胖子這玉佩。
怎么感覺他丟了也是太奶安排好的?
嫉妒的心如同野草,開始瘋漲。
抬手就搶過胖子剛從大鵝脖子上拿下來的玉佩:“給我玩玩?!?/p>
“胡八一,你還我?!?/p>
“去,你都玩這么多天了,該給我玩玩了,咱們還是不是兄弟?”
大金牙砸吧著嘴:“其實我也想玩一玩?!?/p>
“想得美!”胡八一和王胖子異口同聲的喊道。
蜘蛛這種看著像蟲子,實際上歸類于動物的奇怪物種。
生命力還是比較頑強,幾個人扯淡這么久,愣是沒死透。
一個個瞪著綠色的大眼睛,渾身抽搐著還想動起來。
整個蜘蛛窩里到處都是灰褐色和綠色的內臟混合在一起。
一股奇怪的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
危機解決之后,幾個人終于開始嫌棄這地方“骯臟”想要趕緊走。
不過江白看著這一地的大蜘蛛。
突然說道:“我聽人說,蜘蛛和螃蟹是一個味道,要不咱們嘗嘗?”
劉藝菲:“?!”
胡八一、王胖子、大金牙:“!?。 ?/p>
“茜茜,難道你就沒有開發一下新食譜的想法嗎?”
劉藝菲微微一笑,跳到大鵝身上,揮揮手:“大孫們,咱們快走,這里有變態?!?/p>
最終,胡八一、王胖子、大金牙,還是一臉死了全家的苦相。
看著江白和劉藝菲弄出一堆火,開始烤那只最大的跟牛差不多的大蜘蛛。
“真能吃嗎?”大金牙說話都開始帶上顫音。
“太奶,我覺得我這身肉其實挺礙事的,所以今天應該減肥?!?/p>
胖子看見眼前那不停被灼燒到噼啪亂響的大蜘蛛,突然就覺得自己除了恐高好像也能再多害怕一樣東西。
只有胡八一欲言又止。
他倒是沒吃過蜘蛛。
不過當兵的時候,能找到什么吃什么。
蟲子什么的也不是沒吃過,可這么大的蜘蛛,看著總感覺有點......心理上那關過不去。
“放心,都是蛋白質,只是長得比較丑而已。
你們完全可以把蜘蛛當成陸地上的螃蟹。”
江白這人食譜大概也許可能和普通人不太重合。
他挑食的范疇都在別人愛吃的那些,雞鴨鵝魚鴿子兔子狗之類的。
但對蜘蛛、蜻蜓、螞蚱、蜈蚣、蝎子這些接受度還是很高。
畢竟作為一個東北人他們那也是吃蠶蛹、螞蚱、水里的龍虱這些昆蟲類的東西。
另外的話,江白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沒有現在流行各種玩具之類的東西。
更沒有各種電子設備。
一群半大小子除了每天到處亂跑,就是想方設法的抓東西玩。
這些被抓到的東西,不限于蜻蜓、蜜蜂、馬蜂、蜘蛛、螞蚱、蟈蟈、蛐蛐、蚯蚓之類的。
那為了顯示自己與眾不同,顯示自己超級厲害怎么辦?
當然是直接生吃這些蟲蟲們。
也有一陣也不知道為什么不止男的流行吃活蟲子。
女的們也會流行攀比吃東西,鋼筆水、鉛筆芯、圓珠筆油。
江白就見過好幾個女同桌給他表演,吃掉鉛筆芯和圓珠筆油。
想來,這些人長大了可能會變傻子吧。
總之為了面子,人其實什么都干得出來。
“其實你們真的不用擔心不好吃,烤熟的東西味道都不算太差。
而且你們也沒去海邊溜達過,海里那些長得奇形怪狀比蜘蛛嚇人的有都是。
海邊的人還不是照樣吃。”
江白說的就是什么大王具足蟲、石鱉、海蟑螂,最惡心的當屬船蛆。
船蛆這東西,長得就是個超級放大版比真蛆還惡心的沒尾巴的蛆。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東西不止能吃。
還是一種貝類,誰要是第一次見這種軟趴趴黏糊糊,長得白花花跟蛆一樣,還能有一米長的東西不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反而把它當一種海鮮、貝類吃掉。
江白只能說,甘拜下風,你贏了,算你厲害。
看都是吃的,無非形態不同罷了。
劉藝菲幽幽的看著江白,舉起手緊握成拳。
“你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么嗎?”
