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感覺自己很虛弱。
雖然用他偷學來的豎中指,鄙視了一下江白。
但隨即巨大的胳膊轟然落下,砸在地上嘭的一聲巨響。
身為一個‘寶寶’,就算是三十米高的寶寶,那也是個寶寶。
金剛還未成年,而且還是個發育不良的泰坦。
整個金剛家族從地底世界逃亡出來之后,他的父母為了保護他被骷髏巨蜥殺死。
這些年,獨自成長的金剛也一直和骷髏巨蜥打的有來有回。
可他自己明白,以他的能力只能對付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骷髏巨蜥。
更加巨大的骷髏巨蜥,他就無能為力。
今天能夠一舉消滅一窩骷顱巨蜥金剛還是很開心的。
也算是為了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
也算是為了自己這些年挨欺負出了一口惡氣。
在島上的原住民看來,金剛就是他們的守護神,守護著他們不被恐怖的骷髏巨蜥吃掉。
可金剛從來都明白,他也僅僅是只能被這么多骷髏巨蜥圍困在島嶼的一小部分地區活動。
今天,終于揚眉吐氣!我靚仔終于站起來了?。?!
江白跳上金剛的胸膛看了看。
發現這家伙就是脫離,吐血多了有點身體發軟頭暈。
看著挺嚇人的,實際上死不了。
以人類的視角,金剛吐出去的血怕是能裝滿一個泳池。
實際上對他來說,也就是幾口血,吃幾口肉就能補回來。
“靚仔,為師為你感到驕傲,可以的,剛出師就解決了這么多敵人,看來你潛力巨大?!?/p>
江白頗有欣慰的拍拍他那巨大而厚實,卻沒有毛的胸膛。
心里這個美,確實很高興。
有一種自己徒弟出息了的感覺,相當有成就感。
家里三口人,人人會內功,就連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這四個笨蛋都會武功。
但是。
她們會武功跟江白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劉曉麗的武功是她閨女教的,另外四個笨蛋的武功也是劉藝菲教的。
江白自己那叫一個渾身是能耐卻無處使用的孤寂感。
總感覺時時刻刻被自家老劉壓一頭。
今天終于揚眉吐氣。
看見沒,這個三十米高的大寶寶,我徒弟。
還是七天速成就這么厲害的。
江白那得意的,不由自主的揚起下巴,驕傲的恨不得立馬飛起來一樣。
劉藝菲好笑的趕緊喊道:“別嘚瑟了,還有臉跟人家說‘我為你驕傲’,要不是你改的那個破金鐘罩,他至于吐那么多血嗎?”
“劉茜茜!看破不說破朋友還有的做。”江白瞬間把飄飄欲仙的感覺被打斷。
眼睛里恨不得能飛出飛刀,啪啪啪的扎在老劉身上。
老師都說了,不要做氣氛的破壞者。
你小龍女不回去和楊過好好下崽,沒事總跑我家茜茜身上體現什么存在感?
江白相信,剛才說出這么惡毒的話,肯定不是那個人美心善的老劉,就是那個跟鬼一樣沒事就上身的小龍女。
就是這樣!
“你要跟我做朋友?”劉藝菲喃喃說道。
江白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補救。
從金剛身上跳下來,拉住劉藝菲的胳膊:“姐姐~~~我的好姐姐~~~”
四朵姐妹花拉上好奇的大甜甜,十分配合的一起渾身顫抖。
熱巴更是不給面子,指著地上大喊:“快看,我的雞皮疙瘩又離家出走啦!!”
江白橫了她一眼,立刻把頭靠在老劉的肩膀上。
突然臉色大變,捂住自己的喉嚨。
發出‘哦哦哦’的聲響。
“不好,我......我不能呼吸了!!”
“我一定是幸福過量中毒到無法呼吸,現在必須要有個只愛我的美女進行真愛之吻才能救治!”
劉藝菲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導自演掐脖子的江白。
頗有無奈的歪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江白立刻精神百倍的跳了起來,夸張大叫。
“真愛之吻!!我找到那個只愛我的女人了,這一定是真愛之吻,茜茜你快看,我呼吸的多順暢?!?/p>
劉藝菲尷尬的撇過臉捂住腦門:“搞怪?!?/p>
但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壓不住。
細細想來,江白都不知道多久沒有給她說情話了。
現在這乍一聽,特別是還有個‘抖森’和‘大甜甜’兩個外人。
劉藝菲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莫名的羞澀不敢抬頭。
只有習慣了這兩個混蛋作風的楊蜜、蔣馨、熱巴和楊超月,捂著肚子:“噦!惡心!”
江白哼的一抬下巴:“單身狗不配發言!”