聽了江白的話,哪怕是號稱什么都吃,娛樂圈真·吃貨的劉藝菲都開始渾身起雞皮疙瘩。
胡八一、王胖子、大金牙他們沒去過海邊,沒見過船蛆、海蟑螂、大王具足蟲這些東西。
可劉藝菲去過海邊啊,她還會刷短視頻呢。
短視頻上什么玩意沒有,江白一說,船蛆的形象就出現在她腦海里。
蛄蛹蛄蛹的還渾身都是黏液。
江白聽著自家老劉那嘎吱嘎吱咬牙的聲音。
淡定的放下手中的蜘蛛。
牢牢閉上嘴也閉上眼睛。
一仰脖,那意思你來吧。
“廬山升龍霸!”
轟隆一聲,整個山洞仿佛都在搖晃。
江白把自己從山洞壁上扣下來,拍拍頭上的灰塵。
一臉不屑:“沒吃飯?。俊?/p>
劉藝菲:“啊!??!我掐死你!”
“用力捏開大腿,扭一扭,扯出里面的肌肉,一口悶,很香的?!?/p>
又被揍了一拳之后,江白老老實實的重新開始烤蜘蛛。
說實話這么大的蜘蛛看起來其實和巨型螃蟹沒有多大區別。
反正又不吃肚子,只吃腿的話,看著就是螃蟹腿。
一人分了足有小孩胳膊粗細的蜘蛛腿之后。
江白開始了吃播教學。
捏開外邊已經烤脆的外骨骼,輕輕一扭再一拽,白皙的蜘蛛腿肉就被拽了出來。
張開嘴狠狠一口,肉塞滿一嘴,不停的咀嚼,吃起來口感真的跟螃蟹腿差不多。
胡八一、王胖子、大金牙,嘴巴微張,表情駭然,眼睛都不敢眨的看著江白和劉藝菲開吃。
作為真·吃貨,只要不是太惡心,劉藝菲都能吃下去。
別說蜘蛛,就是盤子她現在也能嘎巴嘎巴吃下去消化掉。
無非就是能不能突破心理底線而已。
不過,他們兩個是誰啊,可以無縫切換人和神的狀態。
當人的時候,可以害怕恐懼或者喜歡的食物。
當神的時候,地球都敢啃兩口。
“真吃?。俊迸肿雍痛蠼鹧雷ブ掷锏闹┲胪?,哭喪著臉看向胡八一。
胡八一淡然一笑:
“蜘蛛雖然我沒吃過,但當兵的時候蟲子我沒少吃,別說蟲子,半生不熟的肉我都沒少吃。”
“這么大的蜘蛛,身上都是肉,看著應該跟......雞肉差不多吧?”
也不多說,反正他別的時候會害怕。
但能在胖子和大金牙面前顯擺,裝一把。
就算不能吃,他也要說好吃。
張嘴就咬了一口,憋著氣嚼都不嚼,硬生生的把這口肉噎了下去。
隨后對著大金牙和胖子挑釁的揚揚下巴:“味道還不錯,挺香的?!?/p>
“真的?老胡你沒騙我?”
作為胡八一的“官配”,胖子雖然和胡八一天天扯淡,打打鬧鬧的。
不過心里從來都是相信胡八一的,從來不覺得胡八一會騙自己。
看老胡都吃了,胖子也不慫,咔吧掰碎手里的蜘蛛腿咬了一口。
咀嚼兩下之后誒的一聲。
又咬了一口。
“還別說真挺好吃的,要是再撒點辣椒面就更好吃了。”
“胖爺你沒騙人?”大金牙可信不著胡八一,別看胡八一好像沒什么心眼,他心眼可多了去了,就是藏著不讓你發現。
可胖子那是真沒心眼,有事情都體現在臉上。
胡八一說好吃,可能是要坑人。
但胖子說好吃,那......就是真好吃。
相比較胖子和胡八一這倆沒吃過什么好東西的。
大金牙這些年各種餐廳酒店沒少去,海鮮也沒少吃。
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蜘蛛腿肉之后,那小瞇瞇眼都亮了。
“還別說,這有那么點螃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