哄別人江白自認水平不夠,別的女人要求太多,但他家老劉可沒有那些臭毛病。
那叫一個真正的獨立女性,知性且溫柔,還特別善解人意,從來不無理取鬧。
“我家茜茜最好了?!鄙焓株^老劉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輕啄一口。
劉藝菲頓時臉紅的能煎雞蛋,羞惱的直跺腳:“干嘛~~~”
眼睛卻下意識的瞄了眼傻乎乎看熱鬧的大甜甜,還有一邊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抖森’。
這兩張臉,說熟悉非常熟悉,說不熟悉又非常不熟悉。
讓劉藝菲有一種突然今天剛認識的人,來到家里做客。
就碰見江白跟她玩撒嬌游戲被人看到的莫名羞恥感。
羞惱的她甚至都沒第一時間給江白來一巴掌。
只顧著臉紅,臊得慌。
江白心中暗笑,抓著老劉的手捏捏。
人都是這么奇怪。
在非常熟悉的人面前,比如劉曉麗、楊蜜她們幾個笨蛋面前很隨意,放得開。
就算江白再怎么和老劉表演撒狗糧,她也不會害臊。
在非常陌生的人面前,同樣也放得開,因為根本不認識,也不會在乎一個陌生人的想法。
就是詹姆斯和珊這種,頂著你熟悉的臉,但你實際上又不熟悉的人面前。
一下就放不開手腳。
當著這樣的人面前做出親昵舉動,總感覺像是被熟悉的人偷窺,又像是被陌生人偷窺。
總之很變態,令人感到莫名的刺激又羞恥。
變態程度直追江白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老劉脫衣服,非要趴門縫偷看那種程度。
江白蠻橫的突然來了個公主抱,將還沉浸在羞澀中的老劉抱了起來。
當著眾多單身狗的面,狠狠的親了下去。
隨后驕傲的抬了抬下巴:“哼,羨慕嗎?你們沒有??!”
“呵呵!!”四根中指齊刷刷的在江白眼前晃動。
經過江白和劉藝菲這一番撒狗糧。
躺地上有一會的金剛也緩過力氣重新坐起來。
看著那黑幽幽的地下世界入口,有些出神,過了一會眼神中這才人性化的流露出一絲追憶的情緒站起身。
低聲吼了吼,率先朝著洞口方向走去。
那是他的族群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時隔多年金剛已經對曾經的家園記憶開始模糊。
但還是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通道走去。
今天他就要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園,也許那里還能找到自己的同族,也許那里已經沒有了自己的親人。
無論如何,今天他都要下去看看,看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沒有人知道地心世界究竟距離地表有多深。
但進入地心世界的通道并不黑暗。
四周的巖壁上長滿了散發出熒光的苔蘚。
巖壁光滑圓潤,一看就是有巨型生物經常鉆來鉆去摩擦出來的。
這里很干凈,也很干燥,完全違背了苔蘚生長條件。
通道幽深安靜,眾人只能聽到金剛那轟隆隆的腳步聲。
他略微彎腰走在最前方,越走越快。
走著走著突然就遇到了個直上直下的通道,回頭看了眼江白他們,點點頭跳了下去。
“茜茜,你是知道我的?!钡冉讈淼竭@個向下的通道口,對著里面望了望咽了咽口水。
一眼望不到底,剛跳下去的金剛早就沒了蹤影。
看的江白多少有點腿肚子發軟,還不如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呢。
這樣還能閉上眼睛往下跳。
劉藝菲表情古怪,哭笑不得:“你是真的還是裝的?”
她有點搞不懂自家男人了,你說他真恐高吧。
飛到萬米高空嗷嗷叫,比誰飛的都歡。
說不恐高吧,站在四層樓以上往下看,腿發軟走路都踉蹌。
江白嘴一癟,可憐巴巴的看著老劉:“媽媽我怕?!?/p>
眾人啞然失笑。
“起開,沒出息的男人?!睏蠲叟拷^對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江白和劉藝菲的機會。
推開兩人站在通道口看了眼,冷哼的轉身給了江白一個鄙夷的眼神跳了下去。
緊接著是拉著大甜甜的熱巴和楊超月。
而蔣馨,則是帶著她的‘男神’‘抖森’跳了下去。
整個通道這邊立刻陷入了寂靜,只剩下江白和劉藝菲。
江白抿抿嘴展開雙臂求抱抱。
“唉!乖寶寶,不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老劉笑著一彎腰,來了個公主抱,把江白抱起來。
江白樂呵呵的挑挑眉,把臉往她胸口一貼:“小龍女號飛船,出發!?。 ?/p>
倆人瞬間消失在通道口。
耳邊狂風呼嘯,一股失重感傳來。
滿眼的藍色微光,讓人的視線都產生了錯覺。
以為自己是在一個藍色微光房間中不停的飛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耳邊傳來嘭的一聲。
劉藝菲惡狠狠的看著江白把手從自己的胸口,做賊一樣收回。
江白若無其事的指著早已經等待多時。
看見被劉藝菲抱著下來,已經開始捂嘴咯咯咯瘋笑的其他壞女人。
淡淡說道:“小龍女號飛船已經到達指定地點,請進行人員投放。”
“滾蛋!”老劉抬手就把江白扔了出去。
江白一個轱轆從地上站起,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掏出手機假模假樣的撥打劉曉麗的電話。
“老板!老板!你家什么破飛船一點都不好用,我現在就要退貨!”